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副部長那邊敲定細節後,高階和隊伍向大家說明情況,這次抓的人不會帶回國內。...
而是要交給免店警方,讓免店恭安部進行處理,大家對於這件事有點想不通,畢竟費了那麼大勁。
搞了那麼大陣仗,花了這麼多錢,最後甚麼東西都不要,最後一個俘虜都不要,好像有些說不過去。
“我知道大家有情緒,覺得為甚麼我們要這樣做,因為這次主要是震懾其他武裝勢力,同時解救人質,現在目標達成。”
“我們就能功成身退,我希望大家能明白一點,目標達成並不意味著賬面好看。”
今天到達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,故此這番話一說,大家思想工作溝通了,免店警方此時也派來大巴車進行支援。
為了做到萬無一失,祁同偉讓特警對大巴車進行檢查,確定沒有任何威脅後。
這才把人裝到大巴車上,祁同偉親自帶隊要和副部長進行接洽。
他找到大隊長說道:“研究出來的這些同胞,找車直接把他們拉到機場,然後準備食物水,讓他們在那兒休息。”
“飛機準備好後立刻起飛,護送他們回國,這樣這個事才能順利解決。”
“我這邊不會有問題的,這點就請您放心好了,還是你這邊需要警惕,要知道馬得償還有很多漏網之魚。”
“他們會不會在半路上對你們發動報復,偷襲這個事還真不好說。”
對於大隊長的擔憂,祁同偉卻給出了否定答覆:“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,不會出現這種情況,原因也很簡單,因為他們沒有甚麼道義。”
“大家聚集到一起無非就是為了錢,而在電詐區能夠帶來利益的是人質,現在人質都沒了。”
“那些漏網之魚要做的是,把馬得償剩下的資產瓜分,逍遙自在。”
一番分析合情合理,大隊長聽完了也十分佩服。
“您說的這番話鞭辟入裡,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。”
“你不是沒想到這點,而是你現在處於高度緊張中,希望咱們都能成功。”
祁同偉和大隊長告別,率領著大巴車和幾十名特警前進,剩餘的特警用來保護人質。
祁同偉很清楚,如果馬得償他們跑了,免店警方一定會全力以赴,其他地方勢力也會加入其中。
因為馬得償跑了,一旦有機會,一定會把整件事情和盤托出,免店征服的國際形象蕩然無存。
到時候受影響的不僅僅是軍征服,包括各武裝勢力也會一落千丈,因此祁同偉帶的人不多。
更何況他們還有機械狗,包括無人機,祁同偉信心滿滿,坐在車上談笑風生。
旁邊就坐著馬得償,後者表情嚴肅一臉沮喪,祁同偉笑呵呵地,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。
“應該很長時間沒有坐過大巴車了,今天享受到了,而且還是免費的,有甚麼想法沒有。”
“你想把我怎麼樣?你該不會要把我交給免店警方告訴你,交給他們就等於放我自由。”
對於這番話,祁同偉笑起來:“如果是其他時候肯定會這樣,這次不同,因為你傷害了重國征服,你向我們發出嚴重挑釁。”
“如果他們把你放跑了,會嚴重影響兩國關係,不說別的拉閘斷電,你們就受不了,就更不要提其他制裁。”...
“那句話怎麼說來著,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,能不能明白我說的這些。”
祁同偉這番話說得明明白白,馬得償聽了,這才有些害怕。
“你要不把我放了,我有兩百萬全部給你,你看如何。”
“不要說兩百萬就是兩千萬,我也不可能讓你那句話說得好,自做自受,我希望你好自為之。”
祁同偉說完閉上眼睛,馬得償此時突然說道:“難道你對其他的電詐員不感興趣嗎?”
“你要是願意我可以把名單交給你,我只有一個條件,那就是你把我帶走。”
“這我就有些好奇了,我們帶走你更不可能把你放了。”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一個頭目,失去利用價值,沒了靠山武器,那麼就會成為眾人眼裡的肥羊,他們會折磨我。”
“直到我吐出所有的資產現金,最後再把我殺害,我被你抓走頂多判個幾十年,反正死不了。”
聽完這話,祁同偉微笑著搖搖頭:“這話你可說錯了,你跟我們走我們也會槍斃你,唯一不同的是,我們不會把你的財產怎麼樣。”
祁同偉的意思很明白,不要讓馬得償心存幻想事情到了這個份上,已經沒有任何迴旋餘地。
馬得償有些不甘心,繼續說著,大家都閉著眼睛一句話都不聽,最後馬得償歇斯底里。
“你們這些人簡直不是人,你們這些人簡直是魔鬼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“我說哥們兒誰也沒有把你怎麼著,我們當初勸你投降,你不投降,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又開始賴我們。”
“我實在不明白,就你這腦回路智商,是怎麼當上大哥當上經理的。”
“我的智商高得很,只是這一次判斷錯誤而已,這完全不妨礙我當大哥,你作為特警不能這樣說話。”
馬得償反駁起來,這名特警聽了也覺得人家說得有道理,因此也沒有吭聲。
說贏了這名特警馬得償很開心,彷彿打了一個勝仗,然而當車子停下來,副部長和其他人出現在大巴車面前時。
馬得償的臉沉了下去,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,馬得償臉色有些蒼白,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祁同偉從車上下來與眾人相見,大家依次握手,副部長笑開了花。
“我代表免店恭安部,再次向你們表示祝賀你們的成功,是我們雙方共同的努力。”
副部長這話說的十分搞笑,老勾也不願意和他一般見識,也說了幾句客套話。
“我們這次抓了很多俘虜,叫甚麼名字?我們已經統計完畢,同時拍了照片,這是影印件。”
祁同偉說著把影印件遞給副部長,副部長臉色有點難看。
“你這話是甚麼意思,難道你不相信我們。”
“我不太明白甚麼叫作不相信你們。”
“真的相信,為甚麼不給原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