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立刻聯絡負責人,請問他們還有多少抗病毒疫苗,得知這次帶了很多,立刻讓負責人送過來幾支。...
蒙馬爾拿到疫苗後,向高育良千恩萬謝。
“有了這東西,我也就不擔心家裡人了就能專心致志地救災。”
“你是一個好官,理應得到這樣的東西,我給你並不是因為私人感情,而是從工作角度出發。”
高育良這番話是說給別人聽的,目的是不讓他們挑蒙馬爾的毛病,蒙馬爾自然也明白,又是一陣千恩萬謝。
吃過晚飯,高育良並沒有在帳篷裡閒著,而是來到救援小組居住地聊天,此時陸陸續續有隊員回來吃飯。
見高育良來了,他們慌忙起身,高育良擺擺手。
“大家不要起來,我來這兒就是看望大家怎麼樣?有甚麼困難沒有。”
“我們沒甚麼困難,這次帶的東西很專業,因此很順利。”
“這是咱們國家科技包括綜合實力進步的展現,你們在這一方面是救援,展示我們的人道主義。”
“另外也是展現咱們的科技發展成果,這話說得有點不太好聽,但事實是這樣。”
高育良沒和大家說虛的,畢竟這是私下聊天,沒必要打官腔。
女人們聽了頻頻點頭,向高育良保證一定會表現好,絕對不會辜負省領導希望。
高育良知道大家很勞累,因此聊了一會兒便直接起身離開。
秘書本以為高育良會回帳篷,結果他繼續在周圍閒逛,搞得對方很緊張。
“要不咱們先回去吧,地震剛過,這裡還是很亂的,治安也不是很好。”
“怕甚麼?咱們這個地方有這麼多救援隊員。”
高育良繼續往前走,前面突然有個人跌跌撞撞向這邊走來,秘書頓時變得緊張。
“我說前面的同志你是從哪兒來的。”
秘書用重國話和英語說了一遍,後者大聲喊道。
“我是重國人,我來這兒找高育良同志。”
聽說找自己高育良有點奇怪,秘書慌忙說道。
“你說一說你是幹甚麼的,為甚麼要找高省賬。”
“我剛剛接到朋友電話,他們一行十幾個人被困在山裡了,詢問咱們能不能過去接。”
說話時來人已經到了面前,那高育良以後來人愣了。
“我要是沒看錯的話,你應該就是高省賬吧,我經常看咱們漢東省新聞。”
“不錯,我就是高育良,你剛剛說的話我都知道你風塵僕僕吃飯沒有。”
“我們一家子從家裡逃出來,到現在已經幾個小時水米未進。”
聽完這話,高育良領著他回帳篷,讓他先吃飯,吃飽喝足再說。
帳篷裡還有剩下的米飯和一些菜,來人也不客氣,直接吃了個精光,喝了半杯水後,這才擦了擦嘴,做了介紹。
“叫張明琦,我是在這邊做生意的,被困的那些朋友他們是做玉石的,剛剛買了幾百萬的貨。”
“現在連人帶貨都困到山裡了,主要是車子壞了,路倒是沒甚麼事。”
聽到這話高育良鬆了口氣,如果只是車,那問題就好說多了。
“他們吃喝有沒有問題。”
“吃喝倒是沒甚麼問題,只是免店這邊都在忙市區救援,像他們山裡的,而且又沒死人,人家根本不管。”...
“我本來想的是在市區僱傭輛車接他們,結果人家都不去,我估計人家怕我趁火打劫,或者有啥陷阱。”
張明琦也做了解釋,他確實不想麻煩高育良,可走投無路。
“我有點好奇,你是咋知道我在這兒。”
“我今天看新聞了,您能來,您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多高興,一下子就有主心骨,就有士氣了。”
“我根據您站的位置做了猜測,然後就往這邊走。”
聽到這話,高育良對他也很佩服,拍了拍張明琦的肩膀。
“你能為朋友做到這個份上,很佩服你,不過你不能在這過夜,因為你的家裡人孤立無援也很危險。”
“這樣吧,我看看有沒有車,你開著車先把他們接到這兒來。”
張明琦沒想到高育良,首先考慮的是他家裡人,十分開心,慌忙向高育良表示感謝。
畢竟跟著救援組在一起就等於絕對安全,而且他也向高育良保證。
明天他就參與救援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“現在情況十分複雜,先保護好自己就行,剩下的交給他們專業人士去辦。”
高育良說話時秘書已經聯絡好車輛,為了讓高育良放心,秘書親自陪同張明琦去接家人。
一直到晚上十二點才把人接回來,一家子有了帳篷,有了睡的地方很開心。
高育良也和他們簡單聊了幾句時間,來到第二天早上高育良找到蒙馬爾,說明情況。
“能不能給我協調兩車,我派人過去先看看情況。”
“你說的那個地方,離我們這兒有二百多里,這路上的情況十分複雜,要不這樣吧,我從當地協調一輛車過去看看。”
蒙馬爾給出了理智選擇,然而實施起來卻十分困難,現在各地都在救災,因此根本找不到車。
沒辦法,中午十二點他又找到高育良,很抱歉地說明情況。
“當地找不到車,只能按照之前的想法開車去看了,說實話也就是你們換成其他國家他們才不會管。”
“大家國情不同,也不能對人家進行指責。”
高育良笑呵呵說著,秘書在旁邊聯絡救援隊隊長,十分鐘後兩個隊員前來。
他們奉命開車前往山區,張明琦對這個地方比較熟悉,因此主動當嚮導,車子離去,高育良也鬆了口氣。
“有點擔心,這件事傳開了會有更多的人來找您求助,可咱們的資源是有限的。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他們不找我也得去找大使館,現在大使館的電話恐怕都被打爆了。”
對高育良來講,這是一個樹立漢東省,包括自己形象的好機會,絕對不能錯過。
不管能不能幫上忙,只要熱情接待大家就會感激,只是這些話不方便說出來。
與此同時,張明琦在車上也和大家聊起。
“你們兩位也是漢東省的嗎?我聽口音好像這位老弟是你好像不是。”
“您這耳朵還挺好使,我確實不是韓東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