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偉很興奮,時間來到第二天,祁同偉親自來向高育良做彙報。...
“基金會負責人已經在監室內,您看要不要一起抓了。”
“這次就不抓了,只抓馬歇二和手底下那些水軍。”
“老師,我不明白為何不抓負責人,上次類似案件,咱們也抓了。”
“因為情況不一樣,現在輿論戰嚴重,這又是個國外控股的基金會,抓了負責人會有人興風作浪。”
“我們現在不僅要把謠傳澄清,還要招商引資,穩住經濟,明白我的意思了。”
高育良身為省賬考慮得更多,而祁同偉只想破案,只想立功,因此聽到這話臉一紅。
“我明白老師的意思,是我考慮得不周全,希望能原諒我。”
“沒甚麼原諒不原諒的,我和你的位置不同,考慮的方向角度也不一樣,總之我們眾志成城,儘快把事情解決。”
離開辦公室,祁同偉一刻不停地趕回省恭安廳,向各小組下達抓捕任務,而周大成也給高薇薇打電話,約見面的地方。
當得知見面是在酒店門口,高薇薇很開心,開著車喜滋滋地來到酒店門口。
“我說大帥哥,你跑到哪裡去了。”
高薇薇話還沒說完,周大成已經從酒店裡走出,看到對方一身警服,高薇薇愣了。
“你怎麼穿了一身警服,這是網上買的,還是哪弄的。”
“這是我的本職工作,現在對你進行傳喚,請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說話時,周大成把傳喚證拿出來,高薇薇明白了,歇斯底里地吶喊。
“你利用了我的感情,你是妥妥的渣男,你個該死的東西,我要無情地揭露你。”
不管高薇薇如何無理取鬧,大家視若無睹,直接將她請進警車,在審訊室,高薇薇哭個不停。
審訊員見此情況,一拍桌子,厲聲說道:“你的情況我們已經掌握清楚,你不僅和馬歇二團伙有勾結,還有其他兩個小團伙,對不對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們說的,我只不過拿錢辦事兒,也沒做甚麼不對。”
高薇薇裝傻充愣,審訊員冷哼一聲,直接把電腦轉過來,裡面是高薇薇和周大成說的話。
“當初你說的話我們記錄得一清二楚,你想耍賴是不成的,我勸你老老實實招供。”
“你有沒有聽說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,這是你最後的機會,你要是想在監獄裡度過青春年華,那你就甚麼別說。”
兩個審訊員輪番攻勢,高薇薇嘆了口氣。
“我可以交代知道的,但你們讓周大成來審我,讓我最後再看看這個帥哥。”
大家聽到這話十分無語,不過還是滿足了他的要求。
“我真的很好奇,你看到我和其他女孩子臉紅,為甚麼說謊臉卻不紅?難道說男人都是這樣無恥。”
“我和你們打交道是因為工作,在我眼裡你是犯罪嫌疑人,而我是執行正義。”
“你說得可真好聽,算了,我也不想和你廢話,你想問甚麼就直接問吧。”
高薇薇說到此處一副隨你便的樣子,周大成搖了搖頭,無奈開始詢問對方年齡生日以及家庭住址。
“你不是應該詢問我到底犯了哪些錯?違了哪些法,詢問這些幹甚麼。”
嫌疑人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,覺得拿錢說文案沒甚麼太大問題。...
審訊員只能向對方科普這樣做的嚴重後果,當聽說要判刑,要坐監獄後。
嫌疑人這才慌了慌忙求情,改為哭哭泣泣,見到這種情況,周大成說到。
“現在只有坦白從寬,爭取寬大處理,如果你不願意繼續對抗,後果很嚴重。”
高薇薇收起眼淚開始講述過程,最後坦白自己和馬歇二也睡過。
“我只和馬歇二睡過一次,是他逼迫我的,要是不這樣,他就不給我錢。”
高薇薇再次掉起眼淚,可憐巴巴的看著周大成,突然問道。
“我說了這麼多,能不能不判我刑,能不能不坐監獄。”
“你交代了這麼多算立功表現,但到最後會怎麼判,還不好說。”
周大成不停安慰高薇薇,他也不希望對方情緒波動過大,發生意外。
聽到周大成這番話,高薇薇心裡有些忐忑,不過臉上還是露出笑容,突然問道。
“等我事情了了,咱倆能不能在一起處物件,我真的挺喜歡你的,你這個人很單純,而且長得很帥。”
“我願意為你改邪歸正,我願意做其他工作,老老實實和你過日子。”
周大成沒想到高薇薇突然表白,臉騰一下紅了,最後怯怯的說道。
“現在是工作時間,別聊這些。”
周大成起身離開,旁邊審訊員忍不住笑了,覺得這人真是奇葩。
高薇薇的抓捕和審訊很順利,然而到了馬歇二卻出現意外。
馬歇二發現了抓捕人員,開車逃跑,警車在後面緊緊追趕,同時對其進行喊話。
“希望你停車靠邊配合調查,我們不會為難你。”
馬歇二一邊開車,一邊罵罵咧咧的:“我要是開車被你們抓了,這輩子可就完了,我可不想蹲局子。”
馬歇二說完開始加速,完全沒發現已經到了十字路口,而且是紅燈。
伴隨著清脆撞擊聲,馬歇二的車被大貨車頂翻,車子翻滾了幾次才停下來。
追擊警員見此情況大吃一驚,立刻上前,看到馬歇二額頭流血,大家嚇了一跳,七手八腳把他從裡面拽出來。
小組長讓人把馬歇二抬上警車,一路鳴笛來到省會醫院,這是最大也是技術最好的醫技醫院。
當得知馬歇二是犯罪嫌疑人後,院長親自安排了最好的醫生進行手術。
“請你放心,這是醫術最好的,不會有任何問題。”
此時大隊長已經知道了訊息,他急匆匆來見祁同偉說了情況,後者直接拍了桌子。
“你們是怎麼搞的,追這樣一個犯罪嫌疑人都能讓車撞了,還能不能幹點事。”
“我估計大家也沒想到他會跑,而且慌不擇路,只能說這犯罪嫌疑人太狡猾了。”
“你讓我跟上面怎麼交代?難不成也說這種理由。”
此時秘書匆匆忙忙走進來,拿著平板遞給祁同偉,上面是警車鳴笛喊話追擊的畫面。
看到這個情況,祁同偉更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他現在在甚麼地方?誰教給他這麼做的?他是在拍大片還是槍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