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承認我們存在監管不嚴,面對省征服說讓我們出售轉讓我們也同意了,不過八個億的價格我們無法接受。”...
“我們的心理價位起碼是十五個億,一方面生產線都是最先進的,另外還有品牌溢價。”
第二天上午十點鐘,高育良親自出馬,安排雙方企業在省征服進行談判。
高育良做了簡短開場白,馬長庚秘書做了報價,大明集團的代表聽到報價後當場急了。
而馬長庚聽到這話笑了笑說道。
“你們的生產線是三年前更換的,現在早就更新換代,說不上是最新,至於品牌已經完全倒了。”
“沒有人會買你們牌子的東西,信不信。”
馬長庚決定親自出馬,一方面可以更好地掌控談判,另外這也是給高育良面子。
而對方在聽到這話繼續堅持,剛剛的理由少於十幾個億不賣。
“省征服的意思是以十個億的價格成交,因為機器有折舊,就像馬長庚說的一樣,你們的品牌已經完了。”
高育良從中斡旋,大明集團代表聽到這話思考了,一會兒說道。
“十個億我們無法接受,如果貴公司可以給十三個億,我們願意轉拉幾個工廠,要知道那些地皮也都是很值錢的。”
“我們的工廠都處在二線,三線甚至五線城市,地皮值不了多少錢。”
“更何況他是工廠,也不能變成居民樓,沒有商業價值,這不是你們要高價的理由。”
馬長庚對於房產方面十分精通,因此說起來頭頭是道,代表被反駁得無話可說。
談了一上午,大家也沒有談攏,下午繼續談,一直到晚上十點鐘,高育良都感覺腰痠背疼。
可他發現馬長庚依舊神采奕奕,他心中也很佩服。
晚上十一點大明集團的代表,有些堅持不住,他提出今天休息。
“您也知道大明集團還有很多董事,這件事我們要上報董事會才能決定,還希望能給我們一點時間。”
事情到了這份上,高育良宣佈散會,送走對方後高育良對馬長庚說道。
“我真佩服你啊,連我都坐不住了,您還能神采奕奕和他們周旋。”
“都是硬生生被逼出來的,之前在國外談判,他們為了逼迫我們,讓假跟我們熬了十七八個小時,最後還是被我熬過了。”
馬長庚會一起過往高育良向他發出邀請。
“今天晚上沒事咱們倆找個地方喝兩杯,當然等事情塵埃落定再喝也行。”
“就等事完了吧,你也累了一天了,明天還得繼續談判。”
說完雙方揮手告別,第二天下午一點雙方繼續談判。
雙方確定了十二億的基本收購價,但是十二億元於幾千萬又成了爭論目標。
一直談到晚上七點鐘,最後以十二億五千萬價格成交。
高育良帶頭鼓掌,雙方簽訂了初步意向協議,離開省征服後,高育良和馬長庚在馬路上邊走邊聊。
談完了一些細節,高育良邀請馬長庚吃飯。
“您要不介意我領您去個小飯館,那是我常去的。”
在車上馬長庚推薦自己去的飯館,後者欣然應允。...
倆人一口氣喝了一瓶多白酒,談到十一點才一結束,第二天起床。
不過在辦公室躺了兩個小時,緩和了很多。
而在辦公室躺了一個多小時的牢裡,不僅頭疼沒能緩解,反而越來越嚴重,搞得他脾氣暴躁。
秘書進來給他送茶水,好巧不巧,碰了一下杯子惹得李達康發起火來。
“怎麼搞的,跟你說了注意一點,開門的時候不要那麼大力氣,每次都搞得叮叮噹噹。”
“是我錯了,請您原諒,我沒有注意,我以後一定會改正。”
“每次都說改,每次都不改,真拿你們這些人沒辦法。”
李達康氣呼呼地讓秘書離開。
由於省尾讓大明集團剝離食品生產板塊,導致最近談的幾個投資全都黃了。
李達康心中的宏偉藍圖破滅,這幾天他一直在想辦法,可一個辦法都沒想出來,反而壞訊息勁兒連三來到。
“這個高育良真是你想當聖人,你想為民警令,也應該顧慮一下其他人的感受。”
辦公室裡李達康來回踱步,不停抱怨,就在此時電話響起。
“不是跟你說了沒甚麼事,別給我打電話,又打電話幹甚麼。”
“有一個外資集團主動聯絡咱們,看中了十三號地,想和您談一談。”
“你說得真的假的。”
“我哪敢騙您呢,您最近為這事著急上火的,我在騙您,豈不是自討苦吃。”
秘書笑呵呵地說著,李達康立刻讓他安排會面。
“把規格提高一點,不要給我丟臉,聽明白了沒有。”
“請您放心,我馬上去辦。”
秘書結束通話電話,開始了緊張籌備,下午一點雙方會面。
“歡迎你們來我們這兒投資,請您放心,我們會給你們最好的營商環境。”
“你們這裡環境很好,而且辦事效率很高,我很喜歡,尤其您又是一位雷厲風行疾惡如仇的主政長官。”
集團代表皮特一見面,用流利的國語誇獎李達康。
“真沒想到你的國語說得如此好。”
“我在這兒生活了十五年,不僅國語講得好,地方方言也說得不錯。”
皮特說到此處,說了幾句方言,李達康忍不住笑起來,雙方落座,李達康說道。
“你們看中的那塊地位置相當好,現在你們蓋居民樓,後續會有配套設施落地,比如超市,醫院還有學校。”
“我們也是知道了市征服規劃才願意投那塊地,不過我們想問一下價格。”
他們對十三號地感興趣卻不知道價格,李達康立刻明白了,他們不是不知道,而是藉機砍價。
“我想問一下你們的心理承受價格是多少。”
“你們有句古話叫漫天要價就地還錢,我還是希望您能先開一個價格,讓我們能緩一緩。”
對方沒有說底價,側面證明了皮特在商場上的老辣與狡猾。
“這塊地原本打算競標,但後來我們覺得這樣會破壞營商環境,因此定了二十五億的價格。”
“您的這個價格坦白講,讓我們無法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