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高育良還找我聊這件事,你真是神了。”...
幾個月前八面佛就找到李副省賬,希望他能去漢東省當副省賬。
當時李副省賬聽到這個話感覺天方夜譚,畢竟自己很快就退了。
即便漢東省副省賬職位空缺,也不可能讓自己前往。
結果一番操作真的讓他搞成了,今天一見面,李副省賬忍不住誇獎起來。
八面佛笑眯眯地說道:“在這個世界上,不管是誰他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,你只要滿足他就會為你所用。”
“當然我和你是合作關係,不存在所謂的誰用誰。”
一句話說得李副省賬哈哈大笑:“你應該知道漢東省不比我們那邊,一方面高育良沙瑞金對反腐抓得很緊。”
“另外田國富也很強勢,更重要的是京城丁漢東城好像更緊一點。”
李副省賬意思很明白,七百里的工程確實可以批,但有風險而且很高。
“我知道你的難處,但還是希望你能幫我,你要知道這次為了能讓你來漢東省,我們花了很多錢。”
“我是希望你們承接公司,在質量上不要搞得太差,不要兩三年就翻車了。”
李副省賬兩眼放光地盯著八面佛,後者向他作出保證。
“我們不想做一錘子買賣,自然不會把質量搞得太差。”
“除了七百里工程,你還想要哪一個。”
“這個目前我們還沒想好,等想好了告訴你。”
八面佛並不想讓李副省賬知道太多,李副省賬也知道對方在防著自己,笑了笑,舉起酒杯,慶祝這次計劃成功。
時間一眨眼到了黴國防長蓋倫茨,來重國訪問的日期。
蓋倫茨先在京城見了相關領導人,並在兩天後飛抵漢東省,高育良在機場迎接雙方握手。
“歡迎你來漢東省。”
“高省賬,你是真的歡迎我還是假歡迎。”
蓋倫茨笑眯眯地丟擲尖銳問題,高育良笑著問道。
“當然是真的歡迎,我相信你也是真的來訪問的。”
高育良針尖對麥芒沒有絲毫退讓。
到達省征服後,雙方展開第一輪會談,這次會談是閉門會議。
因此蓋倫茨說話很不客氣,態度也很傲慢。
“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高省賬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你們總說自己的制度是世界上最成熟的,但短短兩個月不到,你從代理省賬變成副省賬,現在又成了代理省賬。”
“這是不是兒戲。”
“為了迎接你的到來,組織經過慎重考慮,讓我做代理省賬,這充分展示了我們對你的重視。”
“除非你認為你的到來是兒戲,那麼我的任命也是兒戲。”
一番話說得蓋倫茨笑起來:“早就聽說高省賬機敏睿智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我也聽說您對重國文化很瞭解,今日一見也令人大開眼界。”
兩人互相恭維,但暗流湧動,蓋倫茨忽然話鋒一轉。
“你說你對我們很重視,這是真的還是假的。”
“雙方關係一直是,我們國際關係中最重要的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為甚麼你們最近發到我們那邊的貨物質量開始下降。”
蓋倫茨丟擲資料,一季度產品合格率,從59%下降到45%。
蓋倫茨兩眼放光地盯著高育良,他覺得資料可以讓高育良屈服。...
高育良笑著說道:“一季度漢東省對你們的出口上漲25%。”
“如果合格率下降,出口量應該下降或者退貨率提升。”
“高省賬,你的意思是說我說謊了。”
“我沒有懷疑你的資料,而我的資料也是真實的。”高育良打起太極,蓋倫茨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看來不管我怎麼說,你都不想承認合格率降低,不想督促本地生產商進行提升。”
“合作貿易是市場行為,征服不好過多幹涉。”
“我這次帶了總統的命令來,我們希望你們能提升質量或者降低價格。”
蓋倫茨知道委婉下去只會浪費時間,因此將其摘牌。
這話一說,高育良恍然大悟,他明白對方衝著甚麼來的。
“你是想讓我們和生產商談一談,讓他們把成本降低,對不對。”
“是的,只有這樣才能讓雙方關係繼續維持穩定。”
“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,如果價格不降低,合格率還會繼續降低。”
“我們會採取措施,一方面增加退貨率,提高關稅25%。”
蓋倫茨開始威脅高育良,笑了笑說道。
“你們只是對漢東省商品關稅提升嗎?還是說整個重國都會。”
“我們現在針對的只是漢東省,沒有其他省份。”
這番話讓高育良陷入沉默,思考了一會兒高育良給出答案。
“這件事我需要向省尾彙報,明天我會給你答覆。”
“我很感謝高省賬重視我們的意見和想法,現在已經中午,咱們是不是能去吃飯了。”
蓋倫茨主動起身結束話題,一副反客為主的樣子。
高育良領著蓋倫茨來到餐廳豐盛的午餐,讓蓋倫茨讚不絕口,他談笑風生,對重國文化如數家珍。
此時的他好像一位遊客,會議室裡的猙獰已經蕩然無存,高育良心中感慨這些人還真是會演戲,擅長變臉。
午飯吃完,高育良與蓋倫茨告別,按照行程,下午有部門領導陪他在省會遊玩。
雙方握手時,蓋倫茨突然說道:“我有個小要求,不知你能不能答應。”
“只要我們能辦到。”
“有一個公司高管叫唐納德被你們抓了,是否能將其釋放,我想把他帶回黴國。”
“我倒沒想到,一個公司高管會讓你如此上心。”
“他是黴國人,黴國征服有責任保護他。”
“他觸犯了重國法律,就必須按照重國法律去處置。”
高育良回答很強硬,蓋倫茨沒有威脅,而是和顏悅色地說著。
“我希望你把這件事彙報給沙瑞金,由他來做主。”
雙方分別,高育良馬不停蹄來見沙瑞金,把上午情況講說一遍,事關重大,沙瑞金召開常尾會。
會議上高育良做了介紹,眾人聽得皺起眉頭。
“一季度出口我已經拿到詳細資料,可以證明蓋倫茨指責毫無道理,他們就是想揮舞關稅大棒,降低成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