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這人是誰?”來人穿的就像是花孔雀,渾身散發著一股發情的味道,霍婷很不喜歡。
姜予安說:“就是那個見了你哥一面就惦記上你哥的女人,上次去她媽媽的廠子做翻譯,她媽還想扣我工資補償她!”
陳豔玲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姜予安了,不過有關姜予安的傳說一直都在。
聽說她去鋼鐵廠差點被威脅,她在家高興得都蹦起來,後來又聽說她去紅星製衣廠上班了,她就更高興了。
她就說嘛,只要霍景深是個正常的男人,遲早有一天會看清姜予安的真面目,不會養著一個被人強姦過的女人。
紅星製衣廠距離紡織廠不遠,她可不止一次聽她媽說紅星製衣廠發不出工資了,估計年後就有一批人要下崗。
陳豔玲看到霍婷眼睛一亮,心裡又開始冒酸泡泡。
她就不明白了,圍著姜予安轉的這些人是耳朵聾了,還是眼睛長在後腦勺了?也不去打聽一下姜予安的名聲。
“喲,好長時間沒見你,穿的還人模人樣的,你身上衣服挺貴的吧,應該要二三百塊錢吧?又是攀上哪個有錢的男人了?”
“姜予安我真佩服你這勾引男人的本事,從十幾歲就開始勾引男人,這些年換了一個又一個,不像我這麼多年就只有兩個男人!”
“一個是我前夫一個是我現在的物件!”
陳豔玲偏頭嬌滴滴的看向身旁的男人:“大軍,這就是我給你說姜予安,剛結婚三天她男人就消失,你看人家男人多大度,十年後回來多了一個不是自己的女兒,人家都心甘情願的養著,人家對姜予安可是真愛啊!”
王大軍路過的時候,就被靠近窗戶這的兩個女人吸引,聽說陳豔玲認識他這才突然決定拐進來。
從外面看的時候這兩個女人已經很漂亮了,這麼近距離看發現她們更漂亮,尤其是這個穿著黑色大衣的高挑女人。
身上自帶一股知識分子的清冷高傲氣質。
“大軍!”陳豔玲看王大軍盯著對面的女人看,猛地拔高了嗓子。
王大軍甩開陳豔麗的胳膊:“陳豔玲這是在西餐廳,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,我的耳朵差點被你喊聾了!”
陳豔玲咬著嘴皮子:“王大軍,你沒見過女人啊,從我一進門你就盯著這個女人看!”
“姜予安你就是個狐狸精,跟你在一起的女人都是狐狸精!”
啪的一聲……
霍婷甩了陳豔玲一巴掌:“服務員,難道你們餐廳就是這麼服務客人的,甚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?”
陳豔玲從一進門聲音就很大,早就影響到餐廳裡的其他人。
立馬衝過來來兩個服務員,語氣嚴肅的趕人:“這位同志請你離開!”
“憑甚麼讓我離開,我可是客人!”陳豔玲指著姜予安:“要離開也該是這個女人離開,你知道這個女人是幹甚麼的嗎?她被強……”
啪啪……
霍婷兩巴掌直接打斷了陳豔玲的話。
陳豔玲猩紅了眼睛,瘋子一樣的要打霍婷。
“陳豔玲你如果敢鬧一下,我會告訴你爸媽!”王大軍擋在霍婷面前。
陳豔玲瘋子一樣的吼道:“王大軍你是不是瞎了眼,你今天要是不幫著我,我絕對不會和你處物件,別以為你爸是鋼鐵廠的副廠長我就會答應你!”
姜予安詫異,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長得還算不錯的男人,竟然是鋼鐵廠副廠長的兒子。
姓王!
該不會就是王廠長的兒子吧?
王大軍說:“陳豔玲同志,謝謝你今天讓我看到了你的真面目,怪不著你前夫死了一直說不到物件,原來是人不行!”
“等回去後我會讓我媽親自和你媽打電話,咱們兩家的婚事就此算了!”
陳豔玲氣瘋了:“王大軍你想清楚了,錯過我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,這女人……”
陳豔玲剛想說姜予安是個騷狐狸,感覺到嘴角的痛,又把話咽回去。
“反正這個女人是出了名的壞,和她在一起的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,我等著你以後來求我!”
陳豔玲怒瞪著姜予安和霍婷,都怪這兩個賤人,肯定是知道她今天來約會,故意挑這種地方來給她添堵。
姜予安要是敢把她的這門親事給毀了,她一定親自告訴霍景深,她乾的好事。
陳豔玲等著王大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等了半天王大軍沒有道歉的意思,她氣沖沖的跺腳:“行,我等著你後悔!”
王大軍看著陳豔玲離開後,給霍婷道歉:“同志對不起,我和陳豔玲同志也是第一次相親,不知道她是這種脾氣,給你帶來了麻煩,我給你道歉!”
“你們兩個這頓飯我請了!”
霍婷冷聲說: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咖啡的錢我們已經付過!”
王大軍眼底閃過一抹失望,又說:“同志,我們可以認識下嗎?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……”
“沒機會!”霍婷直接打斷眼前的男人:“我不想和你認識,如果沒事的話請你不要打擾我們!”
姜予安發現霍婷生氣的模樣,幾乎和霍景深一模一樣,兄妹倆人都散發出人生勿近的氣勢。
清冷美人四個字出現在姜予安的腦海裡。
姜予安覺得這幾個字用來形容霍婷,再合適不過了。
王大軍非但沒有生氣,還激起了他的勝負欲。
“同志,我相信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的,我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王大軍,我爸爸是京市第三鋼鐵廠的副廠長,我媽媽是街道辦的婦女主任,我姐夫是大學老師,我家住在機械廠家屬院新蓋的樓房!”
王大軍淡定的說完自己的情況,微笑著對霍婷點了點頭,優雅地轉身離開。
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,王大軍聽見了餐廳其他人羨慕的聲音,他相信那個女人這輩子都沒遇到過像他條件這麼好的男人。
像她那樣長得好看的女人,肯定會有點自己的傲氣。
王大軍覺得霍婷答應做他女朋友只是時間的問題。
霍婷看著王大軍被立卡,氣的使勁用勺子戳著咖啡杯:“甚麼玩意啊!這兩人一個是瘋子,一個是神經病,我都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