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瑤眼眶通紅,聲音裡還帶著哭腔:“大姐,我還以為……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孟傾雪心裡一軟,抬手揉了揉孟清瑤的頭,柔聲安撫道:“瑤兒,我知道你擔心壞了!這不,大姐完好無損的回來了!”
“你回來太好了,咱們今日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了。”
孟清瑤緊緊摟孟傾雪,不願意鬆開。
“呵呵,咱們姐倆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了!晚上就能到家了。”孟傾雪笑著應道。
孟清瑤忽然覺得胸口有甚麼東西硌得慌,她低頭一看,才注意到孟傾雪懷裡抱著一個古怪
她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:“大姐,你手裡這是甚麼東西?既像蘑菇,又像靈芝似的,但是還邦邦硬。”
孟傾雪笑呵呵地把那塊“靈芝”舉起來晃了晃:“這個是紀念品。”
“紀念品?”孟清瑤不解。
“我感覺,這個應該是風乾了的靈芝,但至少不會腐爛,更容易保管。我拿回去,當做紀念品,紀念咱們的龍王島三日遊!”孟傾雪說得一臉輕鬆。
孟清瑤忽然想起了甚麼,小聲問:“你不是找那個人去了嗎?他莫非……”
一提起武逍,孟傾雪就咬牙切齒:“這個小賊活得好好的!放心沒死!現在正在海邊釣魚呢!如今,我已經和他結拜為異姓兄妹了。”
“結拜?”孟清瑤的眼睛睜大了,“豈不是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!”
孟傾雪哼了一聲:“就是有福我享,有難他當。”
孟清瑤愣了一下,繼續道: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?”
孟傾雪搖了搖頭,一本正經地糾正:“不求同年同月生,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他死他的,我活我的。”
“這也算結拜?”孟清瑤徹底糊塗了。
“這個小賊,若不是衝他還算夠意思,我豈會搭理他。”孟傾雪撇了撇嘴。
隨後她話鋒一轉,笑道:“瑤兒,一大早上,我還沒有吃東西,反正也是辰時初刻上船。若不然,咱們先買幾個肉串墊吧墊吧肚子!然後咱們先去懸崖那裡釣幾竿。到時釣幾個龍蝦,圓蟹,也讓爹孃,嚐個鮮。”
孟清瑤有些猶豫:“咱們的魚竿還有狀元箱,不都是丟了嗎?”
孟傾雪得意地一笑:“沒有丟,是當時著急,我藏在懸崖那邊了!”
“那太好了!”
孟清瑤立刻來了精神。
“那姐姐,咱們先去買肉串,然後再去懸崖釣海鮮!”
“好,走!”孟傾雪拉起孟清瑤的手,朝著外面的攤位區走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帳篷區不遠處的一個攤位上,孟掌櫃正皺著眉頭,喃喃自語:“昨日孟姑娘晚上沒有過來,今日,用不了多長時間,就要收攤了。這個孟姑娘,難道沒甚麼收穫了?”
一旁的劉掌櫃嘆了口氣:“孟掌櫃,孟姑娘確實有些好運氣傍身,不過,估計她的好運氣也都用完了。”
攤位角落裡,李凌霄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怨毒!
孟傾雪昨日進了林子,至今沒有回來,是不是很有可能,被柳長青那些人給收拾了?
一想到自己被搶走的那幾張銀票,他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就在這時,孟掌櫃忽然像是發現了甚麼,眼睛一亮,急匆匆地離開了攤位。
只見他快步穿過人群,來到一個賣肉串的攤位前,一把攔住了正打算掏錢的孟傾雪姐妹倆。
“孟姑娘!”孟掌櫃笑呵呵地打著招呼。
孟傾雪回頭一看,有些意外:“孟掌櫃?你這是……”
孟掌櫃的目光在姐妹倆身上掃了一圈,這才注意到,她們兩手空空,並沒有拿著甚麼大袋子,只是孟傾雪懷裡抱著一個灰不溜秋的東西。
他眼裡的光芒,瞬間黯淡了幾分。
孟掌櫃乾笑了兩聲:“孟姑娘,昨天下午,還有今天早上,你沒趕海或者抓蛇嗎?”
孟傾雪淡淡一笑:“我沒有趕海,也沒有抓蛇,不過,若說做了甚麼,倒是採蘑菇來著。”
“採蘑菇?”孟掌櫃有些好奇。
孟傾雪將懷裡的“靈芝”遞到他面前:“昨天下午,我沒事採了個蘑菇!就是這種,打算拿回去當個紀念品。”
孟掌櫃隨意地瞥了一眼,下一刻,他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,瞬間不淡定了。
他伸出顫抖的手指,指著那塊“靈芝”,聲音都變了調:“孟、孟姑娘,你說的採個蘑菇,就是採到這個?”
“沒錯啊,就是這個。若不是這個蘑菇硬邦邦的,有意思,我才不採呢。”孟傾雪哼了一聲。
“這個靈芝,你們賣嗎?”孟掌櫃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孟傾雪挑了挑眉:“這個靈芝,這麼破爛,也值錢嗎?”
孟掌櫃的臉漲得通紅,激動地說道:“一會我找來行家看一看,我懷疑這個靈芝,好像是有年份的靈芝,價值不菲!”
孟傾雪眼睛一亮:“既然這個靈芝能賣錢,我自然賣了!”
孟傾雪心想,有錢不賺,不傻也缺心眼。
“來,兩位隨我來攤子!”孟掌櫃連忙在前面引路。
就在這時,孟老頭和孟三海,一人肩上扛著一個沉甸甸的麻袋,也走到了這附近。
孟老頭一眼就看見了孟掌櫃對孟傾雪那塊破爛靈芝獻殷勤的模樣,他心裡冷笑一聲。
就那玩意兒都有人收?那自己這兩大袋子品相完好的靈芝,豈不是更能賣上天價!
眼見孟掌櫃要帶著孟傾雪走,孟老頭連忙高聲叫住他:“孟掌櫃!我這裡有兩袋子靈芝,你收不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