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簡直是飯桶,你們幹甚麼吃的。”...
祁同偉劈頭蓋臉把他們罵了一頓,網信辦慌忙結束通話電話。
顧不得吃飯,祁同偉立刻給天州市公安局局長打電話。
“我問你,這到底是甚麼情況,怎麼搞成這個樣子。”
天州市公安局局長在得知,大隊長把一些農民工和保安帶回公安局,以及事情經過後。
立刻意識到大隊長捅了大簍子,馬上命令網信辦聯絡平臺,準備對這件事進行限流。
結果事件發展速度太快,流量太多,根本無法壓制。
就在局長急得滿頭大汗時,祁同偉打來電話,聽到這嚴厲的聲音,局長嚇得一身哆嗦,慌忙做出解釋。
“是我們工作室我們正在想辦法,請您放心,我們一定會解決。”
“你怎麼解決?你解決得了嗎?我已經命令公安廳網信辦開始刪帖子,你馬上帶領相關負責人來,我要聽取彙報。”
祁同偉結束通話電話,簡單明瞭點前往公安廳。
天舟市公安局局長結束通話電話,找到大隊長,劈頭蓋臉把他罵了一頓。
“說你是個混蛋,你還不愛聽,現在廳長讓你和我立刻前去做報告。”
“你等著吧,這次他要是不把你和我罵個狗血淋頭,他就不是廳長,你路上給我準備一下,不要隱瞞,聽明白了沒有。”
大隊長聽到這話點點頭說道。
“我也沒想到那老先生死得這樣快,也沒想到他說跳就跳了,真是令人頭疼。”
“這話你以後少說,這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,你作為公職人員應該表示惋惜。”
“應該表示心痛才對,怎麼風輕雲淡地說這種屁話。”
局長被大隊長剛剛的這番話,氣得不輕,他現在無法想象,見了祁同偉大隊長還會說出甚麼胡話。
可箭在弦上,已經不得不發了。
路上局長不停催促司機,讓他快一點兒,司機無奈地說道。
“局長,再快咱們可就操作了,萬一被廳長知道了又得罵咱們一頓,我看咱們還是慢慢來吧。”
司機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,局長也不好意思批評他,只能扭頭看著窗外生悶氣。
大隊長遞過來一支菸,局長本來不想抽,結果大隊長遞了兩次這才接過來。
三個人兩根菸撤離,很快便煙霧繚繞,局長開啟車窗,一股風湧進來,局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凌晨時候他們來到省公安廳,此處還是燈火通明,看到這場面局長咯噔一下,知道今天肯定好不了。
“你們來了真是辛苦了,先做吧,我給你們倒點茶。”
本以為一見面肯定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,結果祁同偉滿臉春風請他們落座給他們倒茶。
局長坐立不安,十分侷促。
“我這兒又不是妖怪洞府,你們倆怎麼這麼侷促,都是同志放鬆點。”
祁同偉笑呵呵地把茶遞給他們。
“廳長,要不咱們先談工作吧,我這心裡有點害怕。”
以前祁同偉很喜歡罵人,用這種方式來建立威嚴。...
可後來他發現這種效果並不好,他又發現高育良這種親民方式特別討喜。
不管是老百姓還是普通官員,對於這種人都十分喜歡,也願意多說幾句,辦起事來也很賣力。
祁同偉便逐漸改變說話方式,因此今天晚上接到網信辦電話,祁同偉確實很憤怒。
可不到五分鐘就冷靜了,看到大隊長,局後,祁同偉又開起玩笑,氣氛變得輕鬆起來。
看到大隊長傻呵呵笑著,局長氣不打一處來,瞪了他一眼,大隊長意識到事態,開始彙報工作。
花了不到十分鐘,便把整件事情說清楚,大隊長說道。
“當時有人對我們展開偷襲,不得已我們只能反擊,不然局勢更加失控,而且一開始只是想讓手下把他們拉開。”
大隊長作了解釋,祁同偉點頭表示同意:“你說得很對,這種時刻必須出手,這不怪你是輿論的事。”
祁同偉沒有罵自己,大隊長鬆了口氣,屋裡陷入沉默。
“這樣吧,你們找到死者家屬和他們談談,詢問死者情況,我總覺得這事不簡單。”
“一方面發酵得太快,一方面這事也有點巧合。”
對於祁同偉說的這些大隊長表示同意,不過他沒有發表意見。
雙方會面持續了半小時,隨後局長和大隊長開車離開。
“真沒想到廳長如此平易近人,局長,您這次可是失算了。”
“只能說名師出高徒,我想他應該是受高省賬影響,行了,別說這麼多了,還是趕快回去辦案吧。”
局長一想到這事就有點頭疼,畢竟這事不好辦。
對方是自殺也不是他殺,尤其還是因為欠工程款的事。
車裡陷入沉默。
時間來到第二天早上六點鐘,高育良剛剛起床就接到祁同偉電話。
“老師,我有件事要向您馬上彙報,是昨天的突發事件。”
祁同偉把事簡單說了一遍,高育良頓感事態嚴重。
“我馬上去辦公室,你馬上趕到大樓那邊,這件事要跟我做詳細彙報。”
一個小時後雙方在辦公室會面。
來不及客套,高育良直接讓祁同偉切入正題。
說到一半時,高育良突然問道。
“這個天河公司我怎麼聽著那麼熟悉,你有沒有做背景調查。”
“天河公司就是贊助泡茶比賽的那個唯一讚助商。”
祁同偉這話一出,高育良頓時感覺一個黑色漩渦出現在面前,整個人有些眩暈。
一分鐘後高育良才恢復平靜,祁同偉說道。
“我感覺這是個極大陰謀,我已經讓天州市局長和大隊長,和死者家屬進行接觸。”
話還沒有說完,辦公室門就被敲響,秘書臉色有些蒼白地說道。
“沙書籍請您過去一趟,好像出事了。”
聽到這話高育良心中咯噔一下,他讓祁同偉在辦公室等著自己來見沙瑞金。
“事態嚴重啊,一件事竟然都發展到國外了。”
沙瑞金表情嚴肅,開門見山,把平板遞給高育良。
上面播放的是一位老者站在樓頂,大聲訴苦,說著公司如何欠自己的錢,以及建築公司種種惡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