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達康和田國富二人終於出院,回到了工作崗位。
書籍沙瑞金,省帳高育良和其他同志在省委大院,為二人舉辦了一個簡單的歡迎儀式。
“田書籍,李書籍,歡迎回來,現在可是有大量工作等著你們!”
高育良笑著先後和田國富以及李達康握手。
二人一個是紀委書籍,一個是京州市委書籍。
肩上的擔子都不是一般的重。
“高省帳,感謝組織的關心,我和李書籍會立即滿懷熱情的投入到工作中去!”
田國富笑著說道。
旁邊的李達康也是笑著點了點頭。
只是眼神有些複雜。
他住院之前,高育良還只是常務副書籍。
雖然排名比他靠前,但是也僅此而已。
而這一個多月過去,對方成功再進一步,成了漢東省帳!
自己還是輸了!
李達康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彼此較勁那麼多年,終於有了結果。
卻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說好的沙李配呢?
之前是那個混蛋造的謠?
害的自己白高興一場!
而歡迎儀式結束之後,眾人立即回到自己的崗位,開始日常的工作。
到了中午鄰近下班的時候,田國富和李達康被沙瑞金叫到了辦公室。
“沙書籍?”
“請坐!”
沙瑞金示意二人在沙發上坐下。
田國富和李達康對視一樣,神色都是一凜。
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。
高育良成功上位,祁同偉又成功入常。
那麼空降而來的沙瑞金,怎麼鬥得過人多勢眾的漢大幫?
對此,田國富是眉頭緊皺。
李達康也是若有所思。
而後,沙瑞金從桌子上拿來一張名單,遞給了二人。
開口說道:
“這是前些日子高省帳新調整的人事名單,你們二位也看一下!”
“好!”
田國富和李達康笑著點頭,接過名單看了起來。
越看眉頭皺的越緊!
沙瑞金見狀,收斂笑容,沉聲問道:
“如何,你們二位看出甚麼了嗎?”
田國富聞言,沒有回答,而是看向旁邊的李達康。
他也是空降而來。
並不是漢東本土官員。
所以覺得還是先聽聽李達康的看法。
李達康見二人都看著自己,沉吟了一下,說道:
“沙書籍,田書籍,這份名單,有大問題啊!”
“有甚麼問題?”
沙瑞金進一步追問道。
“沙書籍,您來漢東也有些日子了,應該也聽過漢大幫的事情吧!”
李達康認真說道。
名單上的職務調動,升的大多數都是漢大幫的人。
而那些分屬秘書幫的人,則大多被降職或者邊緣化。
高育良的用意,顯而易見!
“恕我直言,沙書籍,高省帳,這是想搞一言堂啊!”
李達康此話一出,旁邊的田國富立即變了臉色,提醒道:
“李書籍,這話可不能亂說啊!”
高育良是上面點名任命的漢東省帳。
現在正是代理期間。
搞一言堂?
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啊!
你李達康說這話,可是要負責任的!
“沙書籍?”
李達康沒有搭理田國富,而是直直的看著沙瑞金。
書籍和省帳的權力之爭,在哪個地區都是重頭戲!
而他別無選擇,只能站在沙瑞金這邊。
既然要表態,那就把話說的明白一些!
果然,沙瑞金聽到李達康的話,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沒錯。
他今天叫李達康和田國富來,就是想試探下二人的態度。
而李達康不負他所望。
是個能用之人!
搞一言堂?
這就是他準備給高育良扣得帽子!
想架空他沙瑞金?
門都沒有!
沙瑞金笑了笑,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:
“田書籍,李書籍,權力是人民和組織賦予我們的,職務再高,權力再大,也是人民的公僕,漢東絕對不能出現一言堂的局面,誰敢把權力當做自己的東西,胡作非為,那他就危險了!”
聽到這話,李達康立即笑著點頭,附和道:
“沙書籍這話說的太對了,誰也不能搞一言堂,甚麼事都得按組織的章程來!”
“嗯!”
