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真的是世風日下啊!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,我竟然看到如此一群不知羞恥的人!”
“嘖嘖,真是不知羞恥!你看這男男女女,一個個的……穿的如此稀少,真是一言難盡啊!”
“七個男的,三個女的,竟然……竟然……”
“若不是親眼所見,我是萬萬不能相信的!”
“大白天的,怎麼能玩得如此之花!”
“豈有此理,豈有此理啊!”
人群裡,有義憤填膺的,自然也有看得津津有味的。
“哎,你看那個穿紅肚兜的,身段可真不錯。”
“錯!白色素衣的那個才是極品。該鼓的鼓,該瘦的瘦!”
足足幾十人,對著遠處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但更多的目光,還是不約而同地,集中在了婉柔、閔氏還有李柯三個女人身上。
“啊!”
閔氏終於回過神來,意識到自己正處在何等境地。
她尖叫一聲,也顧不得看蛇了,雙手死死捂住臉,垂下了頭!
李柯更是渾身一顫,一張俏臉紅了又白,白了又紅,最後雙手緊緊捂著臉,根本不敢抬頭。
自己還沒出嫁啊!
就這麼穿著一個肚兜和褻褲,被幾十上百號人圍觀,這跟當眾被扒光了有甚麼區別!
自己若是被人認了出來,她這輩子就完了,徹底成了整個三河鎮的笑話!
以後只怕連嫁人,都嫁不出去了!
“孟傾雪!”
她此刻恨死了孟傾雪,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。
若不是孟傾雪,自己何至於此!
至於婉柔,一張臉更是紅透了。
今日,自己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!
先是偷情被眾人捉姦在床,好不容易才搪塞過去,轉眼又被群蛇圍攻,再一次當眾脫掉了外衣。
這感覺,就像是在一天之內,被人捉了兩次奸!
這完全是孟傾雪所賜。
她此刻也恨死了孟傾雪!
其餘的劉掌櫃、李凌峰,還有閔家那幾個兄弟,也都一個個垂著頭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太丟人了!
一群人原本想要對付孟傾雪,結果淪落如此境地。
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!
遠處的武逍,目光從那群狼狽不堪的人身上掃過,最後投向了更遠處草地上那些五顏六色的衣物。
只見那些衣裙之上,蠕動著的全是蛇,足足數百條。
武逍不由得皺起眉頭來!
[莫非,這是傾雪的手筆?看這陣仗,八九不離十了。]
[到底發生了甚麼事!]
[這些人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聚眾找傾雪的麻煩。]
[不過,看他們這副慘狀,傾雪肯定沒吃虧!]
他心裡稍定,但依舊不敢放鬆,觀察著四周!
這邊,婉柔快要急哭了,顫聲道:“咱們可怎麼辦啊!遠處的人越來越多了,都等著看咱們的熱鬧呢!”
劉掌櫃咬牙切齒道:“要是被人認出來,咱們以後還怎麼在三河鎮做人!”
“不錯!”
閔氏哼了一聲,“絕對不能讓大家認出咱們!不然以後就沒法在三河鎮待了!”
李凌峰臉色鐵青,沉聲道:“得想辦法離開這裡!”
李柯急忙道:“咱家在鎮子最南邊,從這邊繞小路過去,沒人能看見!”
閔氏咬牙切齒:“好!咱們先離開這兒!至於孟傾雪那個小賤人,明日再商議怎麼對付她!”
“各自分頭走!”青面虎也發了話,他今天折了兩個兄弟,心裡也是忿忿不平,“孟傾雪那個賤人,老子跟她沒完!明日一起商議,這一次,老子不收錢,也要弄死她!”
許大茂立刻附和:“不錯!虎爺說得對,老子也不收錢,非得弄她!”
劉掌櫃捂著胸口,只覺得一陣陣發堵,唉聲嘆氣:“哎,我原本是想給孟傾雪心裡添堵!怎麼今天,我這心裡堵得越來越慌了!”
他感覺胸口悶得厲害。甚至隱隱有一股血腥氣往喉嚨上頂,不過被他嚥了下去!
婉柔催促道:“咱們還是快想辦法走吧!”
“走!分頭走!”閔氏哼了一聲,一把拉住李柯,就往鎮南方向的小路溜去。
閔家四兄弟和李凌峰也哆哆嗦嗦地跟在後面,絲毫不敢停留!
許大茂湊到青面虎身邊:“虎爺,咱們回鎮西?”
青面虎從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:“走!”
兩個人也順著小路離開,絲毫不敢抬頭,生怕被人認了出來!
劉掌櫃看著婉柔,一臉的為難:“那……咱們去哪兒?”
婉柔想了想,低聲道:“先去鎮北那間空房子裡躲躲,那裡偏僻。”
劉掌櫃嘆息一聲:“哎,也只能如此了!”
兩個人也繞著小路,趕緊離開了鎮口。
不過誰也不敢抬頭,生怕被人瞧見了模樣。
這要是被認出來,以後在三河鎮就別想抬起頭做人了。
眼看著遠處一群白花花的人都散了,圍觀的鎮民們也覺得無趣,議論著三三兩兩地散了。
只有武逍沒有離開,他提著水桶,握著魚竿,站在鎮口的位置,若有所思的望著前面那片草地。
等所有人都走遠了,孟傾雪才從空間裡閃身出來,只是臉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她原本想著,這一把黑泥撒下去,這群人就算不死,也得落個半殘。
哪知道,李柯竟然在最後關頭想出了破解之法。
結果,只死了兩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其餘人倒是安然無恙!
不過,孟傾雪倒也不怕。
自己除了黑泥,袖子裡還藏著袖箭,空間裡還有把上了弦的弩箭,這些底牌,足夠自己應付所有危機了!
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樹林,遠遠看了一眼那堆花花綠綠的衣服,便收回了目光!
她可不敢直接穿過那片草地,畢竟那片草裡隱沒的毒蛇還不少。
自己雖然有靈泉水,百毒不侵,可被蛇咬一口的滋味絕對不好受,更別提被一群蛇纏上身,光是想想就膈應得慌。
她繞了一個大圈,從樹林的另一側穿出來,這才走到鎮口的大路上。
一抬頭,就看見武逍提著兩個空桶,正若有所思地看著遠處的草地。
孟傾雪很是好奇:“大哥,你怎麼在這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