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之前已經定性為自殺,現在只是調查原因,因此只能讓對方進行調查,不能拘留審訊。...
因此面對反駁祁同偉也沒甚麼好辦法,只能繼續苦口婆心地勸。
但不管怎麼勸,總經理都沒有配合的意思,兩個小時後總經理說道。
“我記得配合調查是二十四小時,看您這架勢,是準備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讓我配合調查。”
“要說明,我可是配合調查,不是犯罪嫌疑人,你們不能那樣對我。”
聽到這話,祁同偉笑著說道:“我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,只是希望您說一說公司的事,尤其是資金問題,這好像並不困難。”
“你們恭安廳神通廣大,甚麼查不到何必問我呢?你要知道我說了飯碗可就丟了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,又僵持了這麼長時間,祁同偉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,要不然很容易落人把柄。
在這種風口浪尖,還是應該穩妥前進,另闢蹊徑,而不是死磕。
“還是感謝您的配合,也希望您能儘快做通思想工作,配合我們調查。”
祁同偉說完結束詢問,後者聽到這話笑著說的。
“您這話可是前後矛盾,不過我不在乎,反正我恢復自由,就是了。”
“不過我也希望省尾能重視一下,我們董事長臨死前說的那些話。”
總經理陰陽怪氣地說了好大一番話,祁同偉從來沒受過這種氣,因此等對方走了,氣得他把桌子拍了一下。
回到辦公室平復了好半天,祁同偉才冷靜下來開始思考下一步怎麼辦?
一邊思考祁同偉,一邊翻公司檔案,最後一頁是關於董事會的,其中一名董事叫馬昌明。
馬昌明和祁同偉認識,二人還喝過好幾次酒,思來想去,他撥通了馬昌明電話。
“不知道您最近怎麼樣。”
由於馬昌明比自己大,再加上求人辦事,因此祁同偉顯得格外客氣。
“我說是誰原來是廳長,您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你們集團出了那麼大事,您老人家好像跟沒事人一樣。”
“我不過就是個小小的董事,每年拿那麼點分紅,說白了賠賺都無所謂,我也不指責他。”
“至於說人嘛,死了也就死了,誰沒個死怎麼死,不是死。”馬昌明說得很輕鬆,祁同偉說道。
“今天還真是個灑脫的人,一會兒喝一點怎麼樣。”
“那你來我家吧,我炒倆菜,咱們就地解決。”
馬昌明很爽快地結束通話電話,收拾一下,祁同偉驅車前往馬昌明家。
“你看來就來吧,還帶水果,你給我買的水果,你說我是吃還是不吃。”
“咱們是朋友帶點水果,這不是很正常的。”
倆人一邊客套一邊落座,此時保姆已經把飯菜準備好,他們上了桌邊喝邊聊。
“你來我這兒應該不是為了這頓飯,是不是為了我們公司的事。”
“我們已經確定董事長是自殺,但為甚麼會自殺我們不太清楚。”
“你是想了解公司內部情況,對也不對。”...
馬昌明說著舉起酒杯一口氣幹了兩杯,馬昌明這才說道。
“我們公司的事我知道得也不多,因為我很少去公司,董事會也很少開會。”
這話一出讓祁同偉有點洩氣,他還以為能有個突破口,結果馬昌明峰迴路轉。
“不過關於他跳樓的事,我還是多少了解一些情況。”
“哎喲,我的老朋友,你可把我嚇死了,你剛剛說甚麼都不知道,我那心涼了半截。”
“我們公司一共有七個董事,其中有一個他是國內身份,但我告訴你在他背後是外資集團。”
“死了的董事長佔股份35%,第二大股東就是這個傢伙,他佔25%。”
“剩下我們五個佔的百分之四十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外資集團,想要把股份全收購了,但你們董事長不同意,就發生了這種慘事。”
祁同偉辦經驗豐富,腦袋轉得很快,立刻就察覺到了其中要素。
馬昌明點頭說道:“不愧是當廳長的,腦子轉得就是快,有幾個小股東已經被這個外資集團控制。”
“只要把董事長的股份拿過去,這家公司就等於是他們的了,董事長也知道這事,但他一直不鬆手。”
“想的是搞定幾個專案,然後公司有了盈利再把股份弄回來,結果出了財政預算這麼當的。”
馬昌明大概講了一下經過,儘管有些簡略,不過祁同偉已經聽明白了。
“為了讓董事長把股份轉讓,他們故意不注入現金流,也不讓其他公司拆借,對不對。”
“你說對了就是這樣,再加上銀行審批困難,就越來越糟糕了,我也沒想到他會走得這麼快。”
馬昌明說到此處,唏噓感慨,祁同偉搖了搖頭。
“我尊重個人選擇,那他為甚麼要錄那樣一段影片,把省尾拉下馬。”
對於這一點祁同偉很不滿意,聽到這話馬昌明笑著說道: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不過他和征服部門打交道很多。”
“以前肯定受過不少氣,也塞過不少錢,結果關鍵時刻失敗了,他肯定把怨氣都撒到你們頭上。”
祁同偉沒反駁,一個人失敗了破產了,他總要找一個罪魁禍首,轉嫁自身原因。
“你願不願意出來,把整個事情經過講述一下。”
“這個我沒有辦法講述,不過你們可以以經濟犯罪這個角度做切入點,對整個集團進行調查。”
“這樣就可以瞭解更多內幕。”馬昌明這個主意讓祁同偉眼前一亮,他確實沒想到這一點。
“還是老哥腦子轉得快,經驗豐富,我明白了。”
祁同偉舉起酒杯向對方表示感謝,一頓酒喝下來祁同偉心情大好。
時間來到第二天早上祁同偉召開會議,把情況講述一遍。
眾人聽了紛紛點頭,大家立刻展開行動,由於已經瞭解事情內幕,再加上這一件事祁同偉很重視,因此恭安廳來勢洶洶。
總經理也再次來到恭安廳,不過這次是在審訊室。
“我說你們甚麼情況,怎麼又把我弄來了?我都說了我甚麼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