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他會以這種方式引爆事件。”藝術皺起眉頭,安上了不到倆月又出了這種事兒,秘書都感覺頭疼。...
高育良卻很淡定,皺著眉頭開始思考:“他既然懂得寫舉報信,應該是個懂法知法的人。”
“就應該知道處理這件事不那麼快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張明白可能,受到某種襲擊或者突發事件,這才讓他惱羞成怒不顧一切發影片。”
“有可能是這樣,而推測誠意就意味著,有一隻手在背後推動張明白去舉報。”
這番話讓秘書後背發涼,他不清楚,到底是誰要把這件事搞的?
此時沙瑞金打來電話讓他趕快去一趟,辦公室說的也是張明白的,是旁邊坐著田國富,祁同偉也從省官廳趕來。
“您看要不要立刻把人叫來。”
祁同偉是想先把張明白請過來,或者打電話聯絡對方,讓他把影片刪了。
高育良搖了搖頭說道:“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叫解決不了問題,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。”
“我們不管聯絡對方,還是把對方請到警察局,只要被人知道了,大家就會說出這番話展開陰謀。”
“何況巡視組已經來了,完全沒必要慌張。”
高育良是希望按兵不動,沙瑞金也點頭同意,田國富在旁邊說道。
“我覺得應該給巡視組提供幫助,他們人手不夠,現在出了這種事,相關人員已經成了驚弓之鳥,很可能逃跑或者自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協助巡視組抓人請人。”
面對高育良這個問題,田國富點頭,而旁邊祁同偉說道。
“之前省尾下達命令,讓我們盯住相關負責人,我們已經佈置完畢,想抓人隨時可以。”
“你不說我都把這個事忘了,既如此那就直接聯絡巡視組,你們以為如何。”
田國富在這件事上表現得很積極,沙瑞金也覺得問題不大,點頭表示同意。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
事情確定後仍有高育良聯絡高大正,而李副省賬此時已經極度慌張,他直接開車來見八面佛。
一見面就劈頭蓋臉對其進行批評:“之前你是怎麼保證的?怎麼搞成這個樣子,你最好給我個解釋。”
看著李副省賬氣呼呼的,八面佛笑了笑,一招手,讓我來一杯清茶。
“這綠茶三千塊錢一斤,你先嚐嘗去,去火咱們好好談談。”
“我都火燒眉毛了,我上哪去火去先告訴我有沒有後續手段。”
李副省賬知道八面佛不做沒把握的事。
“你既知道我有後續手段,又何必著急催促呢。”
“你是想把舉報人殺了。”
“殺舉報人沒有用處,不過相關知情人會得到處理,而這個處理會讓高育良他們吃一驚。”
八面佛笑眯眯的,舉起茶杯李副省賬,這才鬆了口氣,品起茶來。
“你別說這茶真是不錯,一會兒走的時候能不能給我裝二斤。”
“我可沒那麼多,不過送您半斤完全沒問題。”
倆人開始聊家常,彷彿這事已經解決,已經沒有絲毫問題。
“我想問一下,你準備甚麼時候開始。”
“現在已經開始了,負責人正在逃跑路上,馬上你就會見到重大場面。”
八面佛胸有成竹,是因為一切都已經安排完畢,承包公司總經理王天闊和建築公司負責人馬春山。...
都會得到相應處理這一點,八面佛沒有說具體的,不過聽到兩個人名後,李副省賬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我並不是高興你安排妥當,而是你沒有向我隱瞞這點,我很感謝你。”
“我和你是老朋友,如果對你都隱瞞,你說我還是人嗎。”
八面佛心情很好,和李副省賬開起玩笑,二人以茶代酒喝了起來。
此時王天闊坐在辦公室,臉色蒼白,手有些顫抖。
點菸的時候火機幾次都沒有打著,旁邊伸出一隻手將煙點燃,正是他的秘書。
吞雲吐霧之間,王天闊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秘書說道。
“我還有多長時間。”
“省恭安廳已經派人,估計四十分鐘後到達這裡,不過現在有監視小組在樓下。”
“你想跑肯定是跑不了的,而且佛爺也不允許您這樣做。”
表面上看王天闊是秘書領導,實際秘書才是真正負責人。
王天闊只是傀儡,而現在八面佛要讓王天闊跳樓自殺,這樣才能引起轟動。
而聽到四十分鐘,王天闊突然哈哈大笑,表情變得猙獰,他抬頭看著秘書冷冷地說道。
“你今天幫著佛爺殺我,明天你就不害怕他殺了你。”
“王經理,你和我不過是魚缸裡的小蝦小蟹,死活完全由不得你我。”
“更何況你家裡已經被安排妥當,您兒子會從國外光榮歸來,還有甚麼可掛念的。”
秘書語氣沒有絲毫感情,這讓王天闊有些不滿意。
“咱們在一起合作了很長時間,註冊了一個又一個公司,跨過了一道又一道的坎兒,你就不能幫我說兩句好話。”
儘管八面佛保證只要自己一死了之,家裡人會富貴榮華一輩子。
可事到臨頭,王天闊也不願去死,秘書笑著說道。
“您幾十歲的人了,怎麼如此幼稚,您想吃點甚麼喝點甚麼,我可以給您準備。”
秘書轉移話題,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安穩去死。
“我拿瓶紅酒有甚麼吃的給我弄一點,最好是一條魚,吃了魚能年年有魚嗎。”
王天闊硬生生擠出一點笑容。
秘書拍了拍手,一條紅燒魚,一瓶紅酒放到桌上。
紅酒開啟秘書匣子給王天闊倒酒,後者端起酒杯說道。
“你也喝一杯吧。”
三杯酒下肚,秘書突然接到電話,得知恭安廳的人正在往樓上走。
“人來了,您看著辦吧。”
王天闊起身離開,秘書把保險箱裡的檔案和手機全部帶走。
恭安廳七個人在巡視組長帶領下,他們來找王天闊。
得知王天闊在辦公室,大家急匆匆而來,結果門開啟人不見了,其中一個問秘書。
“你家經理跑哪去了?為何不見人。”
“五分鐘前他匆匆忙忙走了,也不知道咋了,可能是喝酒有些不太舒服。”
秘書說話時,組長看著桌上的紅燒魚和紅酒,已經猜出答案,他迅速上了天台。
此時王天闊站在天台上,一股風吹來,腦子稍稍清醒,低頭觀看幾十層的大樓,讓他兩腿有些發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