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一點點攥緊。
“同志,請問你們是在說昨天剛轉院過來的病人嗎?”桑念還是不相信,霍景深愛姜予安到命都不要的地步。
幾個說話的護士被打斷,抬頭看到一個長相清冷的氣質美女。
“是啊,現在我們醫生護士都傳開了,那個女人進了傳染病房,男人非要跟進去!”
“那男人深情也就算了,還長得好看!”
這些人說的每一句話就像是針紮在桑念心上,她聽了幾句就聽不下去了。
從醫院大樓跑出來,桑念站在北面的草地上,仰頭看著傳染病房的位置。
為甚麼?
為甚麼她不過就是離開了十幾年,再回來一切都變了!
為甚麼當年只對自己好的男人,現在心裡只有那個女人。
京市的醫療水平還達不到國外的水平,霍景深他就一點都不害怕被傳染,一點都不害怕死嗎?
姜予安長得不如她,學歷不如她,就是給霍景深生了三個孩子而已。
為甚麼霍景深就死心塌地的守著她。
桑念一遍遍的反問,自己到底哪裡不如姜予安。
桑念眼睛都看瞎了,還是找不到答案。
“姜予安,你說你搶誰不好,非要搶我桑念看上的男人,既然你已經轉入傳染病病房,那就死了算了!”
桑念盯著病房的方向,惡毒的詛咒。
離開醫院後,桑念又去了一趟霍家,她媽說霍家亂成了一鍋粥,她要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!
“念姐姐!”剛從醫院回來的霍珊,看到桑念很是驚喜。
桑念把在供銷社買的水果放在茶几上,輕輕的和霍珊抱了一下。
“怎麼你一個人在家?阿姨呢?”桑念明知故問。
霍珊拉著桑念坐下,一邊倒水一邊說:“我媽被我大哥氣的住院了,我也是剛從醫院回來!”
桑念接過水杯,一臉狐疑的樣子:“你大哥不是在京市,怎麼還把你媽氣病了?”
霍珊眨了眨眼:“還不是因為他媽的事情,他媽死的早,我爸媽又在他媽屍骨未寒的時候結婚,他就覺得是我媽害死他媽的!”
“你不知道他多厲害,人在京市手都伸到滬市,派人來滬市調查我媽!”
“我媽照顧我爸和霍婷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他一點都不領情,還想把我媽送進去,我媽想不明白就氣病了!”
“是嗎?”
桑念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:“你大哥不是那樣的人啊,這中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?”
“我和他們這次是一起回來的,你嫂子在火車上就生病了,被你哥抱下來的,聽說你嫂子住進醫院,好像到現在都沒出院!”
桑念語氣溫婉,好像真的對霍家的事情一無所知一樣。
“你說那個女人啊!”霍珊冷笑:“活該,怎麼不死了算了!”
“死了還能給我大哥他媽作伴,我大哥應該很高興!”
這話說的實在惡毒,可桑念聽的高興啊!
她就知道她今天來找霍珊是對的。
“珊珊,我怎麼聽你這口氣,你好像已經見過你大嫂了?你好像對你大哥怨言很大啊!”
“我那兩天在醫院照顧我媽的時候,看到他們了,他和我爸還吵起來了!”
“要不是我攔著,兩個人能打起來,反正我對那個女人一點好感都沒有!”
“霍景深就是看不慣我們一家四口幸福在一起,他媳婦現在快死了,就是他的報應!”
桑念抿了抿嘴角:“其實你嫂子人挺好的,你還不知道吧!”
“你哥和你嫂子結婚剛三天就去執行任務了,你嫂子八個月後給你哥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!”
“兩年前你哥回來執行任務,他倆又碰到一起,你嫂子又給你哥生了個閨女!”
“我上次去他們家,霍婷一口一個嫂子叫著,還說是你嫂子給了他們一個家,誰要是說你嫂子壞話,誰就是他們家的敵人!”
“我呸!”
霍珊笑的很輕蔑:“霍婷那就是個白眼狼,虧我媽對他那麼好,家裡甚麼好的都緊著她!”
“她還到處和人說我媽是後媽,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,讓大院裡的人對我媽指指點點!”
“像她那種沒良心的人,就該出門被車撞死,帶著姜予安那個賤人,一起下地獄!”
桑念眼裡的笑容更濃了。
“你嫂子可是福大命大的人,十年前生雙胞胎早產都沒事,這次肯定也會平安的!”
桑念故意拉長尾音頓了一下:“等你嫂子身體恢復之後,你哥肯定還會把注意力放在你家這邊!”
“你還是好好勸勸你爸,不要和你大哥鬧得太僵了,畢竟你大哥現在是團長!”
桑念看到霍珊的眼裡充滿了算計,就點到為止了。
霍珊是個沒腦子的,她藉著霍家這趟渾水,最好讓姜予安徹底消失了。
如果消失不了,那就只能離間霍景深和她的感情。
桑念離開後,霍珊在家裡休息到中午,提著飯盒去醫院給宋玉珍送飯去了。
宋玉珍吃著飯,聽女兒小嘴巴巴的說個不停。
“珊珊,以後離桑念遠一點!”宋玉珍聽到桑念給女兒說的那些話,眼底迸射出寒光。
霍珊被宋玉珍凌厲的聲音嚇到:“媽,怎麼了?”
“桑念這是拿你當槍使!”宋玉珍摸著女兒的頭:“她喜歡霍景深,又怕霍景深討厭她,她覺得你沒腦子,想要利用你對姜予安的討厭,讓你主動對付姜予安!”
“如果你對姜予安動手,不管是哪種結果,對她來說都是好事,她可以趁機安慰霍景深,一點點的拉近和霍景深的感情,最後取代姜予安!”
霍珊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媽,我還真有想法!”霍珊回了神,說出她的想法:“我在家捉摸著,要不要花點錢買通護士,趁著霍景深不注意,給姜予安的藥裡多放一點安眠藥,讓她徹底的消失!”
“肯定是那個賤人惦記我們家的財產,她就給霍景深吹枕邊風,讓霍景深針對你!”
宋玉珍聽著女兒的話,後怕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