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秦時·祝陛下生辰快樂,萬壽無疆】
巍峨的高山峽谷之間,太陽一躍而出,光芒照耀著大地。有一道低沉而厚重的聲音訴說著這樣一段傳奇。
“曾經震耳欲聾的喧譁,最終沉寂為一個聲音。”
【第一,新鮮熱乎的】
【五分鐘前還能吃】
【是政哥!衝呀!】
一個高大的背影,向高臺上走去。天地悠悠,寒風冽冽,卻不見他遲疑的腳步。
“嬴政,這個帝國的主人,是中國的第一個皇帝,史稱秦始皇。”
【拜見陛下】
【拜見始皇帝陛下!!!】
雄偉莊嚴的宮殿迅速拉近,殿前站著他的主人,面前12支冕旒輕輕搖晃,看不清帝王面色。
“在舊時代的瓦礫上,他開始建造一個空前宏偉的夢想。”
【風!風!風!】
昏暗的天空下,帝王站在高臺上,風雨欲來。有兩位男子正在談論這天下天下共主。
衛莊:“嬴政,是一個甚麼樣的人?”
畫面在兩人的面容和一座孤高的高臺上來回切換,高臺上是帝王孤獨的背影。
蓋聶:“他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人,他是一個自古從來不曾出現過,未來可能也不會再出現的人。”
【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】
【千古一帝秦始皇】
衛莊:“你對他有這麼高的評價?”
蓋聶:“這不是我的評價,當是後世史官們的評價。”
衛莊:“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。”
【但後人會將真實的歷史打撈而起】
【秦黑!】
【抱抱被黑的陛下】
【前面的放開,讓我來抱】
蓋聶:“嬴政和他的帝國會失敗。”
【政哥才沒有失敗!】
【陛下只敗於歲月】
衛莊:“為甚麼?”
蓋聶:“因為他只是一個人,卻做了超越人的事情。”
【比肩神明!】
【那是我們的神!!!】
帝王的身影虛虛籠罩著一支強大的軍隊,黑色玄鳥旗在烈風中飄揚。
蓋聶:“這個龐大的帝國因為他一個人而存在,但也只有他能做到。”
【只屬於陛下的大秦,感覺屍體暖暖的】
畫面轉換,一年輕的白衣男子戴著半截銀色面具,站在竹林中。
“天下一直四分五裂,各國勢力割據。大家文字不同,語言不同,生活習慣不同,傳統信仰也不同。”
男子摘下了面具,是帝王年輕的模樣。
【年輕的陛下好帥】
【陛下曾也是尚公子】
【侵國侵城秦始皇】
嬴政:“所以動不動就打仗,而且一打就是整整七百年沒有停過。”
青年男子穿上君王服飾,手握定秦劍,劍指四方。
【少年秦王固然好,成年陛下更加好】
【想魂穿定秦】
嬴政:“寡人滅六國,就是為了消除這些隔閡,沒有國界的劃分,沒有語言的誤解 。人們才可以融洽的生活在一起,這樣的國家,才有資格被稱作為樂土。”
君王服飾變成了帝王服飾,十二冕旒遮住了面容。
【拜倒在陛下的帝王服下】
嬴政:“我心中的九十九,應該是法之天下,儒之教化。”
嬴政:“大周共主天下八百年,孔子著春秋,戰國分七雄,這天下分分合合,最終受苦的總是芸芸眾生。”
帝王手持龍紋玉珏站在高山上,面容嚴肅。
嬴政:“皇天后土,佑我大秦。天地之間,都是大秦的國土,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百姓,就是大秦的子民。”
【皇天后土!佑我大秦!】
【皇天后土!佑我大秦!】
【皇天后土!佑我大秦!】
新鮮出爐的賀歲影片上已有了零零散散的彈幕。
戰國時期 秦王政時期(18歲)
贏政看著隨身螢幕上的畫面有些愣怔,那畫面上的人看著不像人,有些假。
‘人偶嗎?’
‘這些從畫面上飄過的字怎的如此.......後人嗎.....’
‘這上面說的是寡人嗎?寡人日後當真能完成先祖夙願,一統六國嗎!’
嬴政的眼睛越來越亮,雖然他相信自己可以,但當如同神蹟般的天外之物也認為他可以的時候,尚且年少的未來帝王還是免不了激動不已。
‘就是誇的有點誇張,怪不好意思的。’
此時,外面的騷亂也以平靜下來了,似乎終於有人意識到,這天幕上盛讚之人還在寢殿內。
只見相邦呂不韋和太后趙姬(原名史失)走了進來,天幕上短短一盞茶時間,將尚未親政的秦王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。無論真假,今日後秦王嬴政都將名滿天下。
呂不韋激動地看著這個叫他仲父的孩子,他曾覺得先王奇貨可居,孤注一擲的下對了一生的賭注。如今看來真正的齊貨乃是其子啊。他自然是貪戀權勢的,但他更加識時務,尤其是在看見秦王身邊那如縮小的天幕,與天幕同頻的隨身螢幕後,更是堅定了此子不凡的想法。
而趙姬則是激動地抱住了她許久不曾關心的兒子,嬴政許久不曾和母親親近,渾身有些僵硬。趙姬卻似未曾發現一樣,說著一些誇讚之語。
呂不韋等趙姬平復些後,恭敬的上前行禮,這短短的時間內他便已做好了決定“大王天資聰穎,胸有溝壑,臣請大王親政。”
贏政定定地著呂不韋,在呂不韋快要破功的時候,應了下來。
今晚的秦國歡欣鼓舞‘他們的大王將帶領他們一統六國!他們的王將是秦始皇!’
今晚的六國人心惶惶,六國的國君開始想著是否要再次合縱伐秦了。
歷史的車轍拐了個彎,路的前方是陽光璀璨。
天幕可不管六國如何,今夜是政粉的狂歡,是陛下的誕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