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東來這話一說,張慧蘭明顯慌了,他大聲說道。...
“你們沒有我的許可,進入我們家就是擅闖民宅,我要告你們,我要投訴你們。”
“張女士,既然你懂法律,那你應該知道公民配合警察辦案,這是應盡義務。”
屋裡陷入沉默,過了好半天,張慧蘭才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那天晚上半夜他突然說要出去,我也不知道是甚麼事,過了一會兒他把一個包拎回來。”
“他告訴我這個事說甚麼都不要往外說,然後我就把包放起來了,後來出了事我開啟一看,裡面全部是錢。”
“差不多有五十萬現金,我可一分都沒動,都在那個包裡。”
張慧蘭說到此處哭起來,聽完這話,趙東來點點頭,隨後問道。
“那五十萬是誰給的,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剛剛都說了,我不知道你們要是有本事,那你們就查吧。”
案件有了新突破,趙東來很開心來到會議室,眾人商量案情進展,此時大隊長說道。
“我們已經找到包,確實是五十萬現金,確認沒有人動過。”
“現在可以確定,王志清昨晚拿了錢,之後跳樓自殺,在自殺前錄了這樣一段影片。”
大隊長說出推測,副隊長說道。
“我們可以確定他受賄,但不能就此確定,錢和死因直接有關係,而且這五十萬也不值當犧牲一條命。”
“高省賬之前提供過一個思路,那就是在王志清背後還有其他案件,他擔心我們審查下去,這一切都會曝光。”
“因此選擇拿下五十萬跳樓自殺,給家人一個交代,自己也能留一個清名。”
說完這個思路後,眾人都紛紛點頭,趙東來說道。
“看來我們還要繼續深挖,同時現在還有一個疑點,這個張慧蘭拿了錢應該息事寧人,畢竟一鬧著錢就曝光了。”
“可為甚麼女人要反其道而行之,這件事不搞清楚,整個案子就無法定性。”
會議只開了十五分鐘便宣告結束,大家立刻行。
兵分兩路開始調查案件,而趙東來第一時間向高育良和老高做了彙報。
聽完彙報後,高育良頻頻點頭。
“好啊,你們這速度很快記住了,一定要公平公證證據鏈完整,一定要把所有事查清楚。”
“請省委放心,我們不會辜負省委希望。”
結束通話高育良電話,趙東來這才給田國富重新彙報一遍,田國富也表示很滿意。
時間來到晚上,大隊長拿著轉賬單來見趙東來。
“我們對張慧蘭賬戶,和通話記錄進行調取,發現他接到了一通國外電話,並收到五萬美金轉賬。”
大隊長把證據交給趙東來,趙東來看完頻頻點頭。
“有了這兩樣東西,不信這位大嫂不說實情,只要她張嘴,那這個事也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趙東來感覺真相已經呼之欲出,只要稍稍一推就會真相大白。
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鐘。
“張女士,請你解釋一下這幾萬美金是怎麼來的,他是轉錯了還是其他原因。”...
趙東來把通話記錄,以及轉賬記錄放到張慧蘭面前,張慧蘭明顯變慌了。
她也沒想到他們能查到這些,不過張慧蘭迅速穩定下來,瞪著眼睛看著趙東來說道。
“這個錢是他轉錯了,後來給我打電話讓我把錢退給他,我自然是不願意退了這麼多錢。”
“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,那應該通話在前轉賬在後,為甚麼是通話在前轉賬,在後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。”
一句話說得張慧蘭啞口無言,趙東來冷冷地說道。
“不要認為對方在國外我們就聯絡不到,現在我就可以打電話詢問對方,更何況你不給他錢,他就打了一個電話,然後就杳無音信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人好騙。”
趙東來說到此處突然變得嚴肅,張慧蘭低著頭,最後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我就知道這件事是瞞不過你們的,只是我也有僥倖心理,畢竟這筆錢算下來也有幾十萬了。”
張慧蘭隨後交代事情經過。
王志清死了,一個陌生電話打來,張慧蘭一開始並沒注意,可是對方接連打個不停,張慧蘭就接了。
對方給他開出條件,讓他去檢察院門前,鬧得越大越好,而且速度越快越好。
只要答應就會立刻給他幾萬美金,剛看到對方發過來的轉賬截圖時,張慧蘭信了。
“我也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會查清楚,本來想的是回到家拿著錢離開,這樣就可以當富翁了。”
“你丈夫死了你不說,把真相查明不說還他清白,竟然利用他的死來賺錢,這件事傳出去,你會落一個甚麼名聲。”
他要說到此處,輕輕嘆了口氣,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,張慧蘭慌忙說道。
“你可千萬不能讓這種事傳出去,要不然我就完了,我把錢退給你們也就是了,請你們放過我。”
張慧蘭說到此處掉起眼淚。
“我也沒辦法,王志清一死,家裡就沒有收入來源了,我要是不攢點錢,你說以後這日子怎麼過。”
張慧蘭開始哭窮,趙東來此時問道。
“那我問你為甚麼他拿了五十萬就跳樓自殺了,為甚麼要誣陷高省賬,你給我說清楚。”
“這個我真的不知道,他只是讓我好好地保管錢,說實話拿到錢的時候我還有點擔心,因為他從來不做這種事。”
張慧蘭淚眼婆娑,趙東來也沒有再問,而是離開審訊室,此時另外一個小組也趕過來,帶隊的副隊長對趙東來說的。
“我們發現了新情況,幾年前王志清還是副檢察長,他辦了一宗故意傷害案件,是幾名村幹部和家族成員毆打一位老者的事。”
“這件事本來公安那邊證據已經明確,但最後王志清以各種名義阻撓立案,被毆打的那位老者一死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事情結束後他成了檢察長。”
聽完這話,趙東來眼前一亮。
“我們做一種假設,寫舉報信,誣陷高省賬的幕後黑手,和當年幫助村幹部的幕後黑手是同一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