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恬&羽利雅&默默多里&劉據
羽利雅在看到這個傷口的時候神色複雜地看著劉據,給劉據看地越來越慌。
“怎,怎麼了嗎?你別嚇我!”
【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。】羽利雅開口說出了經典選擇題。
“好,好訊息吧。”劉據心下緊張,原本以為處境變的好起來了,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了新的狀況。
‘為甚麼,總是我倒黴啊!’心裡怨恨不滿但也無計可施。
【好訊息是,這不是有毒的蟲。】
“那,壞訊息呢。”
【壞訊息是這很可能是寄生卵。】羽利雅一臉同情地看著劉據。
“甚麼!寄生!甚麼意思?”劉據雖然不能理解具體會發生甚麼,但光是從羽利雅的神色和表情就能大概明白,他身體裡有蟲卵!
【因為沒看到成蟲,不知道是蠱蟲還是詭蟲,具體甚麼情況說不好,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】
“哪,哪兩個選擇。”劉據的頭上滲出冷汗,對於未知的恐懼,即便知道這只是一場不真實的活動,也讓劉據忍不住害怕。
【如果是蠱蟲寄生,只要用刀挖掉就好,但這樣你這隻手基本上算是廢了。如果是詭蟲的話,原地等死吧。當然活動結束後都會恢復的。】羽利雅見劉據這麼害怕,還是多少安慰了一句,畢竟這些人的年歲在他看來不過都是孩子罷了。
有被嚇到,又莫名有被安慰到的劉據。沉默片刻後,眼神堅定地說:“麻煩幫我挖了吧,我會盡量不拖後腿的。”
【可能只是白費勁,白挨這一刀,你確定嗎?】羽利雅沒想到面前這人還能有這樣的覺悟,感官倒是稍微好了一些。
“確定。”劉據堅定地點了點頭,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坐以待斃,就算是死路也總要搏一搏的。
【默默多里,找塊佈讓他咬著,蒙恬幫我按著他手點。條件簡陋,你自己多忍著點。】既然對方已經決定了,羽利雅也不是廢話的人。
從剛剛開始蒙恬就沒再說話,也沒嗆聲。雖然他看不順眼漢朝皇室,但也不是不分輕重的人,聽見羽利雅的話也利索地幫忙。
‘哼,這小子還算有點膽氣。’
用水簡單地將匕首清洗了一下,抓緊劉據的手,匕首對準鼓包,穩準狠地挖出一塊肉來。
“唔!嗯!”劇痛順著神經擴散開來,劉據瞬間渾身冷汗。緊緊咬著碎布的牙齦甚至滲出血絲,肌肉不自覺地收縮掙扎。但在蒙恬和默默多里的束縛下,只能發出細微的顫抖。
‘疼,太疼了。我何時受過這種痛!啊啊啊!’
羽利雅死死地抓緊劉據手,觀察傷口,眉頭緊皺。
【情況不太樂觀,紮根有點深。還要再來一下,你忍著點。】
“啊!唔!!啊!!!”
【啊!羽利雅他昏過去了!】默默多里趕忙撐住劉據瞬間癱軟的身體。
【咳,疼昏的吧,倒是可以少吃點苦了。好了,我這邊也清理乾淨了。還好之前有省治療劑,不然他連疼的機會都沒有。】羽利雅麻利地在傷口處撒了一些治療劑止血,再用繃帶將傷口綁好。
“那他怎麼辦,不是說還有蟲子圍著嗎?”蒙恬將劉據放平在地上的時候,看了一眼被羽利雅挖下來的肉,他發誓他絕對不要被這種噁心的東西寄生。
羽利雅用匕首戳死了還在地上微微蠕動的幼蟲,清洗完匕首後,又給出了兩個方案。
【要麼給放安全屋裡拖著走,要麼打醒他。】
扶蘇&靈亞&朱厚照&華威宇&姜金誠
“哈~哈~呼~你們,你們等等我。”本就剛剛病癒的姜金誠根本跟不上隊伍。
“跟緊點。”華威宇有些不忍心,慢下腳步去拽他。
只是森林裡路況複雜,沒多久倆人都差點摔倒,只好放棄。華威宇能做的也只能是多替他打落過來的蟲子,也幸虧或許是幕後操控人想要戲耍他們,或者說就是要他們疲於奔命。
大部分蠱蟲只是圍著追,偶爾湊近兩隻嚇唬一下。
又跑了一段路,姜金誠的體力徹底耗盡,撲通一下跪摔在地。
“你沒事吧!快起來!”華威宇試圖去拉他起來。
“不,不用了。我,我真的跑不動了,而,而且我之前被咬了。估計,估計是沒救了,你,你自己快跑吧。”姜金誠搖搖頭拒絕了華威宇的幫助,並且擼起袖子給他看自己的手臂。
只見手臂下有一個鴿子蛋大小的圓潤腫塊,在慢慢向上滑動著。腫塊滑過地方的面板要明顯凹陷下去,就好像皮下的血肉被吞噬掉一樣。
華威宇看著這個情況臉色黑沉,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對方,只乾巴巴地問道:“疼嗎?”
“不疼,哈,就是整個胳膊都麻了。這,這蟲還,還挺仁慈的,估計我死的不會太,太痛苦。”姜金誠扯著一抹假笑,磕磕巴巴地求道:“我,我求你一件事。你要是能活著回去,和我家人報,報個喪,我工資卡密碼是我女兒生日。我,我家在xxxxx麻煩,麻煩你了。”姜金誠的聲音越來越小,他胳膊上的腫塊滑動的速度在慢慢加快。
周圍的蠱蟲彷彿也知曉有人將死一般,圍在周圍不再進攻,只有翅膀扇動的聲音,刺激著華威宇的神經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華威宇深吸一口氣,然後起身快跑離去,身後傳來微弱的感謝聲。
‘圍觀’的蠱蟲們大部分也繼續追上去,上演著逃殺戲碼。
還有幾隻蠱蟲卻是扇著翅膀停在了姜金誠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