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聽到這個話,歪著頭想了一會兒,最後露出笑容。...
“怪不得人家都說你跟諸葛亮差不多,你小子這腦筋還真好使,就這麼定了,可真要是被警方抓了咋辦。”
“到時候就說咱們無法對抗警方,畢竟咱們還得回國混。”
“也可以跟肖春生他爹要一筆錢,或者把肖春生的錢全部取出,然後找地方躲起來。”
這倆人盯上了肖春生的錢,這次出國他帶了很多,二人商量完畢以後,車子一路及時返回黴國。
與此同時,小組長帶著肖春生回到車裡,沒有任何停留前往機場,美女早就安排好一切,上了飛機後小組長這才給祁同偉打電話。
“我們已經把肖春生抓了,現在坐飛機回國,不過中途要週轉,估計需要兩到三天時間。”
“不管需要多長時間,一定要小心謹慎,千萬別粗心大意,跑了抓不著可以抓了跑了,那就丟人丟大了。”
祁同偉心情激動連連向對方做叮囑,隊員們表示不會出這種問題。
打斷電話後,祁同偉立刻給高育良打電話彙報情況,高育良也很開心,讓他通知沙瑞金,祁同偉聽到這個命令了一下。
按照正常情況,他一般不直接向沙瑞金做彙報,高育良笑著說道。
“讓你做彙報,就是想讓你在沙書籍面前好好表現一下,你之前走了他給我打電話,也在說政法尾書籍的事。”
“這件事的關注度要遠比副省賬,上位的事還要熱鬧,你來吧,來了之後再說。”
祁同偉心情大好,連車開得都快了點,一路疾馳來到省征服期間,已經透過電話向沙瑞金做了彙報,因此祁同偉直奔高育良辦公室。
“老師還是這麼忙,要不要休息一下。”
“沒辦法,現在事情特別多,我怎麼敢休息,不過你來了我可以破例,咱們喝會兒茶聊聊天。”
秘書把茶水端上來關上門走了。
“這茶還是他們送我的,說三百塊錢一斤相當不錯,你嚐嚐看,如果喜歡的話走之後給你拿一包。”
“我這連吃帶拿得有些不太好。”
“瞧你這話說得有啥不好的,我是你老師,你是我學生,咱倆要是還見外,這就有點過分了。”
一邊喝茶一邊聊天,說來說去又說到政法尾和省恭安廳的高育良最後問道。
“如果你上位政法尾書籍,那你準備讓誰接替你的位置?有沒有確定人選或者有傾向的人。”
祁同偉一愣,剛想脫口而出說心中的確定人選,最後又把話嚥了,回去祁同偉大腦快速旋轉,開始思考高育良到底問的是甚麼?
五秒鐘後祁同偉明白了,省恭安廳這個位置應該由高育良來做主,畢竟他是老師,是整個派系核心,因此笑了笑說道。
“省官廳有兩個人比較積極,不過我覺得他們一個能力不夠,一個人品不太行,原則性也不強,我不想推薦他們。”
這個回答讓高育良臉上露出笑容:“你覺得趙東來接你的班有沒有問題。”
“老師,我冒昧問一下,您這是您的意思還是沙書籍的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詢問你意見,不要刨根問底。”高育良沒有說實話,就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思考了一會兒,祁同偉說道:“我服從省尾安排。”
“如果這次你真上位,那麼省尾一定會找你談話,應該不是我,可能是現任政法尾書籍或者沙書籍親自找你。”
“我希望到時候你能推薦趙東來,這個人原則性很強,能力也很強。”
高育良沒做任何隱瞞,把幾條理由都說了。
“你要知道趙東來和李達康是一條心,他真上位了對您沒準是一種阻力。”
儘管之前高育良就提醒過祁同偉,讓他培養趙東來,可真到了眼前還是不想推薦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推,可他是最合適的。”
高育良和祁同偉一口氣,聊到下午五點鐘還沒有散去的意思,高育良和對方說了很多好處,這些話以前都說過。...
而祁同偉也頻頻點頭,他也知道高育良說得有道理,不過他心裡始終過不去一道坎。
在他看來,高育良積極推薦趙東來是為了他自己。
“我知道你心裡有些難受,覺得我是自私自利,但你要知道只有這樣,我們才可以瓦解李達康勢力。”
“他最有可能上位副省賬,一旦到了那個位置,他會全力阻擊你,絕不會和你妥協。”
天逐漸暗下來,祁同偉離開省尾大樓,把車停到路邊,祁同偉點了根菸,此時是晚高。
車子速度都在緩緩下降,祁同偉輕輕嘆了口氣,他覺得人活著一輩子有些勞累,這是他第一次在內心生出疲憊感。
而在省會最繁華地段,一輛車開始加速,直接把一輛轎車撞翻,人群立刻大亂,而肇事車輛沒有停下來。
一腳油門又撞翻一輛,隨後衝向旁邊的人群,不過有柵欄車輛沒有得逞,即便如此也把人群嚇得尖。
一時間亂成一團,膽子比較大的開始拿手機,拍攝站的比較高的,也把焦距調到最遠。
五分鐘後車子揚長而去,大家這才逐漸安穩,交通局接到報警電話,立刻趕來醫院也派來救護車。
現場一片狼藉,三人當場死亡,十七個人受傷。
一些網紅開始在案發現場直播。
“二十分鐘前,這裡發生了一起惡性交通事件,有人說這是意外,但在我看來這是蓄謀,因為整個過程我都目睹了。”
“到底誰是司機為何要這樣,讓咱們拭目以待,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。”
網紅開始陰謀論,而祁同偉也接到電話得知這個情況後,他心裡咯噔一下,他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。
所處位置和案發現場並不遠,祁同偉不停加速,半小時後來到案發現場。
“肇事車輛跑了,交通局正在全程通緝,根據現場痕跡,對方可能是故意的或者神志處於不清楚狀態。”
“沒有看到司機不要做這種猜測,很容易先入為主,咱們耐心等待吧。”
這種事一年到頭髮生不了,極其漫長的歲月,也讓祁同偉見了很多。
因此祁同偉沒過多反應,畢竟這種惡性事件有標準的處理流程。
當天晚上他們發現肇事車輛,不過人已經不見了。
“肇事車輛是套牌,因此這車到底是誰開的?以及真正主人是誰,我們還得繼續勘察。”
聽完大隊長報告,祁同偉結束通話電話,輕輕鬆了口氣。
一眨眼到了,第二天九點省恭安廳來了一位婦人,年紀在四十多歲,自我介紹名叫。
“我是來自首的,昨天我開車撞了人。”
負責接待的幾年,聽到這話知道事態嚴重,立刻給大隊長打電話,見到對方後大隊長總覺得有些眼熟。
不過沒有客套,直接把對方帶到審訊室詢問李夏蘭。
“你叫甚麼名字?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