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高偉西的誇獎,馬明明笑了笑沒吭聲,把子彈上去,遠處的人開始丟飛盤。...
飛盤在空中飛舞,馬明明一口氣打中三個,旁邊高偉西拍手叫好緊隨其後,雙方持槍階段打了個平手。
緊接著管家宣佈遊戲開始,保鏢們把動物拿到手裡來回移動,他們移動的速度不是很快。
儘管管家之前說了每人給十萬塊,但他們心情還是緊張到極點,因為現在是側身,但子彈如果往上打,很容易打中胃或者腎。
這兩個器官哪一個受損都是無法修復,都會帶來嚴重影響,再打偏點腦袋直接貫穿。
到時候就成了有命賺沒命花,他們可不想這樣。
高偉西率先開槍打中兔子,馬明明毫不猶豫緊隨其後,打中野雞。
隨後馬明明又打中一隻,又連開三槍,一共打中五隻,這讓高偉西有些驚訝,他沒想到對方槍法如此之好。
由於分神,他打中了保鏢,保鏢摔倒在地,第一場結束,高偉西笑著說道。
“你不僅槍法好,而且心態好,這點十分難得。”
“我也只是瞎貓碰死耗子而已,你的槍法也不錯。”
“我的保鏢不夠了,能不能讓你的保鏢上去。”
高偉西這話一出,馬明明心裡咯噔一下,他沒想到對方會出此計策他很清楚,面對陌生人和熟人是不一樣的。
儘管心中有些驚訝,馬明明沒有絲毫猶豫,他讓保鏢上,不過他也問了高偉西一個問題。
“我想問一下你這些手下幫你拎動物給多少錢,你該不會一分錢不拿吧。”
“當然不會一個人十萬,你這些兄弟上我也給十萬,我一視同仁。”
伴隨高偉西把條件講出第二場開始這一次高偉西表現很好,打中了六隻,而馬明明也打中了六隻,只是時間稍微長一點。
馬明明心中暗道僥倖,幸虧沒傷到同事,高偉西笑著說道。
“這一次我的時間比你稍微短一點,不過你數量和我一樣算是平局,是不是有些緊張。”
“那是當然,這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,我要是不緊張我還是人脈,不過我相信我的槍法。”
第三場開始,高偉西故意打偏打中一名隊員的大腿,後者直接倒在地上,他不僅沒停止,反而又開兩槍。
馬明明見狀冷笑一聲,他知道對方在試探自己,此時生氣或者叫停比賽都不行。
馬明明以牙還牙,把高偉西保鏢打傷三個高偉西沒想到,對方比自己還很慌忙矯情比賽。
“馬兄弟,我看比賽到此結束好了。”
“當然可以,只是不知道我的這些兄弟怎麼安。”
一句話問得高偉西哈哈大笑,後者一招手,管家提了箱子裡面是錢。
“這裡面有兩百萬,一百萬是我輸的,一百萬算給兄弟們賠禮道歉。”
馬明明笑了笑,讓保鏢把錢收了,雙手插兜,看著高偉西:“遊戲玩完了,你和我是不是該談點正事。”
“當然可以,我約你來就是為了談正事,我想知道你能要多少貨。”
“他要看你給我多少貨了,一年三噸,五噸或者十噸八噸都不成問題,我的運輸網是涵蓋全國的。”...
“你說的真的還是假的?在大陸沒有一個人敢說這種話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沒有接觸到。”馬明明很自信地點燃雪茄,斜著眼看著老人。
“好,半月後咱們先出第一批貨,如何在東南亞交易。”
“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拖拖拉拉,十三天後我們在東南亞見面,第一批先給我兩千萬。”
數量並不多,不過高偉西並不意外,畢竟雙方第一次做生意,人家想看看質量如何也很正常。
高偉西爽快答應。
“好,那咱們就十三天後再見面。”
雙方來到餐廳吃飯,大家談天說地,雙方愉快地結束會餐,事情結束後,管家意味深長地看著遠處的車。
“我有些不太理解,他為甚麼非要十三天,為甚麼就不能順從咱們。”
“因為他是大哥,因為他在我的地頭上必須爭臉面。”
現在高偉西對馬明明已經完全相信,因此幫著馬明明說話,沒有絲毫懷疑。
眾人到了酒店,馬明明第一時間詢問同事怎麼樣?同事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沒甚麼太大的事兒,他只是貫穿了大腿肌肉,沒有傷到骨頭。”
這話一出馬明明鬆了口氣,隨後打電話給趙東來,說明情況,得知日期後,趙東來說道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和大家先回去,你領著保鏢們在此處遊玩兩天。”
“局長事情已經確定,為啥不讓我回去,還要讓我在這繼續裝大半蒜。”
“因為你是有錢人,來歐洲是為了玩,不是為了和他做生意。”
趙東來的意思很明白,生意談完就離開,有點過於蹊蹺,或者聽到這話點頭同意。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,那這幾天我逛一逛博物館,這些有歷史痕跡的地兒,您覺得如何。”
“你這個想法很好,我同意你的請求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早早開始安排機票,第二天他們悄悄返航,而在漢東省此時高育良正在和沙瑞金聊天。
二人緊皺眉頭,屋裡的氣氛有些壓抑。
好半天沙瑞金才說道:“沒想到明年的預算政策變化如此之大,真是有些猝不及防。”
“是啊,往年都是在前一年基礎上加或者減,現在是重新打鼓另開張,這件事並不好做。”
“不好做也得做,只是哪些專案要砍掉,哪些專案要保留,這是值得研究的。”
“像公園包括政府裝修這些全部停掉,下一步就是對各大專案進行審查,看看有無必要。”
“沒有必要的全部停掉重大工程專案,如果預算不夠就延遲開工,只有這樣預算才能達到京城滿意。”
“你說得很好,但下面的人會不會同意,這是一個問題,誰不想多拿點預算。”
“是啊,這個工作不好做,但我們也只能層層施壓了,要不然怎麼辦。”
高育良說到此處,表情變得格外堅定,這次京城要求明年預算降低15%,這不是小數字。
並且預算要重新去做,而提交預算的時間是一月份,只剩下可憐巴巴的三個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