對此,田國富也表示認可。
他是紀委書籍。
但是不論是監督沙瑞金,還是監督高育良,好像都有些難度。
前者就不用多解釋。
而高育良背後站著的人是祁同偉。
現在是陳家的半個女婿。
也是他田國富惹不起的存在!
而如果沙瑞金和高育良鬥起來,那麼或許漢東的局勢可以達到一種平衡。
也算是好事。
……
省廳裡。
祁同偉收到了鍾若薇發來的訊息。
說接懸賞那人終於有回應了。
本來說三天之後給情報,結果一拖再拖。
鍾若薇都懷疑那人是個騙子了。
不曾想,對方還真給出了回應。
“那人表示,可以安排我們和趙家大姐見一次面,地點是在東南亞的一處公海上!”
鍾若薇發來訊息說道。
見面?
還是在公海上?
祁同偉立即蹙眉。
“公海?”
祁同偉蹙眉。
對方約在公海見面,擺明了是要設鴻門宴!
公海雖然不是法外之地,但是一旦出了甚麼事情,處理起來要麻煩很多。
不過,他也無懼。
於是冷哼一聲,便向鍾若薇詢問具體是甚麼時間。
“對方的意思是,讓我們定時間!”
“哦?”
祁同偉聞言,露出了笑容。
對方定地點,讓自己這邊確定時間?
“這位趙家大姐,是怕我們不敢赴約啊!那好,我們就一起去會會這個趙家大姐,看看對方的自信是從何而來!”
若是一般人,祁同偉自然懶得親自出馬。
但是對手是趙家大姐。
而且架子擺的很大!
那他倒要親自會會了!
當天晚上,回到別墅之後,鍾若薇找到祁同偉,表示自己一個人去赴約就行。
“這怎麼可以?”
祁同偉立即表示發對。
鍾若薇搖了搖頭,解釋道:
“你現在和一樣不一樣了,一舉一動都有很多人盯著,而且,你事情那麼忙,有時間去國外嗎?”
祁同偉聞言蹙眉。
他現在不僅是省廳長,還是漢東的副省帳。
有太多公務要去處理。
而且,想要去國外,必須要上面批准才行。
那麼以甚麼理由去東南亞呢?
而且,就算隱瞞真實目的,編造一個謊言,那麼手續再快也得需要三天。
“放心吧,我一個人能搞定!”
鍾若薇知道祁同偉在擔心甚麼。
只是,她又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女孩。
相反,到了國外,她可是一呼百應!
就算趙家大姐黑白兩道通吃又如何?
在真正的實力面前,不堪一擊!
“對付一個老女人,何必勞煩祁廳長大駕!”
鍾若薇笑著說道。
祁同偉聞言,點了點頭。
不過再三叮囑鍾若薇一定不能大意。
“放心吧,我可不是吃素的!”
鍾若薇說完,冷笑了一下。
最近祁同偉正站在風口浪尖上。
被國內很多人盯著。
雖然有陳家女婿這張護身符,但是一碼歸一碼。
她鍾若薇雖然不爭名分,但是也要讓某些人知道,祁同偉是她的男人!
即使沒有陳家,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!
在說服祁同偉之後,鍾若薇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。
紅星武裝僱傭兵集團最近太低調了。
一直在按照她的吩咐抓甚麼流亡海外的犯罪嫌疑人。
著實有些大材小用。
所以,鍾若薇決定,讓手下的這批僱傭兵秀一下肌肉!
不僅要告訴國內某些人,也要向全世界宣佈,得罪祁同偉的下場只有一個!
那就是死路一條!
“對,船艙裡的那些老東西也該拉出來溜溜了!再不曬曬太陽,怕是要爛在裡面了!”
鍾若薇命令道。
紅星武裝僱傭兵集團,能在全球排行第三,靠的自然是實打實的硬實力!
而想要和滿世界猖狂的大毒梟們掰手腕,沒億點軍火怎麼行?
陸地上坦克為王!
那麼此次趙家大姐約定的地點是海上!
海上霸主是誰?
航空母艦這玩意兒,鍾若薇自然是搞不來。
但是幾艘退役的老型號驅逐艦巡洋艦卻還是能拉出來溜溜的!
