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呼聲漸漸散去,孟野看著眼前這群意氣風發的漢子,心裡格外欣慰。
傍晚時分,他特意去山上打了兩隻野雞,燉了一大鍋小雞燉蘑菇,又炒了好幾道家常菜,擺了滿滿一院子的桌子,還拿出五瓶猴兒酒與眾人分享。
“來,兄弟們,都放開了吃,放開了喝!”孟野給每個人的碗裡都倒滿了猴兒酒,
李三炮等人早就按捺不住,端起酒碗,齊聲喊道:“謝謝老大!”
話音剛落,便一飲而盡,猴兒酒入口醇厚,後勁十足,喝得眾人渾身發熱,臉上泛起紅暈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眾人一邊喝酒,一邊嘮著這半個月的訓練趣事,屋內滿是歡聲笑語,先前訓練的疲憊,早已被這酒香和情誼沖淡。
酒足飯飽,孟野擺了擺手,示意眾人安靜,語氣沉穩地說道:“好了,酒也喝了,菜也吃了,跟你們說件正事,明天你們就可以回去了,回去之後,就著手忙活酒廠的事吧。”
眾人聞言,紛紛點頭,臉上滿是期待,李三炮連忙說道:“老大放心,我們回去就立馬忙活!”
孟野笑了笑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,遞給李三炮:“這是王師傅的地址,他以前是城裡有名的釀酒師傅,手裡有好手藝,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,你們回去後,先去他那裡收拾好釀酒裝置,把裝置搬到廠房去,再把衛生啥的都打掃打掃。”
李三炮雙手接過紙條,小心翼翼地收起來,用力點頭:“好嘞老大,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!”
眾人又圍著孟野嘮了一會兒,說說笑笑,直到夜色漸深,才一個個酒意微醺地起身,朝著村裡的土坯房走去,各自休息。
孟野看著他們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轉身回屋,陪著秀梅和小孟飛,漸漸沉入夢鄉。
午夜時分,萬籟俱寂,孟家溝的村民們都已沉入夢鄉。
就在這時,一陣刺耳的卡車轟鳴聲,打破了村子的寧靜,一輛通體黝黑的俄國大卡車,蠻橫地衝進了孟家溝。
卡車停下,車門“哐當”一聲被推開,十幾個身材高大、滿臉橫肉的老毛子,拎著槍,罵罵咧咧地跳了下來,個個眼神兇狠,身上散發著暴戾之氣。
他們穿著破舊的墨綠色棉大衣,嘴裡叼著煙,手裡的槍隨意揮舞著,肆無忌憚地在村裡亂竄,完全不把村裡的村民放在眼裡,囂張跋扈到了極點。
“媽的,都給老子出來!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!”一個滿臉絡腮鬍的老毛子,用生硬的中文嘶吼著,一腳踹開了村口一戶村民的房門。
房門“吱呀”一聲被踹斷,木屑紛飛。
老毛子衝進屋內,開始瘋狂翻找著值錢的東西,衣櫃被掀翻,衣物散落一地,陶罐被摔得粉碎,他們能用的東西一股腦塞進自己的麻袋裡,甚至連村民家裡用來度日的粗糧、曬乾的臘肉都不放過,全都一股腦搶走。
還有的老毛子抓住來不及逃跑的老人和婦女,肆意推搡毆打。
更有甚者直接點燃了屋簷下的乾草,火光瞬間燃起,映紅了半邊夜空,濃煙滾滾,嗆得村民們連連咳嗽,卻敢怒不敢言。
刺耳的嘶吼聲、房屋的倒塌聲、村民的哭喊聲,瞬間響徹整個孟家溝。
熟睡中的孟野,瞬間被這嘈雜的聲音驚醒,眼神瞬間變得凌厲,隨手抓起身邊的獵槍,快步衝出了屋門。
此時,老三和喜子也聞聲趕了過來,兩人手裡都拎著傢伙,見到孟野,連忙焦急說道:“二哥,不好了!來了一群老毛子,在村裡去搶東西呢!”
孟野目光掃過村裡,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,正欲開口,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只見李三炮帶著一眾小弟,拎著槍,快步跑了過來。
他們也被外面的動靜驚醒,得知有老毛子入侵,一個個眼神凌厲,身上的酒意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特訓半個月以來的肅殺之氣。
“老大!這群老毛子太過分了,敢在咱們孟家溝撒野,看我們收拾他們!”
李三炮咬牙切齒地說道,手裡的槍緊緊攥著,眼神裡滿是怒火與興奮。
這半個月,他們每天高強度訓練,早就憋壞了,一心想找個機會練練手,如今這群老毛子送上門來,正好遂了他們的心意,再加上喝了點猴兒酒,渾身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。
孟野看著他們摩拳擦掌的模樣,嘴角閃過一抹冷笑:“好,那這幫傢伙就交給你們了,好好練練手,記住,別給我丟人!”
“放心吧老大!”
李三炮大聲應道,對著身後的小弟們使了個眼色,“兄弟們,上!讓這些老毛子知道,這是咱們華夏的地盤!!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!!!”
話音剛落,李三炮等人便拎著槍,各自散開,朝著那些老毛子衝了過去。
此時,村東頭,兩個老毛子正將陳嬸子堵在了牆角,陳嬸子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布兜子,裡面是她攢了一輩子的積蓄。
“混蛋!識相點,把東西交出來,不然老子打死你!”一個老毛子氣得滿臉通紅,舉起手裡的槍托,就要朝著陳嬸子的腦袋砸去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槍聲驟然響起,“砰”的一聲,子彈精準地洞穿了那個老毛子的頭顱,鮮血瞬間噴湧而出,老毛子連哼都沒哼一聲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另一個老毛子見狀,眉頭一凝,迅速做出反應,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扣下扳機,瘋狂掃射。
可他絲毫沒有注意到,一道人影早已悄然來到他的身後,只見寒光一閃,便精準地割斷了他的喉嚨。
那老毛子瞪大了眼睛,雙手捂著喉嚨,想要說話,卻只能發出“嗬嗬”的悶響,沒過幾秒,便倒在了地上,沒了氣息。
不遠處,三爺和秋波本來已經握緊了手裡的傢伙,準備衝上去幫忙,可當他們看到李三炮等人的身影時,頓時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