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那幾個男子,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,
只見那偷襲得手的,赫然是一隻長臂猿。
它呲著牙,甩了甩手腕,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。
這群地痞流氓徹底懵了,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猴子,專門使一招猴子偷桃!
就在小悟空上躥下跳,放倒了幾個人的同時,孟傾雪也動了。
她竄向附近的幾個男子,一連幾招斷子絕孫腿,也紛紛攻擊對方的要害。
出手的路數,竟和小悟空如出一轍。
畢竟,誰讓那裡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。
片刻之後,林子裡一片鬼哭狼嚎,全都躺在地上打滾,疼得齜牙咧嘴,場面慘不忍睹。
孟傾雪收了手,看著眼前滿地打滾的一群人,忍不住朝著長臂猿伸出了手掌。
小悟空心領神會,“哇哇”叫了一聲,抬起毛茸茸的爪子,和孟傾雪的手掌清脆地拍了一下。
一人一猿,就像多年的朋友,十分默契。
“小悟空,你真棒,頂呱呱。”
長臂猿得了誇獎,興奮地哇哇亂叫,手舞足蹈地原地轉了個圈,這才又一溜煙爬回了樹上,蹲在枝丫間看起了熱鬧。
孟傾雪這才慢悠悠地收起烏木弩,走到劉三賴的身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劉三賴疼得滿臉冷汗,見她走近,嚇得一邊打滾一邊往後縮,聲音都發著顫:“你……你要幹啥!”
孟傾雪蹲下身,冷笑問道:“你方才口口聲聲,說我是小賤人。你知道,我最討厭別人罵我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幹甚麼?”劉三賴是真的怕了。
“你罵我一句,我打你一拳,十分合理吧?”
劉三賴一聽,反倒鬆了口氣。
挨一頓打,總比沒了小命強。
他求饒道:“姑娘,只求你出了氣,放過我們!我們再也不敢了,真的再也不敢了!”
劉三賴真的害怕了!
他做夢也想不到,一個看上去嬌滴滴的小姑娘,竟然這麼難纏。
不僅身手好,手裡有弓弩,甚至還有一隻專攻下三路的長臂猿當幫手。
孟傾雪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,對著劉三賴的眼眶就是兩記重拳,緊接著又是一記貫鼻拳,打得他鼻血直流。
“嗷!”
劉三賴慘叫一聲。
孟傾雪仍覺得不解氣,衝著劉三賴小腹狠狠補了幾腳。
劉三賴哀嚎,繼續躺地打滾!
孟傾雪隨即走向下一個,如法炮製。
每人都捱了兩記“眼炮”,外加一記“貫鼻拳”,最後又被狠狠補了幾腳。
直到孟傾雪有些累了,這才收手。
所有人都在哀嚎,甚至還有幾個漢子,被揍得嗚嗚地哭出了聲。
他們現在對孟傾雪,怕到了極點。
“姑奶奶,姑奶奶饒命!我等知道錯了,再也不敢了!”劉三賴哭著求饒。
孟傾雪捏了捏下巴,看著這滿地哀嚎的混混,眼珠子一轉,閃過一絲狡黠。
這群混混,就這麼放了他們,豈不是太便宜了他們?
劉三賴和混江龍等人見她不說話,只是面帶古怪得看著他們,心裡更是發毛,只能繼續哀嚎求饒。
孟傾雪怪笑道:“放了你們也可以。不過,這麼放了你們,我心裡這口氣,還是出不來。”
劉三賴傻眼了:“那……那姑娘,你得意思是想讓我們賠銀子?”
孟傾雪點點頭:“你們也可以這麼理解。就當是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了。”
劉三賴等人再次傻眼。
劉三賴哭喪著臉道:“可是,姑娘,我哥幾個手裡是真沒啥銀子啊!來這龍王島的報名費,都是勉強湊夠的。”
混江龍哭道:“是啊,若我們有錢,哪裡還用得著來龍王島掙錢!”
孟傾雪哼了一聲:“你們不是混混嗎?收保護費總有油水吧?我不信一文錢沒有!”
“我們就是鎮上的小混混,還沒混出甚麼名堂呢!”
劉三賴流淚了,“要是混得好,誰還來龍王島啊!”
孟傾雪又捏了捏下巴,沉吟片刻,有了主意。
“你們這群人,辱罵我,圍堵我,給我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。本來想讓你們賠點銀子,但看你們這窮酸樣,也拿不出來。”
她頓了頓,話鋒一轉。
“這樣吧,你們給我鑽兩天的海貨,就當是打工還債,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了。”
劉三賴等人面面相覷,全都愣住了。
鑽海貨?打工還債!
孟傾雪看著他們呆滯的表情,晃了晃拳頭,威脅道:“你們放心,我這人最講道理,從不強人所難。你們要是不答應,我也不會為難你們的。”
劉三賴看著她的拳頭以及威脅人的樣子,哪還敢說半個“不”字。
“好好好!我們答應!我們給姑娘抓鑽兩天的海貨,就當賠償!”
他們是真怕了,生怕孟傾雪再補上兩拳,踢上兩腳。
若是再來兩腳,自己這輩子怕是真的要廢了!
“行,既然如此,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孟傾雪滿意地點點頭,“你們都跟我來吧。當然,你們要是再敢打甚麼歪主意……”
她說到這裡,聲音陡然一冷,那狡黠的眸子裡,浮現出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“老孃我,可真的會殺人的。”
那股森然的殺意,讓劉三賴等人齊齊打了個哆嗦。
混江龍悄悄湊到劉三賴身邊,壓低了聲音:“她手上……絕對有人命!我在李三爺身上,才感受過這種煞氣!”
劉三賴的臉白了白:“那……那咱們就先捱過這兩天,以後躲她遠遠的!”
“不錯,先保住小命要緊!以後也絕不能找她報仇!”
孟傾雪皺眉回頭:“你們嘀咕甚麼呢?”
劉三賴一個激靈,連忙擠出笑臉:“沒、沒甚麼!我們在說姑娘你人美心善,菩薩心腸!”
孟傾雪點點頭: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眾人嘴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她一揮手:“行了,都給我去林子外面等著。我去給你們買幾個籠子,準備開始打工還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