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也沒多想,李學賢鬆了口氣,開車繼續跟上去。...
十分鐘後,馬薇薇和張明金走進一家酒店,李學賢感覺腦袋要炸開了,之前他還給自己洗腦。
覺得馬薇薇是在施展美人計,不會真的睡覺,現在事實擺在眼前,已經沒甚麼可說的了。
李學賢感覺腦袋有些眩暈,他從車上下來晃晃悠悠地朝酒店走去。
酒店門口李學賢又冷靜了,再加上他膽子比較小,最後猶豫了幾次還是回到車裡。
一腳腳油門回到小區,開啟房間,把保險箱的錢全部取走。
“既然你背叛我,那我讓你甚麼都得不到。”
李學賢哈哈大笑,情緒逐漸失控,車子晃晃悠悠地離開市區,來到附近一座爛尾樓。
負責跟蹤的警員把前後事看得一清二楚,他們立刻給祁同偉打電話。
“李學賢現在拿著錢,晃晃悠悠地朝爛尾樓去了,我們猜測他很可能要自殺,因為馬薇薇和張明金達成了協議。”
這番話說的祁同偉雲山霧罩,不過他沒有問前因後果,而是立刻吩咐警員一定要制止李學賢。
“你們要確定他到底是要自殺,還是要和人交易,如果是自殺一定要阻止,絕對不能讓他死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李學賢在辦公室來回踱步,這一件事已經到了最後關頭,如果李學賢死了就是重大失誤。
不僅沒有功勞,弄不好還會挨批評,因此他十分緊張。
而在另外一邊,兩名警員跟在李學賢后面,由於李學賢精神恍惚,完全沒發現有人跟著他來到天台。
把包開啟,準備把錢撒下去。
“既然你背叛我,那我要數一些錢還有甚麼用?既然你背叛我,那我就讓你失去最寶貴的東西。”
說到此處,李學賢哈哈大笑,笑了一會兒又開始流淚,就在此時兩個警員突然撲過來將李學賢摁倒。
“你們兩個是甚麼人?為甚麼要這樣。”
“我們是省恭安廳的,希望你配合調查。”
一句話說的李學賢腦子嗡嗡直響,他沒想到會有警察跟著自己,此時他下意識地說道。
“你們為甚麼要抓我?你們憑甚麼抓我,我又沒犯法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,如果我們沒證據是不會找你的,我希望你痛痛快快地把知道的說了,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“你就想從我這裡套走一個字,有本事你把我殺了。”
“還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們,你女朋友背叛你,難道你就不想復仇。”
“你監視我們多久了,你怎麼會知道女生。”
“實話告訴你,我們已經監視你們很久了,你們和誰聯絡我們都知道,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。”
警員的話讓李學賢放棄抵抗,他兩眼無神最後掉起眼淚。
一名警員將李學賢制服,另外一個給祁同偉打電話彙報情況。
“人我們已經抓了,他帶了很多現金,準備把這些錢撒下去,估計是因為馬薇薇背叛了他。”
聽到這個話,祁同偉立刻對大隊長說。
“馬薇薇回到家發現錢不見了,一定會驚慌失措跑路,我的意思先把馬薇薇張明金抓了再做打算。”
“我同意您的部署。”
對於祁同偉安排,大隊長表示支援,不過抓捕張明金必須請示上級,因此給沙瑞金打電話。...
聽說事情發生變化,沙瑞金沒立刻作出決定,而是詢問祁同偉。
“現在是否有確鑿證據?唐納德那邊是甚麼情況。”
“我們對唐納德進行調查,發現他背後確實有人,不過都在國外。”
“既然這樣,馬上把人控制起來,對唐納德電話還有其他東西進行監控,有了確鑿證據再抓人。”
現在經濟環境不好,一個外國人被抓,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尤其唐納德不是普通打工者,而是公司高管。
一旦被抓沒有確鑿證據,很容易被有心者利用。
結束通話電話,祁同偉立刻做了周密部署,這些人本來就在監視之下,抓捕起來並不困難。
此時馬薇薇已經回家,剛剛把門開啟,馬薇薇就感覺氣氛不對,慌慌張張地來到臥室,發現保險箱的錢不翼而飛。
馬薇薇大腦快速旋轉著作出判斷,絕不可能是小偷偷東西,畢竟屋裡不凌亂,拿出手機給李學賢打電話。
手機沒關機,李學賢鬆了口氣,警察把手機遞到李學賢面前,希望他能配合。
“你只要穩住對方情緒就行,一切都在我們掌控。”
接過手機,對面傳來一系列質問。
“保險箱的錢是不是你拿走了?為甚麼不跟我通知一聲?你想幹甚麼。”
“你問我想幹甚麼?你和張明金幹了甚麼?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以為我是盲人,你給我戴帽子,我就拿走你的一切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?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,都是為了早點買房子。”
“你少他媽在這忽悠我,你就是為了自己,你個渾蛋。”
李學賢情緒失控,直接結束通話電話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。
看著手機馬薇薇很生氣,女生最後決定去找李學賢,把錢要回來,如果對方不給大鬧單位,讓他身敗名裂。
馬薇薇氣呼呼開啟門,出現在面前的是幾名便衣。
“你們是幹甚麼的堵住我家門口。”
馬薇薇還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,或者直接亮明身份。
“我們是漢東省恭安廳的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“我沒有犯罪,為甚麼要抓我。”
“李學賢已經被控制,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。”
這句話好像重錘一樣擊打馬薇薇的心靈,後者直接放棄抵抗。
與此同時,回到單位的張明金接到領導電話,讓他去辦公室一趟。
今天和心上人睡了,張明金很開心,可當他進到辦公室時笑容消失不見。
幾位警察坐在沙發上看他來了,站起身,張明金故作鎮定地擠出一點笑容。
“領導您找我。”
“這幾位是省廳的,請你配合一下調查。”
“啊行行,只是不知道你想問甚麼。”張明金故作鎮定,帶隊隊長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在這不方便說,您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我還有很多工作沒做,要不要再等等。”
“不用再等了,你跟著這幾位同志走就行。”
領導語氣沒有一絲異常,這兩個張明金覺得問題不大。
等來到省恭安廳進入審訊室,他才有點慌。
“我說幾位,你們這是幹甚麼?我好像沒犯甚麼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