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東來給大使館打完電話,決定給國內的祁同偉打電話,事情到了這份上,必須向他做通報。...
而且趙東來覺得祁同偉和大使館兩條線雙管齊下,對免店的壓力更大。
壓力大對方才能少管閒事,對方才能放他們走,要不然想出免店恐怕勢比登天。
接通電話後,趙東來把情況說了一遍,祁同偉大吃一驚。
“你們這個決定很對,不過這次的兇險程度超過以往,我馬上給恭安廳打電話,讓恭安部和免店總部接觸。”
“不過你要做好準備,高偉西在免店經營多年,你現在要把財神爺帶走,不那麼好說。”
他話還沒說完,祁同偉就聽到電話,那邊響起了槍聲,祁同偉還想要詢問,結果趙東來結束通話電話。
祁同偉很清楚,現在自己在萬里之外,著急也沒用,立刻給恭安部打電話,部長聽了毫不猶豫地向上面做了報告。
十分鐘後部長得到命令,允許他向免店警方施壓。
部長這才給免店的恭安部部長打了電話,免店恭安部部長阮買大,在聽說高偉西被抓了,也有些震驚。
之前手下就向他做報告,說重國那邊來抓人,讓手下人去做準備,絕不能讓人落到重國手裡。
結果手下打人失敗,心中痛罵屬下無能,但是阮買大還得和對方應付。
“請你放心,我馬上下達命令,命令免店警方保護趙東來等人順利離開國境,其實他們可以坐飛機走。”
“坐飛機也行,去往鄰國也行,我希望是最快的速度,尊重他們的意見,這沒問題吧。”
“當然沒問題,我們雙方打過很多次交道,合作過很多次,怎麼可能有問題。”
阮買大信誓旦旦,部長掛完電話卻眉頭緊皺,說得越漂亮,往往做的時候就越拖沓。
“希望這小子不要騙我,要不然這夥人可就真危險了。”
與此同時在免店境內,趙東來等人和匪徒激烈交火。
高偉西坐在車裡十分從容,他笑呵呵地對馬明明說的:“我勸你還是把我放了,這樣你們可以離開,畢竟你們代表的是重國,我不會把你們怎麼樣。”
“其他人也不敢把你們殺了,但如果你們不聽話還要繼續搞下去,我告訴你們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少說廢話,別說我死了,就是我們這些人死光了,你也別指望從我們手上溜走。”
馬明明瞪了對方一眼,繼續開槍還擊,戰鬥變得愈發激烈。
由於之前趙東來已經做了最壞打算,故此他們槍彈十分充足,匪徒也沒想到趙東來等人如此頑強。
機槍掃射無法突破防線,卻也打中了兩名警員,趙東來的腿也被子彈貫穿,疼得他差點摔倒。
扶著車門趙東來繼續射擊心中祈禱,希望祖國那邊能儘快施加壓力,從而讓免店警方幫忙。
雙方的戰鬥持續了半小時,匪徒被打死一半,但對方還有戰鬥力,趙東來對一名警員說道。
“我們子彈不多了,再打下去就是彈盡糧絕,我的意思咱們往前衝,看到那個機槍手沒有拿到他,我們就贏了。”
“局長你掩護我,讓我衝過去,那小子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好使,我一個衝鋒就能過去。”
“局長你掩護我,讓我衝過去,那小子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好使,我一個衝鋒就能過去。”...
“這種時候當然是我上了,你在後面掩護我,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跟上來。”
“您的腿受傷了,您跑不遠的,您出去只會讓人家抓了人質,我死了沒事,我被抓了也沒事。”
隊員大聲喊著趙東來無奈只能同意,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去搶,確實不成功。
“大家一起開火壓制這個傢伙,我們要搶一把輕機槍過來。”
眾人聽到命令後一起開火,手槍對他們進行壓制,那名機槍手此時開始換子彈,隊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了出去。
他一邊向前奔跑一邊開火,後面的趙東來也集中子彈幫助他們。
一眨眼,隊員到了機槍手面前,一把將機槍奪過來,將對方打死,大腿卻被匪徒打中一槍。
隊員急中生智,在地上滾了幾圈,同時開槍打倒好幾個匪徒,就在此時遠處傳來警笛。
這些匪徒見狀,一個個上了車揚長而去,趙東來知道這些警察,一定是在暗地裡盯著,目的就是看看誰佔據上風。
如果匪徒能順利完成任務,他們就不出現了,現在匪徒要死光了他們才出來。
“這些傢伙太可恨了,我看他們早來了就是不出來。”
“外交場合注意措辭,不要說這些話,這不利於團結。”
趙東來訓斥了隊員,緊接著整理好衣服,站在車前,車子停下後,副局長從車上下來。
看著趙東來握住他的手,不停地抖著深情地說道:“真是太對不起了,讓你們遭受這樣的磨難,這是我們的失誤,還希望你們多多原諒。”
“這不算是失誤,因為你們已經全力以赴地趕來,我們無話可說,現在能不能護送我們離開。”
“我希望你們跟我們回警局或者一個酒店也行,因為我們收到訊息在前方還有十幾組匪徒。”
“準備對你們進行偷襲,是要把高偉西搶走,我們正在調集兵力,請給我們一些時間。”
副局長給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,趙東來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對不起,我不能跟你回去,因為跟你走事情會變得更麻煩,如果你們不願意保護我們,如果你們無力保護我們。”
“那我希望能給我們一些槍支彈藥支援,我們自己衝出去,你看如何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,我們不能保護你來幹甚麼,只是我們無法一口氣領著你們衝出去,也就給我們二十四小時。”
“難道說連二十四小時都等不了,難道你就對我們如此不信任。”
副局長一頂大帽子扣過來,趙東來搖搖頭說道:“你們的專業水平很高,但警察局人多嘴雜,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。”
“而這個地方十分寬闊,我希望能進行交通管制,我們就在這兒等著。”
趙東來的意思很明白,我哪兒也不去,你甚麼時候決定護送我走我就走。
副局長聽到這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