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廳長,是這樣的,我聽說,我表弟吳冠龍,昨天得罪了你,所以,想著今天來給您賠個不是!”
陸亦可收斂心神,笑著對祁同偉說道。
“哦,吳冠龍是你表弟啊!”
祁同偉裝作才知道的模樣。
陸亦可見狀,立即氣不打一出來。
可偏偏她還只能忍著。
心中愈發不爽!
“不過,你那表弟,昨天可不僅僅是得罪了我!”
祁同偉嚴肅說道。
陸亦可見狀,也收斂了笑意,淡淡道:
“祁廳長,您放心,該賠的醫療費,我們肯定不會少給,我那表弟也是被寵壞了,現在他也知道自己錯了,他很後悔,還望您能再給他一次機會!”
“他知道錯了?”
祁同偉蹙眉反問了一句。
而後冷冷的說道:
“不,他只是知道自己要坐牢了!”
“祁廳長?”
陸亦可聞言,立即眉頭緊皺。
自己都如此低聲下氣,放低姿態了,竟然還不鬆口?
難道非要自己跪下求情嗎?
於是語氣也驟然變冷,開口說道:
“祁廳長,得饒人處且饒人,我那表弟這次是犯了錯誤,但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難道您真的要讓他坐牢嗎?”
聽到這話,祁同偉冷哼了一下。
以一種彷彿看白痴的眼神打量陸亦可。
反問道:
“不然呢?”
“祁廳長,您這次如果願意高抬貴手的話,那吳家肯定會念這份人情的!”
陸亦可話一出口,便見祁同偉看向自己的目光銳利起來。
“陸處長,你也是國家公職人員,你覺得,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,合適嗎?”
對於祁同偉的反問,陸亦可啞口無言。
平日裡讜紀國法說的一套一套的,但是真涉及到自己的族人身上,就又有了另外一套標準!
陸亦可自然明白自己此時做的事不對。
但是大家不都是這樣做的嗎?
你提攜照顧我家的後輩晚生,我也對你的親人朋友網開一面。
彼此心照不宣,一直以來,不都如此嗎?
“祁廳長,可能,您還不太熟悉官場上的規矩!”
陸亦可無奈說道。
隨即又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那表弟,他大伯,在我們隔壁省當副省帳!”
“副省帳?”
祁同偉聞言先是故作驚訝,然後又笑了起來。
拿副省帳嚇唬他?
說的好像誰不是副省帳一樣!
陸亦可見狀,立即面露尷尬。
是啊,眼前這人連漢東一把手的沙瑞金都不放在眼裡,又豈會怕甚麼隔壁的區區副省帳?
自己真是失言!
“祁廳長,我直說吧,您要如何,才肯放人?”
陸亦可收斂笑容,冷冷的問道。
“祁廳長,我直說吧,您要如何,才肯放人?”
陸亦可冷冷的對祁同偉說道。
在官場上混,講究一個禮尚往來。
這次你高抬貴手,那麼下次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如此大家都好過。
何必鬧得不愉快呢?
對此,祁同偉冷笑了一下,反問道:
“你知道你那表弟幹了甚麼嗎?”
陸亦可聞言,蹙眉。
不是打架鬥毆嗎?
男人嘛,喝酒之後腦子就不清醒,而且對於吳冠龍惹是生非,親戚們也早已習以為常。
“陸處長,你也是個女人,走在大街上時,也不希望被人摸屁股吧!”
祁同偉一邊說一邊視線下移,盯著陸亦可的屁股。
對方的性格與脾氣雖然討人厭,但是身材卻是沒的說。
檢察院的制服穿在身上,更多了一絲神聖莊嚴的氣質!
“你?”
陸亦可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一下。
心中又羞又怒!
作為大院子弟,老爸和二叔都是在部隊工作,從小到大,誰敢騷擾她?
於是道:
“祁廳長,這事當真沒得商量?”
祁同偉搖了搖頭,正準備說話,電話響了,是鍾若薇打來的。
陸亦可見狀,眉頭緊皺。
昨天晚上,她向老媽做出了保證,但是眼前祁同偉絲毫不給面子,該怎麼辦?
陸亦可一向高傲。
那麼多年來可以說是順風順水,還從來沒有人敢讓她下不來臺!
必須想個辦法讓祁同偉鬆口讓步!
陸亦可眉頭緊皺。
對方有沒有甚麼把柄可以利用呢?
她若有所思。
正所謂沒有條件製造條件也要上。
對方如何沒有把柄,那就給對方製造一個把柄!
這時,祁同偉也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,然後便見陸亦可一臉笑意的盯著自己。
嗯?
甚麼情況?
對方剛才還一副兇巴巴彷彿要吃人的模樣,怎麼突然又笑起來了?
“陸處長,你沒事吧?”
祁同偉忍不住問道。
陸亦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試探道:
“祁廳長,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女人,是鍾若薇?”
“嗯!”
祁同偉點了點頭。
他和鍾若薇的關係也沒有甚麼可隱瞞的。
而陸亦可則微微蹙眉,又問道:
“我聽說,您前不久和指導組的那位陳晴陳主任訂親了?”
何止是訂親,連證都已經領了。
祁同偉也覺察出了陸亦可的異常,有些困惑的說道:
“陸處長知道的挺多的嘛!”
“祁廳長!”
陸亦可突然收斂笑意,冷冷的說道:
“您身為國家公職人員,腳踏兩隻船,在生活作風方面,是不是要注意一點啊?”
聽到這話,祁同偉立即眉頭緊皺,淡淡道:
“怎麼?你要威脅我?”
陸亦可聞言,沒有說話。
祁同偉冷哼了一聲,笑著說道:
“好啊,那你去舉報我好了!”
陸亦可聽到這話,嗤笑了一下。
她又不傻。
在官場混了那麼多年,傻子都知道,像祁同偉這個級別的官員怎麼可能因為生活作風問題下馬?
那陳晴和鍾若薇是甚麼人?
你情我願的事,輪得到她一個外人去舉報?
“祁廳長,您應該還有其他女人吧?”
“套我話?”
祁同偉以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陸亦可。
他雖然有恃無恐,但是自然也不會老老實實承認。
“祁廳長可真是厲害啊,我聽說連沙瑞金沙書籍都被您架空了!”
陸亦可突然感慨道。
這話是能能說的嗎?
好在這裡沒有外人。
祁同偉蹙眉,冷冷的直呼其名道:
“陸亦可,你究竟要幹甚麼?”
對方原本是為了替表弟吳冠龍求情而來。
但是現在,這話題越扯越遠。
他著實是沒耐心了。
如果不是看著對方是檢察院處長的身份,日後可能還要打交道,他都懶得搭理。
剛才鍾若薇打電話過來,表示陳書婷還未離開,要他早點回去,他可沒耐心繼續在陸亦可這裡浪費時間。
“祁廳長!”
陸亦可彷彿下了某種決心,突然一臉嫵媚的看向祁同偉。
與之前冷淡模樣大相徑庭。
祁同偉十分詫異。
對方要搞甚麼名堂?
然後便見陸亦可伸手解開了制服上面的兩顆釦子,笑吟吟的說道:
“祁廳長,實不相瞞,我對您這樣的男人,可是心儀已久!”
嗯?
祁同偉瞪大了眼睛。
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!
美人計?
還是仙人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