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偉的興奮勁還沒維持,三秒鐘秘書就急匆匆闖進來。...
對方臉色蒼白,聲音急促,一進門就喊了一句,把祁同偉嚇了一跳。
“你出了甚麼事?天上打雷了還是地上長太陽了,嚇成這樣。”
“快看看吧,往往都傳開了。”
秘書說著把平板遞給祁同偉,祁同偉發現竟然是趙東來和匪徒交手的影片。
要命的是在影片結尾,一個蒙面人宣佈了高偉西受賄過的免店官員。
同時還說在重國大陸,也有幾個重量級人物,其中包括高育良和其他人也受了鉅額賄賂。
這一次高偉西之所以被抓,而且還是漢東省出面,就是因為重國和免店官員分贓不均。
雙方窩裡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,這份講述合情合理,絲絲入扣,不知道內情,根本無法發現破綻。
“這影片在哪兒發的?趕快給我把它消除掉。”
“這是外網發的,咱們沒那個許可權,這影片在全世界都傳瘋了,嘲笑咱們還嘲笑免店。”
祁同偉有點後背發涼,不過只是單純地嘲笑他們,這事還好說,現在還掛上免店警方。
尤其那份受賄名單,免店警方一定大怒,果然此時電話響起,是免店的副部長打來的。
“你們怎麼搞的?不是說我們的事不會說出去,現在怎麼搞的全世界都知道了,你給我一個詳細說法。”
“事情我們也在調查,我向你保證這影片不是我們流出去的這一點,請你放心。”
“我們怎麼能放心的了,告訴你影片雖然是在外網,卻是你們重國人在境內翻牆發的。”
“不是你們搞的鬼是誰搞的鬼,你給我說清楚。”
副部長這番話讓祁同偉大吃一驚,他意識到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,目的是要挑撥離間。
誠然現在重國和免店警方鬧翻,幕後黑手得不到任何好處,但以後的影響是巨大的。
免店的電閘沒有完全清除,重國毒販也很喜歡在免店交易,如果對方不配合,這兩項工作都難以展開。
“我向你保證我們不會這樣做,因為我們沒必要往身上潑髒水,你要知道高育良是我們省長。”
“我們給省尾潑髒水,這是甚麼罪行?您應該比我瞭解。”
透過祁同偉的解釋,副局長的怒氣稍稍小了一點,不過對方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。
“這件事你們不能,只是簡單地道歉了事還要拿出誠意來,首先你們要給我們經濟賠償。”
“其次要展開一些合作,比如幫助我們建設一些基礎設施,這沒問題吧。”
聽到副局長這話,祁同偉有點啼笑皆非,這些傢伙還真是張得開嘴。
“這件事事關重大,我必須上報省尾和恭安部,讓他們做出決斷。”
“請你放心,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,還你們清白,給你們一個交代,希望你們稍安毋躁。”
“我先說清楚,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,不要妄想這件事,時間一久我們就忘了,我們不會忘。”...
“請放心,我們不會有這種想法的,好了,能不能先結束通話電話,讓我給上級做報告。”
好說歹說,副部長終於結束通話電話,他立刻給趙東來撥通電話說道。
“外網的事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外網的事我已經看了,我很震驚。”
趙東來也知道了外網的事,他半天沒說話,心也涼了半截,因為出了這個事,功勞很可能減半。
因為局長他滿不在乎,但隊員出生入死,如果最後功勞沒有給那麼多,多多少少都會打擊大家積極性。
而趙東來也開始思考,如果真發生那種局面,該如何補救?
就在思緒萬千之際,祁同偉打來電話,趙東來當即做了回答,祁同偉說道。
“根據免店警方提供的情況,釋出這個影片的ip就在重國,你把它給我找出來,我要向恭安部和省尾先做報告。”
“請你放心,我一定竭盡全力找到他。”
趙東來作出保證,但他很清楚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,再想查為時已晚。
而且這個人很可能已經逃竄,得出這個結論後,趙東來嘆了口氣,不過他還是給技術科打電話。
讓他們立刻做調查,一定要快。
“恭安廳對這件事兒十分重視,大家加把勁,爭取早點把兇手繩之以法,起碼我們要知道他的蹤跡。”
“請您放心,我們會加速的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趙東來思考了一會兒把報告放到一邊,他決定等這件事完了再把報告交上去。
畢竟出了這麼大事還交報告,有一種迫不及待想得勳章獎勵的想法。
祁同偉先給恭安部打電話,想的是先把情況做了通報,因為他知道高育良那邊打電話一定會問得很詳細。
不是三五分鐘能解決的,結果他的恭安部電話說到一半,秘書就拿著手機來了。
悄悄告訴他是高育良打來的電話,聽聲音很嚴肅很生氣,這在祁同偉的意料當中。
他向部長說明情況,部長讓他結束通話電話,接通手機後高育良說道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怎麼搞出這麼大的風波,還有那段交戰影片,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。”
“這件事已經驚動了沙書籍,他讓我來了解具體情況。”
“這件事背後的策劃者很可能是八面佛。”
聽到這話高育良心裡咯噔一下,踏浪祁同偉具體講述一下,後者隱沒隱瞞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。
“這件事敵人早有預謀,我們處於被動局面,想反轉並不容易,不過我們會竭盡全力。”
“還有一件,那就是免店警方也打來電話,他們準備獅子大開口。”
“詳細地跟我講一講。”
聽高育良語氣緩和下來,祁同偉也鬆了口氣,這些年他最害怕的就是高育良發火。
平復心情後,祁同偉把情況講述一遍,高育良皺起眉頭。
“看來不僅敵人想壓制我們,咱們的朋友也想趁機佔便宜。”
“是的,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想的,這件事不幫忙處理就算了,反而趁火打劫,只能說是鼠目寸光。”
“你先拿一個底線出來,然後我們和省尾在研究恭安部那邊是否做了報告。”
“我已經給部長打過電話,部長讓我們處理。”
“既如此,那省尾也不做過多幹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