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提問辦公室主任，思考了一會兒給出答案：“如果從經濟方面考慮，李達康完全合格，但我覺得他個人指揮歌劇有些低。”...
“你說的格局低是相比於誰。”
“不是相比於誰，只是把它放到省賬這個位置，有些力不從心。”
辦公室主任的話讓沙瑞金臉上露出笑容，他心裡並不想推薦李達康詢問對方，只是下一個決心。
“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推薦誰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已經無法逃避，辦公室主任直截了當地說道。
“在我看來最合適的還是高育良，同時他原則性強，工作能力強，勇於擔當。”
“你這番話頗有些黑色幽默，不過確實如此。”
一場討論到此結束，沙瑞金心裡盤算甚麼時候找李達康聊，一聊讓他能收心安穩一點。
而高育良已經將這一切拋在腦後，投入緊張工作當中。
不知不覺時間到了晚上七點，高育良伸了個懶腰，秘書給他端來一杯茶：“是不是該下班了。”
“你先走，我把這份檔案處理完就下班。”
話剛剛說完，高育良手機響起，是張天和打來的：“不知道，您下班沒？要不要喝一杯。”
之前雙方就約過這份檔案，也不是那麼著急，因此高育良爽快答應。
看著手機高育良開起玩笑：“要不說這人不能把話說得太滿，我說處理檔案張天和請我喝酒得了，不弄了一起下班。”
笑呵呵地把東西裝好，離開徵服大樓，高育良打車分別來到小飯館，張天和已經在門口等著。
坐上之前的位置點好菜，小張開始倒酒。
“我今天拿了兩瓶清香型的，四十二度酒勁也不大。”
“度數低一點，好度數太高了，喝多了，第二天都是蒙的。”
說話時老闆把飯菜端上，高育良發現多了兩道菜。
“老闆是不是上錯了，這兩道我們可沒點。”
“這是我送給您的，算是表達我一點敬意。”
“好吧，那我謝謝你。”高育良沒有推辭，他知道推辭會傷了人家的心，而且老闆也不會答應。
張天和舉起酒杯說道：“留名千古那是身後事，能得到老百姓讚揚才是最好的，您做到了我很佩服。”
一杯酒下肚，高育良笑呵呵地說道：“別老拍我馬屁，我記得之前你說過讓我去直播間帶貨，現在還能不能去。”
“當然能去了，您現在去比之前人數會更多話題會更勁爆。”
一句話說得高育良哈哈大笑，二人約定下週三直播間做客。
“我現在主管經濟，因此農業方面我可以傾斜更多力量給你。”
現在新省賬沒上任，沙瑞金那邊也好說話，高育良才做出這種保證。
“那可太好了，我們計劃引進一些新品種。”
說話時張天和把一份檔案遞給高育良。
上面是十幾種新型農作物，張天和興奮地說道：“這些品種都是京城最新研製，產量比老苗子提升5%到十五。”
“聽起來不錯，管理方面有無提升，如果成本增大，那就不划算了。”
高育良一句，切中要害。
“您不主管農業，但句句問在點子上。”...
張天和向高育良介紹新品種，不會增加管理成本，相反由於抗病害能力提升，成本還會下降2%到三。
“如果是這樣，那可以大力推廣啊。”
“我們也想這樣，可存在一定難度，就比如說核桃樹苗固然可以增產，但你讓老百姓把長了十幾年幾年的核桃樹砍了，他們捨不得。”
“新樹苗收穫也需要幾年時間，所以有點推不動。”
“你是想讓省委批一筆錢當補貼。”
“還是您瞭解我這事兒，你要是不說，我還真不好張嘴。”
一句話說得，高育良哈哈大笑，後者搖了搖頭：“這個事兒我不同意。”
張天和臉上笑容消失，他不明白為何高育良拒絕得如此乾脆。
“補貼這個政策向來都是經越念越歪。”
“您這話也對，是去年我們就發現了三十五起諞補貼。”
“如果不對受補貼的進行清查整頓，你展開新的補貼，只會讓他們撈更多的錢，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這句話讓張天和豁然開朗：“我明白了，只是農業農村廳想整頓有點困難。”
“這件事我會和祁同偉談，農業農村廳和省恭安廳，聯合向社會徵集線索，一經查實兩部門聯動進行處理。”
“不僅要處理那些騙補貼的，身後保護傘也要連根拔起，只有這樣才能形成有效震懾。”
“在利用追回的錢進行補貼。”
一分鐘不到，高育良就把資金來源解決了，張天和大喜。
“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，用贓款重新補貼可比行政審批省事多了。”
“捐款不夠你再向上面伸手，要的也比你現在少得多錢少，好說話。”
心裡的結開啟了，張天和的酒量也變好了，兩人一口氣聊到晚上十一點才散。
時間來到第二天早上，昨晚李達康心情不錯，喝了兩瓶啤酒，由於喝得過快，早起起來有些頭疼。
以至於上班路上有些昏昏沉沉。
“您是不是不舒服？要不要把今天上午的行程取消。”
“今天上午都是甚麼事，你先跟我講講。”
“上午我們去下面視察，是環保問題。”
“你讓主管副市長去。”
說話時車子速度逐漸下降，前面堵起了車，這大腦裡有些意外，這條路每天都走，從來沒像今天這樣。
“下去看看是發生車禍還是甚麼問題。”
秘書開門下去，過了五分鐘，臉色蒼白地回來。
“一大群工人在市征服門口靜坐，這才導致擁堵。”
李達康只是感覺後背發涼，渾身起的雞皮疙瘩，腦子嗡嗡直響。
“怎麼搞的。”
“我是聽前面的司機說的，影片已經在網上傳開了。”
秘書說話時把平板開啟，隨便一劃，就是工人在市征服門口靜坐的影片。
哩哩啦啦幾百人，大家打著橫幅，上面的字也很簡單，還我血汗錢。
李達康直接下車，向市征服方向狂奔。
“我們離市征服還有四公里，咱們打輛車。”
“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，堵車，你打甚麼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