而鬧出那麼大的動靜,自然不僅僅是為了對付一個趙家大姐!
更多的是威懾!
世界上,恨祁同偉的人多嗎?
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多!
尤其是那些被斷了財路的毒販們!
更是天天盼著祁同偉出事!
甚至國內,也有不少人將扶搖直上的祁同偉當做眼中釘!
所以,鍾若薇便要拿出點力量,讓這些宵小之輩看一下!
如果說陳家女婿的身份,是明面上的護身符,站在陽光下。
那麼鍾若薇就是黑暗世界裡的守護者。
她才不在乎甚麼法律道德。
任何敢對祁同偉出手的人,不論是誰,不論是何身份,都是她的敵人!
而在收到她的命令之後,海外一處小島上,一群人興奮不已。
這裡原本屬於一個老牌帝國。
可惜,最近這些年帝國沒落了。
再也無力維持遼闊的殖民地。
所以,紅星集團就搶佔了一些島嶼用作基地。
原本荒無人煙,鳥不拉屎的地方,在數年時間裡,仿若鬼斧神工一般,逐漸變得生機勃勃。
雖然離繁榮二字還差得遠,但是至少能稱得上是一個好地方。
紅星集團的基地情況,主要分為三種,一種是搶佔一些老牌帝國的島嶼。
畢竟這地方本就是你搶來的。
地盤嘛!
誰拳頭大誰佔有!
第二種就是剿滅一些毒梟組織之後,直接佔據。
最後一種,則是租借。
隨著紅星武裝僱傭兵集團的實力越來越強,名氣越來越大,而且業務也主要是以打擊製毒販毒為主,所以,在近些年逐漸獲得一些小國家的認可和支援。
彼此互幫互助。
我幫你穩固地位不受一些老牌帝國的干擾,那你得租給我地盤!
就這樣,如同滾雪球一般,在祁同偉的形象號召下,在鍾若薇各種輾轉騰挪的運作之下,紅星武裝僱傭兵集團即使是在全球範圍內,都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!
而購買的那些退役老傢伙們,卻一直沒有用武之地。
畢竟不論是驅逐艦,還是巡洋艦,雖然都是大殺器,但是缺點也很明顯。
那些毒梟們一個個都比較靈活。
狡兔三窟。
而且還經常藏匿在居民區內。
所以驅逐艦雖好,但是卻投鼠忌器。
所以,買回來好幾年,一直都在船艙裡保養著。
而今,鍾若薇終於下令,要將這些大傢伙開出來溜溜!
紅星集團的那些高層幹部,自然個個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。
終於要幹一票大的了!
東南亞某地。
公海一處遊輪上。
趙家大姐摘下墨鏡,看了一眼落日,露出了笑容。
對旁邊的人說道:
“那人,答應來赴約了!”
外號金錢豹的男子聞言,立即笑了笑。
讚歎道:
“勇氣可嘉啊,你們不是在上學時就知道鴻門宴嗎?”
趙家大姐聽到這話,冷哼了一聲。
鴻門宴?
被邀請而來的劉邦可是有驚無險。
而且最終笑到了最後!
如果這是鴻門宴,那自己豈不是項羽?
自刎烏江?
於是吩咐道:
“不能大意,那人既然敢赴約,肯定有恃無恐,我可不想放虎歸山,無論如何都要把對方留下!”
“是!”
金錢豹立即點頭答應!
其他地方不敢說。
東南亞這地方,稍微有頭有臉的人物,誰敢不聽話?
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。
就算那祁同偉有三頭六臂的神通,那麼到了這地方,也依舊得低頭!
……
漢東。
祁同偉不知道鍾若薇下令出動了驅逐艦。
或者說,他都沒想過,紅星集團會有這東西!
“有甚麼意外,立即給我打電話!”
祁同偉在鍾若薇出發前提醒道。
“放心!”
鍾若薇說完,看了一眼旁邊的孟鈺,湊在祁同偉耳邊小聲嘀咕道:
“我不在的時候,你就好好陪陪人家!別提起褲子不認人!”
嗯?
祁同偉蹙眉。
明明是孟鈺一直刻意躲著他。
他是那種負心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