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比祁廳長職務低很多的傢伙,都包養了那麼多情婦,祁廳長怎麼能比他們差呢?”
說著,白露便一彎腰,坐在了祁同偉的懷裡。
真是太大膽了!
“白露小姐,你這是在玩火!”
祁同偉一邊說一邊挑了挑白露的下巴。
後者當即一笑,甩開他的手站了起來,打趣道:
“祁廳長,你不會是不敢吧?”
祁同偉沒有說話。
白露進一步笑著說道:
“哎,我原以為祁廳長天不怕地不怕,不曾想,竟然也這麼膽小!”
如此明顯的激將法,祁同偉自然不會上套。
眼前的女人既然是八面佛的乾女兒,那就必須慎重對待。
“白露小姐,你今天約我出來,就是為了這種事?”
“對啊!”
白露一邊說一邊拉開椅子坐下,然後笑顏如花的看著祁同偉,道:
“祁廳長應該也明白,在國內想要混得好,那肯定要有後臺,關係越硬,爬的越高!我想掙更多錢,卻缺少撐腰的人!”
呵!
演技真好啊!
如果不是張寶寶通風報信,祁同偉說不定還真信了這套說辭。
“祁廳長,我自認身材還不錯,技術嘛,應該也能讓你滿意,難道你真不考慮和我合作一下?”
白露一邊說,一邊翹起了大腿!
這女人時刻都在散發著自己的魅力!
祁同偉猶豫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,說道:
“好啊,那就合作試試看?”
“你、你真答應了!”
這一下輪到白露驚訝了。
她之前說了那麼多,見祁同偉依舊不答應,以為自己的身份已經被看穿,都不抱甚麼希望了。
不曾想,眨眼之間峰迴路轉,對方竟然同意了!
“祁廳長,你可要想好!生活作風有問題,一旦被人舉報到紀委,可不是甚麼小事!”
“紀委?”
祁同偉笑了笑,起身走到白露身後,伸出撫摸白皙的臉蛋,淡淡道:
“白露小姐,你是生意人,對官場上的事還是不太懂啊!”
“哦?”
白露一邊抓住祁同偉的手,一邊問道:
“怎麼說?”
“那些因為生活作風下馬的官員,都是因為站錯了隊,犯了更嚴重的錯誤!”
祁同偉一字一句道。
玩弄女人,當然也是違反紀律的人。
一旦被政治對手抓住,可是很嚴重的把柄。
但是,官場上都是利益互換。
如果可以,一般也不會打生打死。
真到了撕破臉的時候,才會拿生活作風問題說事。
“在漢東,誰能監督我祁同偉?書籍沙瑞金,還是紀委田國富?”
這話自然是十分張狂!
不過,祁同偉有自己的打算!
包養情婦又如何?
不留下證據不就得了!
只要沒有證據,沙瑞金也好,田國富也罷,也只能乾瞪眼。
白露身為八面佛的乾女兒,想要利用美人計接近他,那他何不順水推舟,將計就計!
“之前時間太緊張,沒有和白露小姐好好交流一下,想必白露小姐也是這樣的想法吧!”
“我?”
白露有些慌了。
不是害怕失身於人,反正之前已經深入交流過一次了。
而是因為覺得自己突然看不透祁同偉。
拿捏不了對方!
“怎麼?難道白露小姐後悔了?”
祁同偉笑著打趣道。
剛才對方咄咄逼人,佔據上風,而現在攻守之勢異也!
“不是,我?”
白露心中有些慌。
“來!”
祁同偉拉過椅子坐下,對白露道:
“剛才不是白露小姐說的嗎?我為你撐腰,你為我服務,合作愉快!”
看著祁同偉笑著伸出的手,白露有些不敢握。
“白露小姐莫非是在害怕甚麼?放心,我祁同偉說話算數,從不騙人!”
白露眉頭緊皺。
然後又聽祁同偉說道:
“還是說,白露小姐,莫非真是八面佛派來的人?那樣也不對啊,你和我合作,為我服務,不是更容易抓到我的把柄嗎?不論是生活作風問題,還是權色交易問題,都可以向紀委舉報啊!”
聽到這話,白露“騰”的一下站了起來,說道:
“祁廳長!我絕對沒有那個想法!”
“哦?那是為何?”
祁同偉的確有些好奇。
剛才對方還那麼主動,這怎麼突然之間彷彿換了一個人。
“祁廳長,我?”
白露之所以如此猶豫,正是因為祁同偉的行為出乎她的意料。
對方既然看穿了自己的目的,為甚麼還要上鉤呢?
難道是真的以為在漢東可以隻手遮天?
不擔心被舉報?
“祁廳長,難道你真的不怕這事被沙瑞金知道?”
“怕啊!”
祁同偉笑著點了點頭。
然後起身上前,撫摸了一下白露的臉蛋,真誠道:
“俗話說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,能得到白露小姐這樣的女人,就算被舉報又如何?”
“哼,想不到祁廳長竟然也會說這種花言巧語!”
白露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天真小女孩,自然不會信這等鬼話!
“祁廳長,你想和我合作可以,你給我交一個底,你究竟是怎麼考慮的?”
見對方如此認真,祁同偉也收斂笑意,嚴肅道:
“好吧,白露小姐既然如此發問,那我就直說好了,我的確是想得到白露小姐,除此之外,還想試探一下你究竟是不是八面佛派過來的人!算是將計就計吧!”
“那如果我真是八面佛的臥底呢?”
“那就糖衣吃掉,炮彈打回去!”
祁同偉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白露冷笑了一下。
說道:
“祁廳長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,還是說,小瞧我了?”
“我當然知道有風險,不過為了得到白露小姐,冒點風險也值了!”
祁同偉一邊說一邊攬住了白露的腰。
“我該說的都說了,白露小姐若是還不相信,那我就沒辦法了!”
白露聞言,猶豫了一下。
她知道,今天或許是最後接觸祁同偉的機會。
若是拒絕,只怕再難和對方打交道。
“那好吧,合作愉快!”
“合作愉快!”
祁同偉露出了笑容,然後撫摸著白露說道:
“為了表示彼此誠意,來,先把頭髮紮起來!”
“啊?在這裡?”
白露有些驚訝。
“這裡不好嗎?酒店房間裡可能有偷拍攝像頭!”
祁同偉這話自然是胡扯。
這裡是京州最高檔的酒店之一。
最便宜的房間也是五位數起步!
來入住的人非富即貴,哪一個不是有權有勢?
老闆活膩歪了才敢在房間裝偷拍攝像頭。
而白露自然也明白這一點。
可明知祁同偉是在撒謊,卻也不好拒絕。
“那好吧,若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,還請你多見諒!”
“沒關係,一回生二回熟嘛!”
看著在自己面前蹲下的白露,祁同偉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