“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?”
霍婷跑了不過十米遠,就被丁振興攔下來。
“丁大哥!”
霍婷尷尬得不知所措,早知道下班能碰到丁振興,她就早點走了。
一個月沒見,天知道丁振興有多想這個小丫頭,吃飯想睡覺想,只要腦子空下來就被這丫頭填滿了。
想她在滬市那邊吃的好不好,睡的好不好,有沒有在夢裡夢見他?
盼星星盼月亮,好不容易把這丫頭給盼回來,這丫頭看見他轉身就跑。
這是已經徹底放棄他,不想見他的意思嗎?
想到這丫頭開了頭,還沒發展就要結束,丁振興胸腔裡就被怒火填滿。
看著霍婷還要跑,顧不得這是在大街上,抓住霍婷的手腕:“你還想往哪跑?”
肌膚相觸的瞬間,丁振興就感覺到一股冰涼的寒意。
這丫頭手怎麼這麼冰涼,還有這手腕怎麼這麼纖細,他都不敢用力,好像一用力就會把她手腕捏碎。
霍婷也嚇了一跳,沒想到丁振興會突然對她動手,盯著握著她手腕的那隻手,霍婷腦袋空白了一會。
丁振興看著霍婷不跑了,慢慢地鬆開手:“別害怕,我不會傷害你,我就是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“你突然就跑了,是擔心我不能生孩子,還是怕你大哥不同意,還是你有了其他喜歡的物件?”
“沒有!”
霍婷下意識地辯解:“丁振興,難道我在你眼裡是那麼隨便的人?”
看到小丫頭說生氣了,腮幫子氣鼓鼓的,丁振興眼裡閃過寵溺的笑容。
懸在嗓子眼一個多月的心,總算是放下去一些。
“你在我心裡是很好的姑娘,我喜歡上你了,我怕有比我更優秀的男人追求你!”
如此直白的表白,讓霍婷傻眼,目瞪口呆的看著丁振興。
這男人是不是瘋了?
她回滬市之前還木訥的就跟甚麼似得。
怎麼她出去一趟他就開竅了?站在大街上就和她表白?
霍婷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,心砰砰的跳著。
丁振興看到霍婷發紅的小耳垂,眼底的笑容到了臉上,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子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也喜歡我!”丁振興一臉篤定。
站在不遠處觀察情況的姜予安,忽然間就被吃了一嘴狗糧。
看著卿卿我我的兩個人,白嫩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姨母笑。
“你,你別這麼大聲!”看著過往的路人看著他們,霍婷下意識地用手捂著丁振興的嘴。
冰涼的手掌落在溫熱的唇瓣的瞬間,丁振興和霍婷都像是觸電了一樣。
凝視著對方几秒後,霍婷嗖的把手拿回來。
低下頭,尷尬的摳著手指頭。
丁振興的心裡酥酥麻麻的,一股他從未體驗過的新奇感覺爬上心頭。
讓他想要索取更多。
他以為這丫頭的手腕就夠涼的了,沒想到手掌更涼,就像是剛從冰水裡拿出來的一樣。
轉念一想這丫頭體質這麼不好,一定是小時候遭的罪太多。
丁振興心疼地說:“你這身體太涼了,回頭我找個老大夫,帶你去好好看看!”
“不用!”霍婷飛快地瞥了一眼姜予安,看到嫂子一臉姨母笑的盯著她,感覺臉燙得不行。
丟死人了!
丁大哥也真是,有甚麼話不能私下說,非要當著嫂子的面,一會指不定嫂子怎麼笑話她。
丁振興還以為霍婷是怕看大夫,板著臉:“必須看,小姑娘體質涼要是不調一下,以後老了各種不舒服!”
“我這兩天把手頭的事情忙完,就託人打聽,到時候我帶你去!”
“不要!”
霍婷跺著腳:“我從小就這樣,反正你就是磨破嘴皮子我都不去!”
“嘿,你這丫頭怎麼說上不聽,必須得去!”丁振興的脾氣也上來了。
他就沒見過這麼不聽話的小姑娘,這要是換做是他手下的兵,早就一頓罵了。
霍婷抬起頭:“我就是不去,有本事你就去我家找我,看我大哥會不會把你趕出來?”
霍婷還梗著脖子,話裡話外都有點挑釁的意思。
丁振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:“所以你這段時間躲著我,不是不喜歡我,是怕你大哥不同意,你怕你和你大哥鬧僵,也怕我和你大哥鬧僵,所以你就跑了!”
篤定的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笑容。
霍婷長這麼大不是沒有被男人追過,可能是因為丁振興比她大太多的緣故。
每次丁振興寵溺的眼神看著她,霍婷都感覺心跳不受控制的砰砰起來。
她現在都能感覺到,嘴角明顯的翹起。
就跟吃了蜜餞一樣的感覺。
霍婷後知後覺的明白,這就是戀愛的感覺。
像霧像雨又像風,朦朦朧朧的。
丁振興往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把霍婷團團包裹:“丫頭,我就問你一句話,你是不是真想和我在一起,你要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,你大哥那邊我來解決,就誒對不會讓你為難!”
“如果你還沒想好,或者你只是想嘗試一下處物件的感覺,沒打算和我奔著結婚去,我以後保證不會在出現在你面前!”
丁振興的聲音本來就沙啞,他的語氣又凝重,讓霍婷不自覺地緊張起來。
兩隻手不安地摳著。
“你怎麼說服我大哥?”
“我從來沒想過捉弄你,我大哥比你想象的還要固執,單憑你不能生孩子這一點,他就不會讓我和你在一起!”
“丁大哥,你知道我媽走得早,我大哥就是我的依靠,我可以不要你,但是絕對不會為了任何一個男人,傷了我哥的心!”
這話屬實是扎心,丁振興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。
他明白霍婷這句話的意思,不管是哪個男人,只要霍景深沒看上的男人,她都會放棄。
幸好這丫頭沒說是他,不然他得傷心死。
霍婷聲音不大,可是語氣夠堅定,全部都被姜予安聽到。
姜予安詫異,她和霍婷真的不能相提並論,別看霍婷小,可是很多事情上真的很通透。
她知道她要的是甚麼,甚麼對她重要,甚麼不重要。
丁振興無奈地嘆氣:“你這丫頭簡直是往我心上插刀子,沒辦法誰叫我喜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