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麼?”
聽完祁同偉的話,陳晴也震驚了。
連省委常委都參與了?
這也太大膽了吧!
“你們漢東是怎麼回事?”
陳晴實在是忍不住說道。
最近半年,京城指導組都去漢東多少趟了?
現在又來?
省委常委級別的人出事,就只能京城派人來查。
而且一而再,再而三的出問題,真是幾十年來第一次。
“我看,直接給漢東安排一個常駐指導組得了!”
陳晴忍不住說氣話。
祁同偉也是有些無奈。
他也不想這樣。
可是事實就是如此。
“也不止漢東!”
只要一查到底的話,其他地方估計還不如漢東。
大舅不笑二舅。
比如河西!
八面佛經營河西那麼多年,真查起來,未必比漢東能好到哪去。
“好了,現在也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!”
祁同偉安慰道。
他身為副省帳,自然有義務第一時間將情況反應給上面。
陳晴雖然職級不如他,但畢竟是京城紀委的人。
“你看著安排!”
這個週末,陳晴還打算來漢東玩,現在出了這事,玩是不可能的了!
“好!”
陳晴點點頭。
二人隨後又聊了一些家常。
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祁同偉眉頭微蹙。
八面佛給他這麼大一個禮物,他不回點甚麼,著實有些說不過去。
當即吩咐秘書,去查一下河西有哪些大老闆在漢東經商。
麗華酒店的老闆便是河西人。
所以祁同偉覺得,其他的河西老闆多半也是八面佛在漢東埋下的雷。
指不定哪天就會出事。
既然如此,那就防患於未然,先全部調查一邊。
不止京州,其他市區,也必須開展一次掃黃打非行動。
當天下午,祁同偉便召開視訊會議,和各市區的公安局長討論了此事。
身為廳長,祁同偉的職責便是如此。
“勿以惡小而為之!很多小問題的背後,往往有著很大的安全隱患!”
祁同偉嚴肅道。
黃這個東西,看起來危害不大。
但是背後牽扯的利益可就太多了。
而且,女人是腐化官員的最佳利器!
很多官員手中不缺錢。
但是缺女人!
尤其是高質量的女人。
所以,難免就會形成產業鏈。
像高育良,不也倒在了女人裙下?
當然,高育良除了女人,更多的也是像趙家遞交投名狀。
好在只有一個女人。
腰帶還算是緊。
不然面對沙瑞金這一關很難過。
生活作風問題,平時算不了甚麼。
可是到關鍵時刻,卻很致命。
祁同偉想到這裡,腦海中立即浮現一個身影。
那就是白露。
他身邊的這些女人,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只有這個白露。
對方是八面佛乾女兒。
雖然上一次之後,對方並沒有採取甚麼舉動,但是不代表將來也能安全無事。
想到這裡,祁同偉便給白露發了個訊息,約其晚上出來一見。
……
另外一邊。
田國富來到了沙瑞金辦公室。
將電腦中的照片給沙瑞金檢視。
“這些人有些眼熟啊!”
沙瑞金冷笑起來。
然後對田國富問道:
“高省帳那邊怎麼說?”
“高省帳的意思是,嚴查到底,不論是誰,只要證據確鑿,就全部繩之以法!”
田國富一邊說一邊注意沙瑞金神情。
後者聞言,輕笑了兩下。
說道:
“田書籍,你的想法呢?”
“我?”
田國富愣了一下。
身為紀委書籍,本就有監督職能,他自然也同意這樣做。
“我的看法,和高省帳一樣!”
而聽到這話,沙瑞金的臉色立即凝重起來。
田國富心中當即咯噔一聲。
明白自己說的話讓對方有些誤會了。
連忙解釋道:
“沙書籍,我的意思是秉公處置,我身為紀委書籍,責無旁貸!”
“沙書籍,我的意思是秉公處置,我身為紀委書籍,責無旁貸!”
田國富十分緊張的表態道。
生怕沙瑞金誤會自己站在了高育良那邊。
“你那麼緊張幹甚麼?”
沙瑞金笑了笑,臉色和緩很多。
“就按高省帳說的去辦吧,不論是誰,只要證據確鑿,都要嚴查到底!”
“是!”
田國富露出笑容。
起身告辭。
待其離開之後,沙瑞金露出了笑容。
心中高興的同時,還有著一絲憂慮。
八面佛送的這份禮物雖好,但是缺令他有些忌憚。
這裡是漢東。
不是河西!
如果八面佛在漢東都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,那麼其對漢東的滲透,究竟有多大!
雖然說,沙瑞金十分想打散漢大幫,將權力從高育良手中奪回來。
但是,大家畢竟是省委班子。
再怎麼鬥,也終究屬於內部矛盾。
可如果高育良真的倒下,那麼八面佛該怎麼辦?
自己能對付八面佛嗎?
如果說是之前,沙瑞金自然不會將八面佛這樣的人物放在眼中。
可是,眼下發生的事,卻不得不讓他重視起來。
對方能把控河西那麼多年,其實力已經昭然若揭。
如果沒了高育良和祁同偉,那麼自己會不會變成八面佛的牽線木偶。
雖然現在還看不出甚麼,但是沙瑞金十分擔心迎接自己的會是一個圈套。
原本想著以虎吞狼。
但是現在來看,與虎謀皮的風險,也有些大啊!
……
另外一邊。
公寓裡,白露正在百無聊賴的看電視劇,突然收到祁同偉發來的簡訊,為之一愣。
當即打電話調侃道:
“祁廳長竟然主動約我出去?怎麼,是想我了?”
“你就說來不來吧!”
祁同偉正在辦公室。
才沒心情和白露打情罵俏。
“你這人也太沒趣了,不去!”
說完,白露便直接掛了電話。
嘟著嘴,一副生氣的模樣。
這麼多年來,追她的人如過江之鯽,數不勝數。
她何曾給過好臉色。
而現在面對祁同偉,自己竟然熱戀貼冷屁股。
真是倒反天罡。
想老孃了,那就放低姿態來求老孃啊。
說不定自己一心軟,就答應陪你出去吃喝玩樂一番。
白露想著想著,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之前種種。
正所謂食髓知味。
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。
之前不想也就算了,現在腦海中出現祁同偉的身影之後,是怎麼也揮之不去。
“死鬼,就知道折磨人家!”
白露不情不願的拿起手機,眉頭更是緊皺。
自己掛完電話之後,對方竟然連一條訊息都不發。
真把自己當玩物了!
又不是小貓小狗,用之則來,揮之即去?
太過分了!
白露咬了咬牙,心中雖然很生氣,但是身體卻是很誠實。
思來想去,還是控制不住的發了條訊息。
“你下班來接我!”
訊息剛發出去,白露便把手機扔在一邊。
自己這麼主動白給,是不是太下賤了!
不就是一個男人嘛!
“啊啊啊啊!”
臥室裡聽到白露生無可戀的痛哭聲,張寶寶趕緊跑了出來。
連忙問道:
“怎麼了,露姐?誰欺負你了?”
“還能有誰?”
白露哭喪著臉,皺巴巴的伸出雙手。
張寶寶不明所以,剛上前幾步,便被白露抱在懷中狠狠的揉搓。
“不要啊,露姐!”
“妮子這麼有料,也不知道便宜哪個狗男人!”
聽到白露這話,張寶寶更是羞的無地自容,連忙掙脫之後跑回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