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後,李達康已經給趙東來打了電話,說了關於追逃小組的事,不過趙東來還是裝作不知。...
“省尾召開常尾會,準備讓你當追逃小組組長前往黴國,高省長答應的時間是一百天,你有沒有自信。”
“讓我當組長是不是有些不合適,我局裡有很多事。”
“高省長說了,一百天人抓不回來當場辭職,他對你這麼好,你是不是應該幫他一把。”
祁同偉開始打感情牌,這讓趙東來有些奇怪,因為對方很明顯是希望自己當組長。
按照以往慣例,這種容易立功的事,省恭安廳巴不得自己辦,不會讓給別人。
“推薦你去是因為你的能力超過恭安廳的人,我要是有時間我就親自出馬了,可我走不脫。”
“事關重大,我希望你慎重考慮。”
祁同偉表情嚴肅地看著趙東來。
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沒辦法拒絕,趙東來站起來向祁同偉作保證,一定一百天內把人抓回來。
“一百天內你不用把他抓回來,你只要抓住他就行,動作一定要快,國內很可能有人通風報信。”
“沒有問題我會按照您的指示去辦,不過我也有個請求。”
趙東來開要求,祁同偉笑了笑,讓他坐下說一說。
“我想放出煙幕彈,就是我拒絕前往黴國,讓敵人放鬆警惕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確定了趙東來擔任組長後,祁同偉回到省恭安廳開始放煙霧彈。
“大家好好討論一下,誰當追逃小組組長,趙東來那邊不肯去,我們需要儘快做決定。”
“這次的討論不侷限於省恭安廳,下面分局也能推薦。”
祁同偉這番話讓大家有點疑惑,這種事應該前剛獨斷,速戰速決。
大家心中疑惑,不過還是認真去旅行。
而此時天水市副市長,也得到了趙東來不肯出任追逃小組的訊息,他得意揚揚地自言自語。
“我就說這是個燙手山芋,絕不可能有人接。”
說著他撥通一個黴國號碼,過了一會兒,對面傳來了一個愉快的聲音:“印象裡咱倆好久沒聊天了。”
“沒甚麼好訊息就沒得聊了,不過今天倒是有一個。”
“是不是我的案子結束了。”
“不是結束,而是剛剛開始,省尾要成立追逃小組,把你抓回來。”
“這他媽算甚麼好訊息,虧你還笑得出來。”
“這當然不算好訊息,但現在追逃小組組長遲遲確定不下,起碼一星期後才能出發,你做好準備。”
副市長這話,說完電話一頭傳來囂張的笑聲。
“這不是在國內,這是在黴國,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我勸你收斂一點,你應該知道雙方沒有引渡條令,並不代表人家不會下死手。”
對於副市長的忠告,電話那邊毫不在意:“他們對我下多重的手我不知道,我知道的是隻要他們來就回不去,給我盯住他們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,我會讓人去打聽,總之你悠著點。”
副市長心有餘悸地說著,畢竟人要是抓回來,自己可就完了。
“瞧你那膽小的樣子,對了,再給我打一百萬過來,當初老子冒這麼大風險,你們就給我這點錢。”
“現在風頭正緊,等這事過了再說行不行。”
“我騙了那麼多,只給我一千萬,你們不覺得有點少,不覺得有點喪良心。”
“這是咱們當初就講好的,我希望你能有些契約精神好了,就這樣吧。”
副市長結束通話電話。
身在黴國的馬山奎結束通話電話,氣哼哼地跟小弟抱怨起來。...
“國內這些官就這德行,幹活的時候拼命讓你幹,幹完了給錢的時候就他媽變臉了,那句話怎麼說來著。”
馬山奎抄起一杯酒灌進肚裡,旁邊小弟立刻回答。
“想讓馬兒跑,還不想給馬兒吃草。”
“就是這一句話,真tm氣死我了。”
馬山奎說到此處將酒杯交給小弟,後者直接倒了半杯,馬山奎覺得不過癮,把酒瓶子搶過來。
灌了幾口,伸手在褲襠裡掏了幾次,瘙癢解除說道。
“國內要搞個甚麼追逃小組,搞咱爺們兒,聽副市長這口氣,不抓回咱們誓不罷休。”
“那咱們怎麼辦呢?您看咱們是換一個國家還是如何。”
小弟話剛說完,腦袋上就捱了馬山奎一巴掌,後者捂著瞪著眼睛看著他。
“你他媽耳朵裡塞驢毛了,剛剛不是說了我要跟他小組死磕到底,給我找幾個人來。”
“不知道大哥你準備找哪些人。”
小弟這話氣得馬山奎想吐血,拿酒噴的他一臉。
“說你蠢你還不樂意,當然是找殺手把追逃小組幹掉,就這樣國內的人才會打消念頭。”
“這是不是有點膽子太大了,咱們躲起來他們也找不著,反正一百天以後這事也就過去了。”
老弟還想再說被馬山奎打了一巴掌。
“我從國內跑到黴國就夠憋屈的了,你還想讓我繼續躲,就是死也不能接受,趕快去。”
小弟撓了撓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搞得馬山奎不耐煩。
“有事你就趕快說,有屁就趕快放。”
“你也知道在這個地方離了錢不能動,我身上只有五美元,這夠幹啥的。”
馬山奎直接拿出一百美元遞給對方。
“之前不是見過一個組織,他們大哥叫甚麼來著。”
“大哥叫博納克,名字十分有意思,當時還開了幾句玩笑。”
“對,就是博納克,你把它找過來就行。”
馬山奎覺得博納克這組織實力可以,而且收費不高,不過小弟覺得一分價錢一分貨。
博納克這些人多半是騙子,想把這想法說出來,又擔心馬山奎聽了又打自己,只能把話咽回去。
小弟離開馬山奎撥通電話,叫了幾個美女開始玩了。
小弟坐車來見博納克,把情況說明。
“你們想讓我殺重國官員對不對。”
“不算是重國官員,是重國警察,應該會有七八個,你敢還是不敢。”
小弟兩眼放光地盯著博納克,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都充滿挑釁。
在他看來用激將法一定可以讓對方答應,博納克在聽到這話哈哈大笑。
“重國警察到了這兒沒有執法權,殺他們和殺普通人沒甚麼區別,我們唯一擔心的是你們是否有這麼多錢。”
“我很想知道你準備要多少。”
“我們要的也不是太多,一名警察一萬美金,這不算過分吧。”
聽到這個價錢,小弟差點樂出聲,一萬美金對於馬山奎來講,跟一根汗毛沒甚麼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