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對方昏了過去,總隊長呼喚幾次,對方昏迷不醒,他拿出手機撥通急救電話。...
兩名隊員開始在村裡搜尋,最後發現一棟民房有些異常,二人破門而入,發現裡面有棍棒,有椅子,很明顯人被囚禁在此處。
周圍轉了一圈,人已經走得一乾二淨,他們開始對現場進行勘察,五分鐘後兩名隊員來見總隊長,說明情況。
“作案現場找到了,但人都跑光了。”
兩名隊員把抓住的兇手,綁在樹上開始詢問。
“你們是從哪兒來的?為何要囚禁他老老實實把話撂了。”
“我大哥剛剛不是說了,他欠錢,我們是來追債的,之所以來這是他給我們的地址。”
“他想偷襲我們,我們才被迫反擊,就是這麼回事,這有啥不理解的。”
對方對答如流,沒有絲毫怯場,讓總隊長意識到這夥人不簡單。
四十分鐘後急救車趕到現場,兩名隊員保護逃跑的人去醫院,總隊長在此處等待隊友。
一小時後其他成員到達,大家一方面把人押上車,一方面對案發現場進行二次勘察。
“沒有在案發現場發現指紋,這夥人反偵察能力不弱,顯然是受過培訓的。”
“對村莊進行擴大勘查,一定要找到痕跡,一定要把這夥人挖出來。”
第六感告訴總隊長,這件事和小夫妻被殺有關聯,因此他態度很堅決,不過隊員表示人手不夠。
就在此時,王組長來找總隊長,他把總隊長拉到一邊,小聲說道。
“這件事發生在我們省內,希望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,你們就別管了。”
對方來得如此之快,又丟擲這個問題,讓總隊長意識到事情不簡單,他堅定地搖了搖頭。
“這件事兒和小夫妻被殺有關聯,因此不能對你們進行案情移交,還希望能原諒。”
“你怎麼認定,這件事和你們調查的案子有關係,能不能給我們提供證據。”
“受害者臨昏迷前跟我說的,等他清醒了自然就有了人證,希望你們能耐心等待。”
總隊長拿不出證據,臨時編了一套謊話,王組長再次要求。
“這是副廳長親自吩咐的,還是希望你們能把案子交給我們,放心吧,這毛賊絕對能抓住。”
“如果願意協助我們調查,我也不拒絕,但想讓我們放棄,這絕無可能。”
總隊長態度堅決,王組長無奈只能給副廳長打電話,被副廳長罵得狗血淋頭。
“這點小事都辦不了,你還能幹點啥,一定要把案子拿過來,還有那個受害者現在在哪家醫院。”
副隊長下了死命令,王組長只能對總隊長死纏爛打,總隊長無奈。
“我給廳長打個電話,讓他們去溝通,你和我就別摻和了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,總隊長只能答應,而祁同偉得知這種情況,以及總隊長的直覺後也表示認可。
“你先拖著,我把這件事上報恭安部,讓恭安部進行協調,只有這樣才能把人弄回來。”
祁同偉下了決定,不過他沒直接給恭安部打電話,而是準備請高育良出馬。
在聽取祁同偉彙報後,高育良也沒想到事情竟如此複雜,背後有強大保護傘。...
結束通話電話,他立刻給恭安部打電話,部長聽說後也很意外。
“之前恭安部也注意到,漢東省偵辦的案件,只是沒想到案件背後會如此複雜。”
“祁同偉的意思,希望恭安部能成立專門調查組,對這件事進行偵辦。”
如果按照祁同偉意思,直接請恭安部介入幫忙,會造成兩地隔閡,而且恭安部也不一定答應。
因此高育良提了這樣一個建議,他很清楚恭安部不會輕易成立調查組,調查這件事。
只會讓祁同偉進行調查,如此就等於有了恭安部命令,人就可以順利地押回漢東省。
果然部長聽到這話,思考了一會兒說道:“這個案子還沒到這個級別,這樣吧,讓祁同偉先去調查。”
“有了重大突破又遭遇重大阻礙後,恭安部再行路,如果需要我打招呼,那麼我會跟那邊說一下。”
“讓他們放行,同時把案件和其他線索移交。”
“感謝您支援他的工作,我先讓祁同偉和那邊去溝通,如果馬廳長還不願出門,到時候再請你這邊出面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高育良又把情況跟祁同偉講述一遍,有了恭安部尾託祁同偉信心大增。
他立刻和馬廳長通了電話說明情況,聽說這件事已經驚動恭安部,馬廳長心中暗罵祁同偉,覺得他過於狡猾。
“這是咱們兄弟單位間的事,你這一竿子捅到恭安部,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。”
“這件案子捂在手裡就是燙手山芋,我勸你還是鬆手,讓我們接過來,到最後查清楚了你也有功勞。”
“查不清楚鍋我來背,豈不是兩全其美,這個時候你可千萬別犯糊塗。”
馬廳長陷入沉默,有人已經打了招呼,如果不按照對方說的辦,他們工作不好展開。
如果按照對方來這件事會進一步擴大,無奈馬廳長只能答應給王組長打電話,讓他撤退。
總隊長見人走了,鬆了口氣,替他安排,能把犯罪嫌疑人,送回漢東省。
為了安全起見,總隊長在徵求醫生同意下,當天晚上把受害者送上車,準備轉回漢東省。
“我現在比較猶豫,是我們到底要不要繼續偵辦下去,對方能量巨大,我們阻礙重重。”
“你留在那兒能代表我們的態度,能給他們極限施壓,讓他們狗急跳牆,從而露出破綻。”
祁同偉想法很簡單,不能輕易撤退,總隊長點頭留下五名隊員,六個人繼續偵辦。
時間來到第二天下午,受害者甦醒,隊員立刻給祁同偉打電話,得知這一情況祁同偉立刻趕往醫院。
得到醫生許可,祁同偉領著記錄員來見受害者,對方緩緩睜開眼睛,看到警服後眼神裡充滿警惕。
“我想問一下你是誰?你是甚麼職位。”
“我是漢東省恭安廳廳長祁同偉,你被我們的總隊長救了,現在已經轉移到漢東省省會。”
祁同偉把經過講述,本以為對方會說點啥,結果直接閉上眼睛旁邊記錄員有些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