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對董事長自殺案件,高育良在常尾會上做了分析,要求各部門進行審查,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。...
此時,祁同偉在大門口和同行們揮手告別,旁邊秘書說道。
“誰能想他們會來參觀學習,而且連個招呼都不打。”
“人家就是想看看,鼎鼎大名的漢東省恭安廳,是不是像網上說得那麼厲害。”
儘管大家都是同行,但都有勝負心,現在漢東省恭安廳在全國揚名,其他地方自然不服氣。
搞突然襲擊來挑毛病,讓心裡舒坦一點兒,是人之常情,祁同偉沒放在心上。
回到辦公室剛想休息,結果秘書打來電話說免店副部長有急事找他。
電話轉接來,祁同偉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您是不是又問裝備的事兒。”
“我不是來問裝備,而是要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部長語氣嚴肅地告訴祁同偉,在他們邊境發現一具重國人的屍體。
這人年紀不大,在二十六七歲衣服都已經被扒光,沒有任何證件,錢也已經被毀了,檢查發現已經死了四到五天。
他們在案發現場發現了漢東省幾個字樣,因此副部長直接給祁同偉打電話。
聽完經過後,祁同偉心裡抱怨幾句副部長,擺明了就是給他找麻煩,因為按照正常情況。
邊境發現屍體可以第一時間,聯絡大使館或者走邊境省。
沒有理由像通知他們,更何況免店發現重國人屍體都是悄悄處理,很少會主動向重國一方通報。
“你還在不在聽?是不是有甚麼問題還是不開心。”
副部長語氣變得輕鬆起來,祁同偉回過神。
“既然這樣,我馬上派人過去把屍體拉回來。”
“屍體已經拉到太平間,一天需要一萬塊美刀,你們來的時候帶著錢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祁同偉立刻找來大隊長說明情況,把他親自前往免店,把屍體接回來。
“他們打電話給您,您就真去啊,我覺得這事咱們不應該管。”
“說得甚麼話,重國公民死了怎麼不歸咱們管,這次袖手旁觀,他們以後不會配合咱們。”
大隊長也很快回過味兒來,轉身離開,三天後屍體被拉回來,送到法醫那邊進行檢驗。
由於有高科技輔助,很快便查明瞭身份,然而這個身份,卻讓祁同偉感覺到事情不簡單。
“死者名叫顧大崢,今年二十七歲是一名記者,我們已經聯絡報社,報社說十天前他出去,後來一直沒回來。”
“由於顧大崢一直關機,報社後來也報了警。”
“負責人你們找了沒有。”
“報社不在咱們這邊,我和他約了時間,準備明天見面。”
“不要明天了,一會兒我開車和你親自前往。”
在祁同偉看來,讓報社負責人來是浪費時間,而且對方心裡也會不舒服。
因此宣佈散會,開著車和大隊長親自來到報社,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鐘。
負責人在辦公室接待他們,雙方落座負責人說道。
“顧大崢實習的時候就在我們報社,他為人勤快正直,在我們報社人緣很好,沒想到落這樣的下場。”
負責人說道此處連連搖頭,看得出來是真的傷心惋惜。...
“說十天前他出去,去幹甚麼?您是否知道。”
“具體我不太清楚,這陣子他嘴裡總是念叨甚麼食品安全,亂七八糟的,我問他到底怎麼情況。”
“他說等事情結束了再跟我做詳細彙報,我也沒再具體問。”
“早知道是這個下場,我就應該問個清楚。”
負責人後悔得不行,祁同偉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。
“我想問一下他住在甚麼地方,您能不能給我透露個地址。”
“哎呀,這個我可不太清楚,這樣吧,我問一問小張。”
負責人說道此處把小張叫來:“顧大崢住在甚麼地方你知不知道。”
看著祁同偉,小張有些疑惑,負責人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顧大崢死了,死在了免店,這事除了你沒人知道,你別亂傳。”
聽說顧大崢死了,小張表情變得極為難受,負責人解釋他們是好朋友。
“希望你能穩定情緒,儘快告訴我們住址,好讓我們早日抓到兇手。”
小張點點頭,在紙上寫了地址遞給祁同偉,並表示願意全力以赴配合。
按照地址來到顧大崢家裡,眼前景象讓祁同偉吃了一驚。
家裡十分凌亂,顯然是被人翻過,大隊長掏出手機通知技術科,讓他們第一時間趕到這裡,對現場進行勘察。
“看來顧大崢一定是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。”
“應該是這樣的。”祁同偉內心十分憤怒,因為兇手太囂張了。
幾個小時後技術科趕到現場,採取鞋印,高育良也親自對現場進行勘察。
不過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,案件陷入困局,祁同偉召開會議,商量下一步如何辦。
“我們透過調查發現顧大崢沒有車,意味著他出行要麼打車,要麼坐飛機,高鐵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。”
“對他走過的城市進行調查,也許能找到蛛絲馬跡。”
祁同偉給出思路,其他人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沒更好的辦法,點頭答應下來。
恭安廳變得忙碌,經過五天篩查,終於鎖定了城市。
“我已經派專案組成員前往本市做調查。”
“那個地方有甚麼知名食品企業沒有。”
聽到這話,大隊長愣了一下,點點頭說道。
“有的,他們那個地方做湯圓,粽子,還有其他一些傳統食品,年產值在十到十二個億之間。”
“而且還在穩步增長,同時這些企業在其他地方也有工廠,整個集團價值在四到五十億左右。”
隊長做了彙報,祁同偉皺起眉頭,如果顧大崢查的是這樣的企業,那可就麻煩了。
因為這種大企業是地方征服重要的稅收來源。
查他就等於斷人財路。
“你是不是懷疑顧大崢在調查這個企業。”
“你覺得有沒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可能性很大,小企業是沒有這種膽量殺人的,更沒實力把痕跡抹得如此乾淨。”
大隊長兩眼放光,他有點期待這次的案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