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一邊傳來趙東來聲音。...
“您是不是還在聽?如果您還有事的話,那您可以繼續問我。”
李達康沒有任何回答直接結束通話電話,而高育良此時已經來到沙瑞金辦公室。
“高育良同志來了,來嚐嚐我剛剛買的茶葉。”
沙瑞金今天心情看起來不錯,直接拉著高育良坐到沙發上,他們倆一邊喝茶一邊聊天。
“這茶也相當不錯,路口有一點苦,但是回口是香甜的,喝在嘴裡也十分清爽。”
“我很少喝到這種好茶葉,這是從哪裡拿來的。”
“這是附近一個茶莊種植的,味道相當不錯,據說是新品種,我準備找時間去看看,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發展一下。”
沙瑞金不知不覺當中已經談起工作,高育良笑著說道。
“您一去會引起很大影響,我看這件事先交給我,我去進行了解,如果合適到時候您再做調研。”
“你是一省省賬,讓你管茶葉的事,這有點小題大作了。”
沙瑞金笑著推脫道。
“事關經濟民生就沒有小事,我願意全心全意去負責這件事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高育良主動作出保證,沙瑞金也沒再所託辭直接答應下來。
“好了,不說茶葉的事了,來,這裡到底為了甚麼事,我看你抱了一堆東西。”
“這是省公安廳送過來的案件,關於第八起強姦案現在已經水落石出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,沙瑞金心中還是有些震驚,之前他已經隱隱約約猜到結果,而現在高育良來這裡到底是要息事寧人。
還是暴風雨前的平靜,沙瑞金不敢胡亂猜測,意味深長地看著這些案卷問道。
“是抓對了還是抓錯了。”
“之前的七起案件沒有錯,不過第八起案件確實另有其人,兇手已經落網,是受害者父親的一個好朋友。”
高育良把詳細經過做了彙報。
“沒想到其中竟然這樣曲折,真是令人遺憾,對了還有甚麼其他問題。”
“現在還有一個問題,沒有在案卷上顯示出來,我剛剛和趙東來見完面,針對舉報信當中說的不可抗力。”
“他已經承認了,就是當初的李達康為了經濟發展,為了招商引資,直接讓他迅速結案,才把這一重要證據隱藏起來。”
這話猶如晴天霹靂一樣,讓沙瑞金半天沒有說話。
但這種錯誤足以讓李達康從常委的位置上下去,去政協或者去其他地方。
沙瑞金半天沒有說話,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表態,如果處理李達康等於自動繫結。
如果不處理李達康,這也不是應該有的態度,常委會上也說不過去,而且高育良很可能鬧到京城。
到那個時候,自己恐怕就會受到京城訓斥思考再三,他還是決定把話題丟擲去。
“你準備怎麼辦?我想聽一聽你的意見。”
“這件事不是我一人能獨斷專行的,我建議召開常委會紀委組織部大家全體討論。”
“得到一個合理公平同時有穩妥的方法。”
高育良說了一堆沒用的話。
常委會召開,大家已經收到風聲,知道這次到了水落石出的時候。...
李達康現在的心情既忐忑又有些糾結,他想上去和高育良提前進行一下溝通,打個招呼。
可出於面子他又不想這樣做,而且很可能高育良會發出嘲諷,到時候更加丟人。
他站在原地任憑大家來來往往,反倒是高育良主動找他來打招呼。
“李達康同志,站在這兒等誰?是等祁同偉還是等趙東來。”
“沒等誰會議時間還沒到,我在這裡稍稍站一會兒,坐的時間長了有些不舒服。”
李達康伸了一個懶腰,高育良頻頻點頭。
“確實需要勞逸結合,不過現在時間到了,我看咱們進會議室吧。”
高育良看了一下時間,二人同步來到會議室,剛剛坐下,沙瑞金便拿著東西來,大家想要起身,沙瑞金擺擺手讓大家坐。
“都是同志,何必這樣客套,不要總是把級別和權力掛到心裡,而要把老百姓放在心裡。”
“沙書籍這話說得深刻,確實應該時刻把老百姓掛在心裡。”
李達康立刻吹捧,沙瑞金也沒說甚麼,直接宣佈開會。
“前幾天的系列強姦案件,現在已經水落石出,祁同偉今天也來了,讓他做一個簡短彙報。”
眾人把目光投向祁同偉,祁同偉輕輕咳嗽一聲,隨後說道。
“這些案件的荒謬程度,簡直令人啼笑皆非,簡直是我職業生涯當中聞所未聞的。”
祁同偉想趁機陰陽怪氣地多說兩句,不過發現高育良看著自己最後及時收住,開始做案件彙報。
把整個案件說完,祁同偉最後說。
“根據趙東來交代,當初他也是受到了市政府一位領導的指示,因此才倉促結案,造成了這個悲劇。”
“至於說是誰這個事我不知道,因為他直接向高育良同志做的彙報。”
此話一出,大家把目光投向高育良,李達康的心情此時緊張到了極點。
他感覺手有些顫抖,這麼多年爬到這個位置,會不會今天就此隕落?
而李達康也很清楚,一旦高育良說出,立刻就會陷入被動,因此他直接說道。
“我看就不要讓高育良同志為難了,我就直接說吧,這件事當初就是我下達的命令。”
李達康主動承認眾人有些驚訝,不過很快又安靜下來。
“不過我也是迫不得已,因為當初要發展經濟,要招商引資,而這個系列案件影響很壞。”
“必須儘快結束,才能讓大家重拾信心,我就犯了這樣的錯誤,希望大家能多多原諒。”
李達康站起身,直接向大家鞠躬。
李達康向大家道歉,可並沒有說要接受懲罰,他這點小心思,其他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紀委和組織部你們有甚麼意見沒有。”
聽到沙瑞金這個問題,田國富說道。
“有組織紀律,我們可以按照組織紀律進行處理,同時上報京城,最後由京城進行定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