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沒有施加任何壓力,而是給了眾人壓力,可結束通話電話後高育良還是感覺心煩意亂。...
這個案子就好像一座大山壓在高育良肩膀上,一天不去高育良就一天不安穩。
就在高育良思緒萬千之際,辦公室門被敲開,秘書走進來對高育良說道。
“下午一點鐘有一個新聞釋出會,是關於農產品推介的,您要不要去。”
“當然要去了,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。”
“我看您有些不舒服,讓其他人去也不是不行。”
高育良否決了秘書這個提議,這種時候必須多露面才行。
時間來到下午一點鐘,新聞釋出會準時舉行,前面三十分鐘都是準備好的問題,高育良一一進行回答。
後面十分鐘是自由提問,此時突然有人大聲說道。
“我想問一下高省賬,你們和天河集團有沒有權錢交易,是不是你們當靠山,逼死了那位老者。”
說話人的聲音很大,立刻吸引了所有的目光,高育良抬頭觀看是一位身穿短袖的男人。
他手裡拿著瓶子十分激動,保安人員見此情況,立刻衝上去把他摁住。
記者見狀紛紛拍照,現場主管官員大聲喝止。
“不要拍了,這個時候還不趕快撤離,他手裡拿得很有可能是汽油。”
現場變得混亂起來,記者紛紛後退,可手機相機仍然沒有放下的意思。
主管官員見狀,就想讓您把這些記者請出去,不過被高育良制止,在得知對方手裡拿的只是一瓶礦泉水後。
高育良一擺手讓人把男人放開,男人情緒稍稍穩定,高育良讓人把麥克風交給他。
“你把你剛剛的話,再重複一遍,記者朋友可以拍照,可以發新聞。”
高育良發了話,其他人不再阻攔,男人接過話筒,整理了一下衣服,大聲說道。
“你們是不是和天河集團有權錢交易,是不是當了他的靠山,背叛了人民。”
“首先說一點,我和天河集團沒有任何交集,在這一點上,我對得起人民,對得起國家。”
“那老者怎麼跳樓自殺了,天河集團又為甚麼要贊助你們比賽。”
高育良剛剛準備回答,旁邊的張天和說道。
“我以前是天州市副市長,這次奉命調到省尾主持助農小組工作,贊助商是我拉的。”
“我和他沒有任何不正當交易,當時天河集團只有一個要求,希望省賬簽字確認這份贊助的有效性。”
“如果你們不相信,那麼我歡迎大家監督舉報。”
關鍵時刻張天和主動吸引火力,記者又把攝像機對準張天和,男人依舊不依不饒。
“你是天州市副市長,他是天州市大房地產商,你敢說你們雙方沒有交易。”
“這位同志不管說甚麼話都要有證據,你能拿出證據證明我和他們有交易,我就接受法律制裁。”
“如果沒有證據,我也希望你停止造謠質疑。”
張天和絲毫不懼,他很清楚,這時候必須表現強硬,稍微軟弱一點就會謠言四起。
“希望大家能理解我們,給我們多一點時間,把整件事調查清楚。”
高育良主動表態。
高育良再次將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,向記者鄭重做了表態。...
提問的男人一時間也無話可說,最後只能把話筒放下,高育良卻反客為主。
“除了這個還有甚麼其他問題可以一併發問,請你放心,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高育良這種態度讓對方無話可說,只能表示沒有一場危機被高育良成功處理。
辦公室裡的沙瑞金將電視機關掉,笑呵呵地看著李達康說道。
“看到沒有這就是能力,很少有官員在這種情況下臨危不懼,敢讓對方繼續提問。”
“要不我們以前經常說打鐵必須自身硬,這就是自身硬的好處。”
“沙書籍這話深刻,您放心,我一定會不停錘鍊自己。”
李達康慌忙拍馬屁,沙瑞金擺擺手給他倒了杯茶。
“我們作為主管官員,不僅要把話說得漂亮,說得滴水不漏,事兒也要跟上去。”
“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京城重視,現在國內外對跳樓這件事十分關注,可京城卻沒有絲毫動搖。”
李達康正在喝水,聽到這話把茶杯放下,看著沙瑞金問道。
“京城幾次打電話詢問這件事,語氣嚴厲,這不是對高育良不滿嗎。”
“這你就錯了,如果針對他不滿早就派工作組下來,對這件事進行徹查,或者把田國富叫走。”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,京城只是希望這件事迅速結束,對高育良信任並沒有降低。”
對李達康這種理解,沙瑞金點頭表示同意,李達康的心開始下沉。
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,因為這意味著想要把高育良搞下去,可能性還是很低。
“你真想更進一步,那就需要更努力工作,搞出成績,能不能懂我的意思。”
“請沙書籍放心,工業園正在積極招商,都是新能源專案,一旦遷城可以給我們那邊帶來上百億收入。”
對於這個未來沙瑞金很滿意,簡單聊了一會兒,李達康起身告辭。
此時在國外的祁同偉,也已經瞭解到新聞釋出會的突發狀況,他心中著急,但無可奈何。
第二天下午,情況發生轉機,副隊長匆匆忙忙而來,向祁同偉做了報告。
“我已經掌握了那個傢伙的確切位置,只是事情有些難辦。”
聽到這話,祁同偉就是一愣,詢問他到底怎麼回事。
“根據我掌握的情報,這小子擔心對方殺人滅口,因此拿錢立刻跑路,結果來到這裡中了美人計。”
“被人家騙進園區了,那是一片電閘區。”
聽完這話祁同偉腦子嗡嗡直響,電閘區魚龍混雜,而且監視嚴密,那些人都有槍。
他們想要進入是絕無可能的,而祁同偉此時也明白為何本地警方一直躊躇不前。
“他們惹不起電閘區那些靠山,也就只能裝糊塗,準備用託字訣把咱們熬走。”
對於祁同偉作的判斷,副隊長點頭表示同意詢問下一步該怎麼辦?
祁同偉立刻打電話,把所有隊員全部叫回,大家在酒店開了個會。
眾人一籌莫展,最後說道。
“我看還是應該向省尾報告,讓省尾發力去處理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