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交警說:“你們把車靠前面,要對你們進行一下抽查。”...
看到是交警李明明也沒做任何防備,等車停到邊上,李明明才發現還有警察等著。
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對,把車門開啟,李明明二話不說轉身就跑。
幾個警察在後面緊緊跟隨,不到三十秒,李明明就被摁在地上。
“我說你跑甚麼。”
“我就是看氣氛有點不對,因此我就逃跑了。”
李明明大聲喊著警察也沒和他廢話,直接把他帶回審訊室。
“我來問你,你是不是往外網發影片了。”
“甚麼外網甚麼影片我不清楚啊,您可不要胡說八道,我可從來不幹翻牆的事。”
聽完李明明這話,審訊人員一拍桌子。
“不要想矇混過關,我們已經透過技術手段鎖定你的手機,往外網發了影片。”
審訊人員態度強硬,李明明依舊聲稱不知道。
隔壁的祁同偉把這一切看在眼裡,皺起眉頭,旁邊的高育良說道。
“看他這模樣應該他是真不知道,我看你們不妨問得仔細點。”
高育良發話,祁同偉決定親自出馬,走進審訊室,他讓審訊人員出去。
“我來問你,這兩天手機在你身上還是在其他人那。”
這話一出李明明愣了,祁同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,因此他說道。
“影片你應該也看了,我告訴你,這影片牽扯到一個犯罪集團,你故意隱瞞。”
“那你就是幫兇,本來沒你的事,也變成有你的事了。”
聽完祁同偉這話,李明明立刻說道。
“我說前兩天我在路上碰到一個人,他說要把我的手機借走,我擔心他去做壞事,因此當場拒絕。”
“後來他說事成之後給我兩萬塊,我覺得他是騙子,結果他立刻掏給我五千塊押金。”
“我的手機新的也不止一千五就答應了,原本以為他拿到手機不會再回來,沒承想手機還了,而且還給了我一萬五現金。”
聽完李明明這話,祁同偉頻頻點頭笑著說道。
“你早把這話說了不就完了,是不是擔心我們知道這事兒會把你的錢收走。”
“確實這樣,要知道兩萬塊對於我來說那是一筆鉅款,有了這筆錢,我可以和女朋友做很多事。”
“行了,沒你甚麼事兒了,一會兒籤個字兒走就行了。”
聽完祁同偉這話李明明就是一愣。
“你們不會拘留我?不會把我的錢要走或者搞甚麼其他陰謀吧。”
“你以為這是甚麼地方,以為我是山大王,我們辦事要講法律,你只是無形當中被人家利用了。”
祁同偉說完把剩下的事交給其他人員,他來見高育良。
“真沒想到對方竟如此狡猾,而且還把咱們給耍了。”
“他把手機還給對方,明顯就是想讓咱們撲空,明顯就是想看笑話。”
高育良雙手叉胸看著審訊室旁邊祁同偉說到。
“老師,這條線索斷了,那就只剩下那個拍攝人員還有死者家屬了,我現在就出發。”
得到高育良同意後,祁同偉馬不停蹄來到天州市公安局,在路上網信辦對祁同偉作了彙報。...
現在國內輿論暫時被壓制,不過私底下的小道訊息越來越多,猜測也越來越陰謀論。
甚至有人開始散播訊息,天河公司和高育良有權錢交易,因此才走到今天這地步。
而在國外,輿論還在進一步發酵,根據調查,國外有推手花了大量資金,正在加速宣傳這件事。
現在已經有超過十幾萬條影片,帖子在全球進行轉發。
聽完彙報,祁同偉感覺頭有點大,這件事的影響程度遠超想象。
而敵人有備而來,能不能把這個事兒迅速搞定,平息風波,祁同偉沒了底氣。
車子一路疾馳,很快到達天州,市公安局局長和大隊長,出門迎接祁同偉,不過臉色都不好看。
到辦公室祁同偉詢問他們,死者家屬現在在甚麼地方?
“不是,這就是個簡單的問題,回答我很難嗎?他們總不能上天落地消失不見了,不是已經有所接觸。”
“是的,確實有所接觸,只是死者家屬態度很刁蠻,沒辦法,我們只能把人送回去。”
眼看高育良有點著急,大隊長只能表情略帶尷尬地向祁同偉做彙報。
“甚麼叫作刁蠻?能不能跟我具體講一講。”祁同偉覺得大隊長就是辦事不力,因此語氣有些不友善。
“說得具體點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,女生來到我們這裡大哭大鬧,搞得我們一點辦法沒有。”
聽完大隊長這話,祁同偉瞬間理解了他,也沒少接觸這種女人。
“現在只有兩個突破口,一是死者家屬看看他們是否收過錢,另外就是拍攝影片的那個人。”
“省公安廳正在全力調查,現在你們和我去見死者家屬。”
五分鐘後,大家上了警車,大隊長向祁同偉做了簡單彙報。
“這個女人今年六十歲,一家人過得也算和睦,不過經濟上比較困難,主要是因為王慧蘭不去工作,靠老頭子一個人在外面打工。”
“我們把她請過來,一開始王慧蘭很害怕很牴觸我們,緩了很長時間才開始交流。”
“瞭解完基本情況,我們想深問,結果女人開始大哭大喊,沒辦法只能把她送回去。”
“你們這樣做沒甚麼錯,她年紀大了,你讓她在公安局鬧影響不好,他們家離這裡有多遠。”
“開車差不多需要兩個多小時,在一個山村裡,我們調取了周邊監控,但並沒有發現陌生人去他們家。”
大隊長的意思很尾婉,沒人給死者家屬送過錢。
或者死者和對方有甚麼交易家屬並不知道。
“按照正常邏輯,王慧蘭要甚麼都不知道,不會如此牴觸大哭大鬧。”
祁同偉說出想法後徹底陷入沉默,畢竟現在沒見到人,甚麼都是推測。
兩個小時後,他們來到王慧蘭家裡,大隊長向王慧蘭做了介紹。
“我是省公安廳的祁廳長,來這裡,一方面是對您表示慰問,另外也是想向您再瞭解一下情況。”
“你們來慰問也沒帶東西,就帶了一張嘴,你們這些當官的可真是摳。”
王慧蘭揣著手可憐巴巴地看著祁同偉,可說話毫不留情面。
“我已經組織省官廳警察對你們家進行募捐,現在還在進行,總得下來會有幾萬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