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沒想到他家裡人竟然這樣對待他,這個孩子真是可惜了,趕快辦案吧,儘快把這件事結束,省尾那邊還是很著急的。”...
結束通話趙東來電話,田國富立刻給沙瑞金打電話做了彙報,沙瑞金略帶高興地說道。
“真沒想到真相這麼快就浮出水面了,只要搞清楚誰拿影片去找谷天原,事情也就完整了。”
“趙東來現在正在追查這件事,他說四十八小時內應該會有結果。”
田國富的表態讓沙瑞金很高興,雙方聊了一會兒結束通話電話。
而趙東來此時來到審訊室,他把悔罪書直接給周大興。
“還告訴你,老檢察長已經把當年內幕說清楚,現在你只需要告訴我一件事,當初你們找的誰幫你們平事。”
證據在眼前,周大興低下了頭,經過思想鬥爭,最後他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真沒想到你們神通廣大,竟然連這些事都挖得出來,這都多少年了好吧,那我告訴你他叫馬三兒。”
趙東來沒想到周大興這麼快就撂了,他也很開心,立刻讓人做記錄,隨後讓周大興詳細講述。
“這個馬三出事前我也只是聽說過,他說他神通廣大,手眼通天,甚麼事都能擺得平。”
“出事後我們一邊送錢找關係,一邊託人找馬三,馬三兒一開始不同意,過了幾天又轉變態度,要我們一次性付清三十萬。”
“我們一開始覺得他是個騙子,我後來進展不順利,沒辦法就只能把錢給他了。”
周大興說到此處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那你見馬三兒沒有?那個人到底長得甚麼模樣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當時我在拘留所我怎麼知道呢,是我們本家一個叔叔幫忙搞的,他應該知道馬三長甚麼樣。”
“你叔叔叫甚麼名字?現在在甚麼地方?馬上告訴我們。”
十分鐘後,警車疾馳而去。
趙東來親自出馬,來到村裡見到了周大興的叔叔。
聽說警察來了,周大興叔叔很緊張,當得知是詢問馬三的事,對方鬆了口氣,最後說道。
“說實話他們再次被抓走,我就知道這個事兒,不會再像上次一樣順利逃脫了,畢竟善惡到頭終有報。”
“至於你們說的馬三兒,我給你們拿張照片。”
周大興叔叔從裡屋拿了一張照片,遞給趙東來。
“這上面的人就是馬三。”
“是的,當初要一次性給他三十萬,我擔心我們上當受騙,就悄悄讓人拍了張照片。”
“事情解決了,照片我也沒銷燬,目的就是想那天出事了我能拿出來,這也算是我立的功勞。”
聽到對方這話,趙東來笑了笑。
“我倒是沒想到您老人家神機妙算,未雨綢繆,我不和你多說了,你得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周大興叔叔沒有任何反抗,點頭答應,拿著東西平靜離開,回到警察局,根據照片尋找嫌疑人。
大隊長對趙東來說道。
“嫌疑人真名叫馬長遠,今年五十五歲,他和周大興是同鄉,是一個無業遊民,常年不回家。”
“想要抓住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不管花多大代價,不管出動多少警力,也得把這傢伙給我找到,找到他這個案子才能完整。”
趙東來很清楚找不到馬三這個案子,到現在也可以結案,也可以證明高育良的無辜。...
可自己作為專案組組長,重要人物沒有下落,這是重大失誤,也顯得自己能力不足。
趙東來不想在全體省尾面前丟人,因此向省公安廳報告。
儘管內心不願意,祁同偉還是向全省公安機關下達命令,讓他們協助排查。
一連過了兩天都沒有訊息,這讓趙東來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,一直在辦公室走來走去。
大隊長此時說。
“你也不用太著急,省公安廳已經向鄰省發出協查通告,想要找這麼一個人並不容易。”
“晚一天結案,輿論就會發笑,一天省尾的面子掛不住,高省賬的工作也無法展開。”
“我身為專案組組長,責任重大,你能不能明白我的壓力。”
趙東來一番話說的大隊長無言以對,畢竟他說的也是實話,只能在旁邊輕輕嘆口氣。
此時一名警員匆匆忙忙而來,臉上帶著笑容對趙東來說道。
“剛剛收到訊息說人已經找到了。”
聽到馬三找到了趙東來很開心,結果警員的第二句話,讓他臉上笑容消失不見。
“人死了在山上吊死的,案發現場距離咱們五十里,您看您要不要親自過去一趟。”
五分鐘後,警車從天州市公安局駛出,大家一路疾馳,花了不到一小時來到案發現場。
本地派出所所長親自接待趙東來,他對趙東來說道。
“村裡一位老先生在山上放羊,發現了死人,接到報案後我們趕到現場,覺得他和我們要找的人有些相像。”
趙東來一邊聽彙報一邊來到案發現場,此時此處已經被封鎖,趙東來又找來放羊的老先生詢問一遍,和派出所所長說的大同小異。
“老先生,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裡平常來的人多不多?這個人以前有沒有來過。”
“我就是山下面那個村裡的,村裡有誰我清清楚楚,我可以向你保證,他不是我們村的,他也在我們村沒親戚。”
“以前也不可能來過這荒山野嶺的,誰會沒事來這裡呢?他應該是接了人家的電話。”
聽完老先生的話,趙東來臉上露出笑容和對方握手分別,此時大隊長說道。
“死者手機,我已經讓您送回市局做技術分析,我猜測手機卡應該不是他的名字。”
對於這個判斷,趙東來表示同意,他在周圍看了一圈,最後對大隊長說道。
“可以看出這是第一現場,不過現場不是隻有一個人,而是兩個人應該和馬三很熟悉,用繩子把他勒死,偽造了這個現場。”
“因為你們看這裡,這裡的山地不是那麼堅硬,因此留下了很多劃痕,應該是馬三掙扎時留下的鞋印。”
趙東來指著發現的痕跡向大家作解釋,眾人聽了紛紛點頭,覺得很有道理。
“此地攝像頭不是很多,尤其山裡更沒有攝像頭,如果對方是從山上而來,想要找到他萬分困難。”
大隊長望著一望無際的群山直皺眉頭,而趙東來站起來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