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於高育良提出的問題,沙瑞金在心裡也開始思考正常邏輯,確實應該讓祁同偉進行調查。...
畢竟他級別比較高,協調各個部門很方便,但沙瑞金希望這件事能夠讓李達康專案組接手。
他們就可以緩慢調查,從而讓這件事發酵,搞得滿城風雨,事情發展下去,即便竟成信任高育良。
最後也不會再讓高育良當這個代省賬,弄不好還會回政法委。
原因很簡單,一位封疆大理,如果失去百姓信任,那政府的威信也會受到損害。
各單位工作也就無法順利展開。
想到這裡時沙瑞金就明白了,八面佛並不是用甚麼下三爛的手段,相反他是在用最有效的手段攻擊高育良。
對於這個傢伙,沙瑞金心中還生出了一絲讚許。
不過沙瑞金很清楚,想讓高育良同意這件事恐怕並不容易。
“沙書籍,您是不是有甚麼顧慮?如果有顧慮的話,您可以說一說。”
看起來是在關心難處,實際上是在表達立場,那就是自己不會改變讓公安廳查這件事的想法。
“我看要不這樣吧,讓李達康專案組接觸這件事如何,畢竟他們一直在調查之前的事,現在可以順手牽羊。”
“沙書籍,專案組的工作已經十分繁重,讓他們再做調查,同志們的身體會不會承受得住。”
“而且這件事影響很大,說的時間長了,我個人名譽是小,省尾形象受損,這才是大事。”
高育良一頂帽子扣過去,祁同偉笑了笑說道。
“李達康他們正年輕,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我看要不這樣吧,我給李達康打個電話,問問他們能不能接手。”
“您要是打電話以李達康的性格,他肯定會說沒問題,我看要不這樣吧,咱們開個會表決一下如何。”
高育良很清楚,開常委會這個問題首先要推給紀委,紀委是不會同意讓李達康繼續調查這件事。
到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順水推舟,讓祁同偉接手這個案子。
沙瑞金自然明白,這一意圖可召開常委會,這是規定他沒有辦法拒絕,只能點頭答應。
一個小時後各位常委齊聚會議室,他們都已經聽說照片的事,只是不知道開這個會到底為了甚麼。
“今天把大家找來,是想聊一聊,高育良同志照片的事,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了。”
大家互相看了,看誰都沒說話。
“怎麼你們都不知道,你們要是不知道的,那我就給你們介紹一下。”
“沙書籍,我們已經知道了,我們有些震驚,我建議徹查。”
正邪方面率先表達態度,然而言之無誤。
可沙瑞金卻懂得順杆兒爬,他笑著問道。
“那你看這件事交給哪個部門來查,比較合適?還是說交給李達康專案組。”
李達康此時說道。
“我們專案組願意承擔這一重要任務,將事情調查清楚。
李達康表達的態度,可正邪方面卻並沒有表示支援,對方笑著說道。...
“這件事我看還是大家研究一下,不要搞一言堂,其他同志你們也說一說嘛。”
正邪主動退出戰鬥,沙瑞金無奈,只能把目光落到田國富身上。
田國富很清楚這件事兒躲不過去,不過現在他不知道高育良是甚麼意思。
“高玉良同志有甚麼想法?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專案組十分辛苦,我想讓省公安廳負責這件事兒。”
高育良話剛剛說完,祁同偉立刻表示。
“省公安廳現在已經把證據封存,各個部門嚴密待命,只要一聲令下,我們就可以展開調查。”
田國富聽到這話就明白了,這件事高育良志在必得,他摸不透高育良真實想法和目的。
但田國富很清楚,在公安廳已經接手的情況下,還支援專案組會遭受非議。
組織程式上也說不過去,紀委需要經常和公安廳打交道,需要他們配合。
現在得罪了祁同偉,日後的工作也不好展開。
思考了一會兒,田國富說道。
“省公安廳已經做好準備,我的建議是讓他們立刻展開調查,沙書籍您覺得怎麼樣。”
上一次田國富毫不猶豫地支援李達康,現在毫不猶豫地支援祁同偉。
要的就是一碗水端平,誰都不得罪。
沙瑞金也知道,想讓田國富站隊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兒,他思考了一會兒說道。
“這樣吧,咱們還是舉手表決,同意由省公安廳調查的舉手。”
這一次高育良依舊沒有舉手,而沙瑞金作為領導班子班長也沒有舉手。
李達康沒有舉手,祁同偉見狀直接舉起手來,田國富跟上,其他的也紛紛表態。
“李達康同志,我看你沒舉手是不是有甚麼話說,但是對組織決定有甚麼不滿。”
“在我看來,這次照片和張彪舉報沒有必然聯絡,但也存在內在因果,我還是希望能讓我們專案組調查,或者專案組參與。”
“這樣我們也許可以掌握新的線索,從而推動我們手頭上的工作。”
聽完李達康這話,旁邊的祁同偉立刻說道。
“我覺得專案組現在人手不夠,讓他們調查兩個案件,效率恐怕會下降,請李達康同志放心。”
“省公安廳有線索抓到兇手得到的供詞,我們可以隨時和你們分享,絕無二話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李達康也就不能再做反駁,只好舉手同意。
“好,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,省公安廳需要多長的破案期限。”
“四十八小時我們就可以把這件事拿下。”
沙瑞金宣佈散會,並把李達康單獨留下。
“我來問你現在調查怎麼樣?那個女屍有甚麼新的線索?還有其他影片錄影沒有。”
“沒有甚麼其他東西了,這次的事他們做得很乾淨,我們查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沒有線索。”
李達康表情有些失落,他現在內心很焦急,知道催促沒有用,他每天還是忍不住催促老趙。
沙瑞金聽到這個話思考了一會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