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野用手掂了掂,嘴角壓都壓不住:“哈哈!這回可真是太爽了,這老些最少也得二十多斤!”
喜子伸手抓了一把,嘿嘿笑道:“這大松子,可真帶勁啊!!個頂個!比咱們秋天弄回來的大上不少呢!”
“嗯吶,這松鼠可比人精多了!它們在秋天儲存糧食的時候,都是挑選最大的留下儲存,至於那些小的,要不就是當場吃掉,要不就直接丟了。”孟野解釋道
“好傢伙!怪不得!我還尋思呢!這幫傢伙在哪整的這老些大松子!”
此時那隻大松鼠依舊在樹頂上跳來跳去,對著孟野三人無能狂叫。
尤其是看到那滿滿一袋子的松子時,更是氣的眼前一黑,差點沒從樹上掉下來。
要知道,那可是它辛辛苦苦忙活了一秋天的成果!
看到這那氣急敗壞的身影,孟野笑著說道:“小傢伙,我們沒都拿走,每個樹洞裡都給你留了不少,記住!明年秋天,可別再搶我們的松塔了。”
說完,便不再理會吱吱亂罵的大松鼠,帶著老三和喜子,揹著沉甸甸的松子,朝著山下走去。
回到家時,秀梅正抱著小孟飛在窗戶邊上曬太陽,看到三人回來,不由得好奇地迎了上去:“你們回來了?這麼快就弄完了?兜子裡裝的啥啊?”
孟野笑著放下揹包,解開袋口,抓出一大把松子,遞到秀梅面前:“你看,這是甚麼!這麼老多,夠你吃一冬天了。”
秀梅低頭一看,看到那滿滿一兜子的松子,瞬間愣住了,眼睛瞪得滴滾圓:“我的天!孟野,你這是從哪弄來這麼多松子啊?這寒冬臘月的,不是早就沒有松塔了嗎?”
一旁的小孟飛也被金黃的松子吸引了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想要去抓,嘴裡還發出“咿咿呀呀”的聲音,可愛極了。
老三笑著湊過來,得意地說道:“二嫂,二哥帶著我們上山掏松鼠洞了,這些都是松鼠儲存的過冬糧食,最少也得二十多斤呢!”
喜子一邊展示著自己指尖的小牙印,一邊笑著說道:“可不是嘛,你看嫂子,那花鼠子還給我咬了一口呢!”
秀梅看著手中飽滿的松子,又看了看孟野三人臉上的笑容,眼底滿是暖意,笑著說道:“你們可真厲害,這麼冷的天,還特意上山給我找松子,辛苦你們了。”
說著,便拿起一顆松子,輕輕咬開,感受到那股清甜的香氣在口腔中散開,秀梅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:“真好吃,比之前存的那些還要香!”
孟野看著秀梅開心的模樣,心裡也暖暖的,笑著說道:“彆著急,等會兒我再給炒一炒,到時候更香!”
一個星期後。
孟野一大早就起了床,吃過早飯後,便扛著槍,正準備跟老三、喜子一起上山碰碰運氣。
可剛走到村口,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汽車轟鳴聲。
三人下意識抬頭望去,只見一輛綠色的北京吉普車,慢悠悠地駛進了孟家溝。
車子停下,一個身材魁梧、滿臉笑容的漢子從車上跳了下來,穿著一身嶄新的警用軍大衣,精神頭十足。
看到這道身影,三人眼睛全都一亮。
“大哥!!!你回來了!!”喜子率先喊了一聲,臉上滿是驚喜,快步迎了上去。
孟野和老三也快步跟了過去,臉上滿是久別重逢的喜悅。
莽子幾步迎上來,用力拍了拍老三的肩膀,又分別抱了抱孟野和喜子,滿是歡喜:“回來了!回來了!可算回來了!哎呀,這大半個月,我可想死你們了,這在醫院給我憋的,哪哪都不能去。”
“大哥!我叔的病咋樣了?好了沒啊??”孟野問道。
“哈哈哈!放心吧!!已經好了,現在那傢伙!生龍活虎的!窩窩頭一口氣能造四個!”
“痊癒了就好,痊癒了就好!”孟野笑著點頭,語氣裡滿是欣慰。
眾人圍著莽子,你一言我一語地嘮著,滿是闊別重逢的喜悅。
這時,莽子看到三人背上的槍,開口問道:“你們三這是要上山啊??”
孟野點了點頭:“嗯吶,去山上轉一圈,正好今天你回來了,去山上整點野物回來,晚上咱們可得好好喝點!那啥,大哥你去不???”
莽子眼圈一轉,看了看大山,又看了看自己家的方向,有些糾結的撓了撓頭。
看到莽子的囧狀,孟野實在是沒忍住,噗嗤一下笑出了聲。
“哈哈,大哥,你還是回家陪陪語嫣吧,你要是想上山,明天我們再去就是了。”
莽子笑著撓了撓頭:“嘿嘿!那也行,那我就先回去了嗷!你們整兩隻野雞回來,我這段時間就饞老二燉的小雞燉蘑菇!”
“放心!沒問題!保證給你安排到位!!”
“行,那我就先回去了!”說罷,蠻子便拎著行李,火急火燎的朝著家中跑去。
這時,吉普車的司機從車窗探出頭來,對著孟野喊道:“孟哥,等一下!”
聽到司機的呼喊,孟野停下腳步:“咋啦?有啥事啊?”
“嗷,沒啥大事,我們局長讓我跟您說一聲,李三炮他們前段時間不是送來一個老毛子嘛,上頭得知你們把那夥老毛子都給解決了,說是要給你們一些物資補助,不過還是要走一些流程,可能要年跟前才能到。”
聽到有物資獎勵,孟野咧嘴一笑:“行,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”
司機擺了擺手:“嗨!就捎句話,有啥辛苦的,那我就先撤了,我這兒還有你們孟家溝的信件,要送到供銷社。”
說完,他便發動車子,朝著供銷社方向駛去。
“行了,咱們也上山吧,大哥要吃小雞燉蘑菇,咱們多打幾隻回來,晚上把三爺也叫著,咱們大傢伙好好熱鬧熱鬧!”孟野拍了拍獵槍,笑著說道。
老三和喜子齊聲應道,三人並肩朝著後山走去。
可說來也怪,眾人一連翻過兩個山頭,卻連一個野雞都沒看到。
這要是放在平時,這會兒最少也得打個兩三隻了。
“不是,這咋回事啊?野雞都沒起呢還是咋的?”
“不知道啊,這野雞都哪去了??”
“不會是被踏雪它們都給吃光了吧。”
孟野搖了搖頭:“應該不會,我特意叮囑過他們,捕獵的時候要去遠一點的山頭,它們已經很久沒在附近捕過獵物了。”
“那到底咋回事啊?這不應該啊........”
然而,就在眾人滿心困惑之際,一道清脆的樹幹折斷聲突然從遠處響起。
雖然聲音不大,但在常年打獵的孟野幾耳中,確是清楚至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