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我已經到了免店和本地警方接觸,也和趙東來見面了。”...
“這就好,一切是否順利,有無發生意外。”
祁同偉也沒隱瞞,向高育良做了簡單彙報,聽完後高育良說道。
“這次的事省尾京城高度重視,你們肩上的擔子很重,但首先要學會保護自己,只有這樣才可以取得勝利。”
簡單安慰了大家,高育良結束通話電話他很清楚,祁同偉在那邊即便遭遇危險,勝利也一定屬於他們。
這是國家力量所決定的,不是以個人意志能夠扭轉的。
因此高育良心中的憂慮很快便消失不見,心情好高育良就想出去走走,結果剛剛開啟門和秘書走了個臉對臉。
秘書往回退了幾步,高育良把他讓進屋裡。
“看你表情這麼凝重,我就知道肯定有事,說吧,又怎麼了。”
秘書把一封信交給高育良,高育良嗡嗡直響,現在他最頭疼的就是接到這種匿名舉報信。
“又是舉報信哪,信上寫的甚麼內容知道不知道。”
“我沒有看我們已經做過檢查,沒有問題,因此我直接把它拿過來了,保安說是二十分鐘前一個外賣小哥送來的。”
聽到這話,高育良點點頭說道:“這個保安值得表揚,因為很多時候保安在接到這種信件後,都選擇扔到一邊。”
“請您放心,我會對他進行表揚的。”
秘書說話時高育良已經把信件開啟,簡單看了一下,高育良皺起眉頭。
“真是甚麼事都跑不了。”
高育良一邊說一邊把信遞給秘書,秘書看了一遍也皺起眉頭,舉報信舉報的是恭安系統一名成員。
他曾經利用職務之便,向電閘區提供個人資訊。
“真沒想到會有這種事,實在駭人聽聞,可是我看您的表情如此憂慮,這是為何。”
“難道說這個人和你有關係,或者和其他省尾成員員有關係。”
在秘書看來,儘管又是一樁醜聞,可直接交給紀尾也就是了,沒必要上這麼大仇。
因此他提出假設,高育良點點頭說道:“你說得很對,這件事確實和省尾成員有關係,猜猜是誰。”
高育良這話一出秘書就知道是李達康,聽到這個名字,高育良笑了笑說道:“是的,被舉報物件和李達康據說是親戚,而且當初他能進入恭安系統,好像李達康還幫過忙。”
“這就有些奇怪了,李達康那樣一個片葉不沾身的人會幫助親戚走後門,我有些不太理解。”
“是啊,不僅你不理解,我也不理解,可事兒他都做了,你不理解也沒甚麼太大用處。”
高育良說到此處重新把信裝好,準備起身去見田國富,不過此時秘書說道。
“您看這件事要不要先跟沙書籍說一下,不管怎麼講也牽扯到李達康。”
“要是甚麼事都跟沙書籍說,那要我這個省賬幹甚麼?而且告訴沙書籍,這明顯就是把他放在火上烤。”
“有時候不要甚麼事都向領導彙報,那會讓領導為難。”
“這封舉報信是甚麼時候收到的,還有甚麼能看過。”...
紀尾辦公室田國富看著舉報信十分驚訝,他沒想到高育良會親自前來。
更沒想到這件事會涉及李達康,他知道高玉良是把難題推給了自己。
可這話沒法說,因為這種事本來就歸紀尾管。
“除了我和秘書沒其他人看過,你是第三個。”
“您看這件事兒該怎麼辦。”田國富拿著信盯著高育良詢問對方。
“我的意思是按規定辦,該怎麼查就怎麼查,不要有任何猶豫,當然了,還是向沙書籍彙報一下為好。”
高育良意思很明白,田國富你不僅要查,而且還要讓沙書籍知道,不能讓我去彙報。
離開辦公室高育良心像鏟了一扇門一樣,這件事終於推了出去。
而田國富拿著這封舉報信,在沙瑞金門口躊躇半天,最後還是推門進入這讓沙瑞金有些意外。
“你以前來,可都是讓辦公室主任先通知我,怎麼今天直接闖進來了。”
感覺到事情不尋常,沙瑞金開玩笑的語氣也多了幾分嚴肅。
田國富也沒多說,直接把舉報信放到桌上。
“看看吧,高育良給我的。”
一句話讓沙瑞金充滿驚訝,看過信後,沙瑞金心中也起了波瀾,他皺著眉頭思考一會兒,問道。
“對這件事兒你怎麼看?我想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“他們可以直接把舉報信送到紀尾,卻非得送給高省賬,多這麼一到手目的也很簡單。”
“就是為了挑動咱們省尾內部的矛盾,讓大家無法團結老套路了。”
田國富說到此處嘴角露出一絲嘲諷,幕後黑手還真是有恆心,一封舉報信,接著一封舉報信,一點都沒有罷休的意思。
“我的想法和你一樣,不過這種事我們也不能藏著掖著。”
“那我馬上找張德喜談話,爭取儘快解決這件事兒。”
離開沙瑞金辦公室,田國富立刻打電話,讓他們請張德喜前來。
此時的張德喜還甚麼都不知道,坐在辦公室和大家喝茶,一個陌生電話響起。
這種陌生電話,張德喜一律視為詐騙電話,連理都沒理,結果這個電話響個不停。
張德喜緊皺眉頭,結束通話電話,緊接著一條簡訊發來。
“我希望你離開單位接電話,因為這件事關係到你的生死。”
一句話說得張德喜心裡咯噔一下,他不知道對方講的是甚麼,沒辦法只能從辦公室出來。
來到廁所,陌生電話再次響起。
“紀尾現在正在調查你當年洩露個人資訊的事,你想保命,馬上給李達康打電話。”
“只有他才能說動田國富不調查你。”
話說完,不等張德喜有任何反應,對方已經結束通話電話。
張德喜看著電話半天沒吭聲,第一反應是惡作劇,可直覺告訴他這不可能。
因為個人資訊交易鮮有人知,張德喜皺起眉頭。
思慮再三,張德喜撥通了李達康電話。
“您在不在辦公室?我想找您聊聊天。”
張德喜突然給自己打電話,李達康皺起眉頭,多年的觀察經驗告訴他。
張德喜肯定有求於人,如果李達康最後還是答應讓對方來辦公室見面。
一個小時以後,張德喜出現在李達康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