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媽是誰?”姜予安好奇。
霍婷歪頭看向姜予安:“桑家的保姆!”
姜予安蹙眉,小魚剛找回來桑家就出事?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?”
“嫂子,你先帶晚寧回去,我去桑家一趟,看看到底怎麼回事?”
霍婷實在是太好奇,叮囑了姜予安一句,就往桑家方向走。
半道上碰到不少聽到動靜跑出來,打算去桑家看一看的鄰居。
還沒到桑家門口,就碰到從桑家回來的鄰居。
“老天爺啊,你們都不知道那場面多嚇人,地上那麼大一攤血跡!”有個四十多歲的女人,用兩隻手誇張地比劃。
“大夫把人抬出來的時候,付佩蘭瞪著倆大眼珠子,就跟死了一樣!”
“你們說這也奇怪,桑念這兩天一直在家,她媽都摔成那樣了,她竟然沒有出來!”
“我看剛才就吳媽跟著上了救護車!”
“救護車來之前,我好像看見桑念提著行李箱著急慌忙得到走了,不過她圍著個大絲巾,沒太看清楚!”
“你這麼一說我也看到了,她戴的是個花色的大絲巾,把整個頭和半張臉都包起來!”
“對對對,我當時看到這人還挺好奇的,這麼熱的天又不颳風,捂著個大絲巾,也不嫌熱得慌!”
有人突然來了一句:“你們說該不會是桑念和她媽吵起來,不小心把她媽從哪推下來?”
此話一出,說話的幾個人紛紛轉頭看向說話的那個人。
過了好一會,才有人反應過來,囁嚅了半天:“不應該吧?”
“付佩蘭這些年的心血都花在桑念身上,這兩天我經常看見付佩蘭串門子,只要提起來桑念就笑得合不攏嘴!”
“是啊,前兩天我還聽別人說,付佩蘭打聽著要給桑念說親,說桑念都三十好幾了,再不結婚就沒人要了!”
“這娘倆能有甚麼深仇大恨,讓桑念把他媽弄成這樣?”
大家誰也沒說話,心裡各自有了猜測。
霍婷冷著臉往回走,雖然家裡人都說小魚的失蹤和桑念有關係,但她心裡仍存一絲不忍。
霍婷對桑念還抱有一絲期待,覺得她不是那麼壞的人。
剛才大家說的那些話,讓霍婷的心一點點冷下來。
她已經可以百分百確認,就是桑念找了人販子,趁著景瑜買東西的時候,故意把小魚拐走了。
為了不讓小魚反應過來,人販子在帕子上弄了足夠的蒙汗藥,等小魚醒來已經是在火車上。
桑念大概沒料到,小魚會把人販子說急眼,讓人販子放鬆警惕逃出來。
事情敗露,要逃跑,被付佩蘭發現,母女間起了爭執,桑念把付佩蘭從臺階上推下來。
至於是故意還是無意,霍婷更傾向於故意。
她當記者的那些年,見了太多這種事情。
人在失去理智的時候,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,清醒過來有人後悔,有人卻不後悔。
霍婷對桑念和付佩蘭沒有任何同情。
人各有命。
這是桑念和付佩蘭命中註定會發生的事情。
霍婷回到家把桑家的事情給大家說了以後,老太太抱著小魚後怕不已。
“這個桑念簡直是瘋了,幸好你哥和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給桑念希望,要不然這次受傷的就是咱們家人!”
“姜姜你以後可要管教好景深,咱們女人在別的事情上感覺不一定準,但是在男人這件事情,感覺最準的!”
“我和你外公年紀大了,不知道還能活多少年!”
“如果日後的哪一天,景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,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!”
“如果你願意,那就當他是個掙錢的長工,如果不願意,那就和他離婚!”
“反正婚你也結過,孩子你生過,孩子你也養大了,你想結婚了就結婚,不想結婚了就自個過!”
“總之怎麼舒服怎麼來,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!”
“你可萬萬不能做傻事!”
霍景深推門進來,恰好就聽到這些話,嘴角不自覺地抽著。
“外婆,別人都盼著自己孩子過得好,你怎麼還讓姜姜和我離婚!”
老太太兇巴巴的瞪著霍景深:“付佩蘭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,這事你知道嗎?”
“我剛才回來的路上知道了,我……”
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,打斷了霍景深的話。
霍景深拿起電話:“霍團長,我們已經找到買通人販子的人,嫌疑人目前在火車站,我們的人這就趕往火車站!”
“我這就過去!”
霍景深神色凝重,掛了電話就往外走。
火車站。
桑念插隊排到視窗的最前面:“同志,麻煩給我一張最近去京市的火車票!”
“最近的是三個小時後!”
“還有更近的嗎?”
“沒了!”
“哎,你這人怎麼回事,別人都在排隊,你插隊,要買趕緊的,別挑三揀四的!”
“就你著急別人不著急!”
後面的女人扯著嗓子罵著。
桑念立刻買了一張票,拖著行李箱去了候車室等著。
看著對面牆上掛著的鐘表,桑念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恨不得手動把鐘錶擺到三個小時後。
這樣她就上車了,車子發動後明天她就到了京市。
即便霍景深他們發現霍予的失蹤和她有關係,總不能到京市去抓她。
桑念在心裡盤算著,到了京市後找個甚麼藉口住到沈家去。
雖然她不喜歡沈清揚的兩個哥哥,為了自己的前途考慮,她可以犧牲自己的美色。
只要和沈清揚的哥哥發生關係,沈君林和霍景深關係密切,霍景深怎麼也要賣給沈君林一些面子。
腦子裡盤算了一圈,時間也才過去了十分鐘,桑念又想到付佩蘭。
腦子裡全是鮮紅的血。
是付佩蘭自己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,和她沒有任何關係。
當年付佩蘭肩膀捱了一槍子,都沒有這麼矯情,怎麼可能從樓梯上滾下去就不行了。
桑念覺得付佩蘭絕對不會有事。
等的著急,桑念看見賣東西的小販,買了一瓶汽水。
一口氣把一瓶汽水喝完,又想上廁所。
她憋了一會感覺憋不住了,拉著行李箱就去了廁所。
還沒到跟前,一股臭味就撲面而來。
桑念捂著鼻子想要忍一忍,等上了火車再去上廁所,火車上怎麼都比這裡乾淨。
可她實在憋不住了,一手捂著肚子,一手託著行李箱,走到廁所跟前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話還沒說完看到突然出現的人影,桑念瞳孔就跟地震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