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我不是景深的物件!”桑念輕聲解釋。
“我就說嘛,你長得雖然好看但是太冷清了,不是個過日子的!”
袁濤又湊到霍景深跟前:“霍哥,咱倆相愛相殺這麼多年,我沒結婚也就算了,你怎麼也沒人要?”
“你這不行啊,你都三十好幾了,在我們老家再過幾年你都能當爺爺了,你現在連姑娘的手都沒摸過,這兩天我託人給你介紹啊!”
袁濤皺起了眉頭,霍哥終身大事可是大事,他一定要當回事。
霍哥的媳婦不要最漂亮的,一定要柔中帶剛的那種,表面上看能把我霍哥拿捏的死死的,其實一切都在我霍哥的掌握之中。
就像他這種。
桑念臉色不太好。
從第一眼看見這男人她就不喜歡,長得不好看也就算了,說話還這麼難聽。
甚麼叫她不適合霍景深。
她在國外都有人追,怎麼回國就是被人嫌棄的。
霍婷已經懶得看桑念甚麼反應,就是覺得這人挺好笑的。
輕聲笑了起來。
“同志,讓你失望了,我大哥不但結婚了,還有孩子了!”
霍婷豎起三根手指頭:“兩兒一女,三個哦!”
“臥槽!”袁濤爆了粗口:“霍哥你厲害啊,當年你犧牲的訊息傳回來,兄弟們都傷心成啥樣了!”
“說你年紀輕輕連姑娘的手都沒拉過,嘴沒親過就死了,我害怕你孤單,這些年逢年過節,沒少偷偷摸摸的給你燒姑娘!”
“我說你怎麼沒收到,感情你還活著!”
話音沒落地,後脖頸就捱了一巴掌。
“胡說八道甚麼呢,虧你還是營長,天天政治教育,你帶頭搞封建迷信!”
霍景深在大部分人面前都很淡定,但是這小子幾句話就能讓他動手。
袁濤咧著嘴:“還是那熟悉的配方,一樣的力道,一樣的語氣!”
袁濤張開胳膊就要抱霍景深。
霍景深嫌棄的一腳踹開:“給老子正經點,小心老子收拾你!”
袁濤乖乖的站好,一本正經的說:“兩位女同志讓你們看笑話了,實在是我和霍哥這麼多年沒見面!”
“我對霍哥思念猶如滔滔江水!”
“算了,我們男人之間的感情,和你們這兩個女人說不清!”
“同志,這房子是這附近最好的房子,看在你是我霍哥朋友的份上,我就給你便宜點!”
袁濤豎起大拇指:“一個月二十塊錢的房租,不算多吧!”
霍婷:“……”
差點沒被口水嗆到。
這袁大哥開口的口氣那麼大,她還以為不要錢,或者一個月三五塊錢的房租。
竟然二十塊錢,那可是不少人一個月的工資了。
霍婷下意識的看向桑念,房租太貴了,她覺得桑念不一定會租。
桑念細長的眉眼看向霍景深。
袁濤說:“同志你就別看我霍哥了,看你這樣子和我霍哥也是老熟人,我霍哥既然找我來,肯定是找不到比我更好的!”
“我可沒和你開天價,你隨便打聽一下,這一排的房子很多人想租都租不到!”
袁濤挺不喜歡眼前這同志的,看起來挺清冷的,可藏不住眼底的精明算計。
還是旁邊這姑娘好,長得清冷,看著也單純,笑起來就像個小太陽一樣。
桑念被說到臉上,臉色終於垮下來:“行,我先租半年了!”
“隨你,反正你是我霍哥帶來的人!”
如果換做其他人,袁濤可能就不讓對方籤協議,可一眼前女人他怎麼看怎麼不舒服,就讓霍景深幫忙寫了一份租房協議。
一式兩份,他的那一份放在了霍哥那裡。
簽好協議後,袁濤就看向霍景深:“霍哥,你事情都辦完了吧?辦完了咱們就去吃羊肉!”
“真的,我給你說我們老家的灘羊那叫一個美,一點羶味都沒有!”
“就放上一把鹽,放點蔥姜和幾個大料清燉就好吃,天冷的時候吃羊肉補氣血,尤其對女同志好!”
“同志,我看你和我霍哥長得挺像的,你是他親妹子吧?”
不等霍婷回答,袁濤又說:“趕緊給你哥說說,我從老家弄上來這一隻羊也不容易,你們今天也碰巧了!”
桑念柔弱的眼神看向霍景深:“景深,這房間裡還缺不少傢俱,我對這裡還不熟,能不能麻煩你帶我去把家裡傢俱補好!”
袁濤揮著手不耐煩的說:“你這同志可真麻煩,多大點事情還麻煩我霍哥!”
“前面不遠處有個供銷社,基本的東西都能買到,再往前十字路口右拐能看到百貨商場,順著百貨商場往東走有個傢俱市場!”
“我剛才聽你說你是大夫,吃飯基本上都是在單位食堂,就你一個人住,一張床還不夠你睡的?”
“同志,你只是個房東,好像管不著我的事情吧!”
桑念控制不住怒火:“我和景深認識二十多年,景深都沒開口就聽你在嘰嘰歪歪說個不停!”
“顯得你話多似得!”
袁濤抱著胳膊冷笑:“給你臉了!”
“霍團長,我去前面巷子口等你!”袁濤把討厭兩個字寫在臉上。
桑娘雙手插在口袋,眉頭緊鎖:“景深,你找的這是甚麼人?真的靠譜嗎?”
“你看看他剛才對我說話的那樣子,我都懷疑你不在這,他對我動手了!”
習慣了南方和香江人的溫聲細語的說話,桑念實在是討厭袁濤的大嗓門。
一點不把女人放在眼裡。
霍景深冷硬的五官沒有一點溫度:“他是軍人!”
言外之意你說的那些事情不會發生!
“屋裡基本的大件傢俱都有,就剩下一些零碎的東西,霍婷陪著你買就行了!”
霍景深看向霍婷:“腳踏車留給你,辦完事情早點回家!”
桑念眼睜睜的看著霍景深邁開長腿走了。
她氣的給霍婷告狀:“你哥對你嫂子也這樣嗎?”
霍婷沒說話,她哥要是敢對嫂子這樣說話,早就被全家給趕出去了。
在他們家,只有嫂子那樣對他說話,他絕對不能對嫂子甩臉色。
就像今天早晨,他和嫂子鬧脾氣的後果,就是被嫂子徹底趕出房間。
桑念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,失望的說:“婷婷,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