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說完鼓掌,整個調查小組組長是李全明,不過對於官方發言,他並不擅長,因此讓副組長代替。...
副組長是紀尾小組組長,這種場面駕輕就熟,他風輕雲淡地說道。
“這次我們不僅要調查醫療事故,還要調查學術造假,以及走後門等一系列事情。”
“這件事省尾高度重視,查到誰就辦誰,上不封頂,希望大家坦白從寬,從明天開始我們會邀請大家去紀尾喝茶。”
心裡有鬼的聽到這話,表情變得不自然,他們以為只是在內部展開調查,現在卻要去省尾。
眾人早就聽說過,紀尾喝茶是相當難受的,一方面要有心理壓力,另外封閉的空間也會讓身體飽受折磨。
“我們也知道大家很忙,因此不多說了。”
李全明宣佈會議結束,有些人失魂落魄,有些人卻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。
這些正直醫生,在醫院看了很多走後門的佔據高位,現在這些人得到清理,心裡樂開了花。
“你說這次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。”
“如果這件事只是紀尾做調查,沒準會大事化小,但你要知道這事可是驚動了高省賬。”
“他眼裡不揉沙子,可不是那種弄虛作假的,我覺得一定是真的。”
幾個醫生回到辦公室,說著心裡話,做著預測,其中一個冷哼一聲。
“最後查到院長,意味著這件事確實是動真格的,如果查不到,那各位也就別多說了。”
“這話就有些極端了,即便院長掉不下去,其他人能被掃清了也行。”
幾人發生小小爭執,不過大家都覺得查總比不查好,未來可期。
調查小組入駐,省醫院的事迅速傳開,祁同偉在聽取手下彙報後,淡淡地誇獎了幾句,便結束通話電話。
這件事兒省恭安廳只是配合,主力是衛健尾和省紀尾。
再加上這件事是得罪人的事,因此祁同偉並不積極,他剛拿起筆準備批閱檔案,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嗎?這樣祁同偉有些奇怪,接通後是一個陌生聲音。
“請問是祁廳長嗎。”
“是我,您是誰呀。”
“我是肖賀勝,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。”
聽到這名字,祁同偉愣了一下,隨即想起來了,以前在山水莊園見過,是個鼎鼎有名的專家教授。
“我想起來了,您在國際上發過很多著名論文是行業翹楚。”
或者是醫學行業的祁同偉,閉著眼睛都知道對方想幹啥。
不過他並不想蹚這趟渾水,只能顧左右而言,他始終不問肖賀勝到底找自己幹啥?
肖賀勝無奈,只能主動出擊:“秦廳長,我是走投無路,我才來找您,電話裡不方便說能不能吃頓飯。”
“我最近比較忙,估計抽不開身,你也知道馬歇二的事攪得天翻地覆。”
“要不這樣,我去省恭安廳找您咋樣。”
肖賀勝這話略帶威脅,祁同偉不想讓他來省恭安廳沒奈何只能答應對方。
雙方約定今晚上七點鐘,在皇冠大酒樓見面。
“沒想到您還帶酒,這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肖賀勝很熱情和祁同偉握手,不過他很清楚事兒,怕是談不成了。
肖賀勝很清楚,如果今晚喝酒祁同偉甚麼都不帶,見面還有些身份,或者刻意保持距離。...
那這一件事兒也許還能成功,畢竟有的人想要條件,一開始就不會表現得過於親近,因為那樣不好張嘴。
不過肖賀勝知道這是唯一出路,因此他並沒有放棄,雙方在包間落座後,肖賀勝拍了拍手讓服務員上菜。
今天晚上不僅有鮑魚,還有新鮮的鱸魚以及大龍蝦,簡簡單單的幾個菜就已經超過五千。
肖賀勝把選單又遞給祁同偉:“這是我提前點的,也不知道您喜歡吃,不喜歡您再點兩個吧。”
“就咱倆這麼多,有點浪費了。”
祁同偉沒有再點,而是把選單合上,服務員拿著選單離開房間裡剩下二輪。
祁同偉把酒拿出來給肖賀勝倒了一杯。
“您給我倒酒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您是長輩,我給您倒酒應該的。”
三杯酒下肚,小高極其熱情地給祁同偉蝦,又把鮑魚轉過來。
祁同偉也沒客氣,二十分鐘後半瓶酒下肚,肖賀勝這才言歸正傳。
“我兒子就在醫院當了個主任,還希望您能保全一下。”
肖賀勝也沒隱瞞,告訴祁同偉孩子的論文是其他人幫忙寫的,當時為了能讓他迅速進入省醫院。
還找了很多老專家背書肖賀勝,最後搞起了道德綁架。
“我向您求情,不僅因為他是我兒子,還牽扯到很多人,這些人都是行業翹楚。。”
“有人還快退休了,您說就因為這件事最後落個晚節不保,這罪過就太大了。”
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,祁同偉表情嚴肅地搖了搖頭。
“你也知道這件事是省尾牽頭,省紀尾介入,省恭安廳只是配合,我真的沒辦法。”
“這裡沒外人,我也就實話說了,我找您是希望您能向高省賬求情,讓他網開一面。”
肖賀勝圖窮匕首現,祁同偉聽了有些意外,心中也有些不悅,不過他沒有發作,只是靜靜喝了杯酒。
肖賀勝此時說道:“我這裡有副宋朝字畫,價值五百萬,願意送給您做禮物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我老師是不會收禮物的,你給我也沒用。”
“這不是給高省賬的,這是給您的,而且事情結束,我還願意引薦其他的給您,幫助您上位副省賬。”
肖賀勝這個話讓祁同偉心裡咯噔一下,他沒想到對方對自己做了調查,不然絕不可能瞭解如此清楚。
不過隨之而來的是厭惡於氣憤,因為祁同偉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捏自己。
“我資歷很淺,上不了副省賬,以後能當政法尾書籍也就不錯了。”
“那我幫您上位政法尾書籍如何,總之這件事還希望您能幫忙,我就這麼一個兒子,真不想讓他蹲監獄。”
“您兒子不蹲監獄,患者家屬就要哭,叫連天,老百姓要遭受損失,國家也會受到損害。”
“在我看來您兒子就應該進去。”祁同偉說話很絕情,肖賀勝還沒意識到到底哪裡惹祁同偉生氣。
聽到這話後還以為是籌碼不夠,慌忙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