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東西回到漢東省,把整個經過向祁同偉做了彙報。...
趙東來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,結果祁同偉告訴他。
這件事需要向省尾工作報告,聽到這話趙東來就是一樣。
“為甚麼這件事要向省尾做報告呢?我有些不太理解,省尾也沒有主抓這件事。”
“因為這個毒犯案件影響很大,省尾高度重視,更何況這次你還出了國。”
“你回去抓緊寫報告,我詢問高老師何時開會彙報。”
聽到這話趙東來點頭離開了恭安廳,他的心好像開了一扇門一樣暢快。
儘管這次沒有將罪犯繩之以法,可向省尾報告,這也是表現得好時候。
而此時祁同偉已經撥通高育良電話,得知趙東來回了,高育良很開心。
“嗯,這樣吧,給他一天時間休息,後天做彙報好了,不過這事兒我也得問一下沙書籍由他來定。”
由於之前國際刑警還有其他一些事擅自做主,搞得沙瑞金很不開心。
因此高育良把話拉了回來,他不想和沙瑞金繼續擴大裂痕。
畢竟自己現在還是代省賬,而且沒有他,有些工作也不好展開。
祁同偉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,便結束通話電話,高育良來見沙瑞金,說明情況。
沙瑞金這次顯得十分大方,讓高育良安排一切,之後通知自己出席會議即可。
一眨眼到了開會日子。
今天省尾齊聚一堂,儘管之前有心理準備,可趙東來還是有些緊張。
“緊張甚麼讓你做彙報又不是處罰你,我覺得這是表現的好機會。”
祁同偉給趙東來加油打氣,可心裡還是有些酸酸的,他不太明白為甚麼,這些日子出風頭的都是趙東來。
自己這個恭安廳長好像都要被他蓋過去了。
來到會議室,趙東來落座,把整個經過講述一遍。
“根據我們的推測,殺手很可能是幕後黑手派去的,他早就掌握顧長清位置。”
“之所以等到我們抓捕時這樣做,就是為了挑釁我們,這是我個人想法。”
聽到這話,眾的也都紛紛點頭,高育良此時看向沙瑞金。
“沙書籍,您說兩句。”
“敵人很狡猾也很猖狂,而且神通廣大,比咱們都早一步掌握顧長清位置。”
“這是挑釁,這是我們無法允許的,我的意見是繼續追查下去。”
對於沙瑞金這個提議,大家紛紛點頭表示同意,沙瑞金又讓高育良做補充。
“我的想法是暫時宣佈結案,麻痺幕後黑手,同時抓緊調查,來一個外鬆內緊。”
高育良的方案獲得沙瑞金支援,隨後宣佈散會,離開會議室後,高育良發現祁同偉不開心,便把他叫到辦公室。
“手下立了功,你卻拉著臉怎麼回事。”
祁同偉把開會前的心情說了一遍,高育良笑著說道。
“你是恭安廳長,一般的案子輪不到你出手,你現在主要做的是行政工作。”
“出風頭亮相的是自然少了,你想要讓大家上使你那你就把本職工作做好。”
“老師說得對,可恭安系統除了破案,我想不出啥事兒還能出成績。”...
“當然有了,比如說掃黑除惡,比如對剷除非法組織,還要對恭安系統進行改革。”
“提升破案率,提升治安滿意度,提升反應程度。”
高育良一口氣說了一堆,可這些東西祁同偉都不感興趣。
高育良也發現了這一點,對他說道:“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,聖人都是在眾人身後,而不是在前面亮相。”
高育良知道祁同偉這種人,三言兩語很難讓他改變,因此沒再多說。
“今晚沒事咱們小飯館喝點兒,再好好聊聊。”
祁同偉想了想還是推脫了,聲稱今天晚上要加班處理一個重大案件。
高育良知道他說謊,也沒揭穿他,雙方分別。
此時秘書慌慌張張來了,氣喘吁吁地說道:“京城打電話找你。”
一句話說得高育良表情嚴肅,接通電話後是組織部打來的。
“一星期內來京城,我們要和你談談,不用緊張,就是日常做彙報。”
聽到這話高育良鬆了口氣,算計一下時間,已經過去了一個月。
經常讓自己去彙報也很正常,畢竟自己現在還是在生長。
“請您放心,明天或者後天我就去。”
高育良不想表現得太積極,那樣組織部會覺得自己過於諂媚。
但他也清楚這種事不能放的時間太長,對方聽到這話寒暄幾句,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馬上把一個月以來的工作全部彙總,明天咱們去京城。”
秘書點頭離開,高育良又來到沙瑞金辦公室,把事說了一遍,沙瑞金笑著說道。
“讓你去你就去,反正最近也沒甚麼其他事。”
“要不要我帶點東西回來,比如茶葉甚麼的。”
“也可以,上次我在京城買的那個茶葉叫甚麼元,你給我買一斤,五百塊的茉莉花茶。”
沙瑞金開啟錢包遞給沙瑞金現金。
他也沒客氣,收了錢和對方聊了會兒。
“今天在常尾會上沒說,但趙東來的指向很明顯,就是八面佛。”
“你對這個人有甚麼想法?或者你對那個幕後黑手有何想法。”
“在山東省除了他,沒人有這麼大膽子,也沒人有這麼大能量。”
“但這個人到底現在在哪?我們不得而知,只能慢慢來了,反正邪不勝正。”
高育良說了一番不疼不癢的話,沙瑞金微笑,點頭也沒再多說。
回到辦公室高育良把報告看了一遍,都做了修改,確定沒有問題後,這才下班。
時間來到第二天,七點高育良上了車,他們一路疾馳,很快便上了高速。
“要不要休息會兒,今天路況不錯,天氣也不錯。”
“既然不錯,那就應該欣賞沿路風景,幹嗎要睡覺呢?我昨天睡得很早你忙你的。”
秘書笑了,笑也沒再說甚麼,高育良看著路邊風景,開始思考甚麼時候可以塵埃落定?
如果一直是代省賬,自己交代的一些事兒,底下人恐怕很難全力以赴。
而且也很難組織起有效力量對抗沙瑞金,高育良很清楚,絕對不能讓沙瑞金形成一言堂。
一旦形成自己的工作,將很難展開。
想到這兒,高育良輕輕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