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我錯了!我有眼不識泰山!求您饒了我們吧!錢我們一分都不要了!一分都不要了!那啥!只要您今天放過我們,我給你200塊錢!!”
說到這,他又覺得有些不妥,畢竟人家可是剛掙了5000多塊,哪能瞧得上他這點錢,於是連忙繼續說道:“那在市裡還有一個大院,也都給你!都給你!!”
刀疤臉額頭磕得通紅,雪沫子混著鼻血黏在臉上,狼狽不堪,眼神裡滿是諂媚與恐懼,連大氣都不敢喘,只一個勁地磕頭,額頭撞在雪地上發出“咚咚”的悶響,沒一會兒就滲出血絲。
孟野低頭看著他,嗤笑一聲:“大院?錢?”
刀疤臉以為有希望,連忙抬頭,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!都是您的!只要您饒了我們,我現在就給您寫欠條,回頭就把大院的鑰匙送過來,錢也一分不少給您湊齊!”
“我們要這些,沒用。”
孟野的話像一盆冷水,瞬間澆滅了刀疤臉的希望,他臉上的笑容僵住,眼神裡的恐懼又深了幾分,連忙追問。
“那大哥您要啥?您說!只要我能做到,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!”
莽子在一旁看得不耐煩,上前一步,一腳踹在刀疤臉的肩膀上,怒喝道:“別他媽磨嘰了,趕緊的!有啥話一會兒去警衛局說罷,是你們自己上車還是我給你們打暈了扔車上去!!”
聽到莽子的話,刀疤臉渾身一顫,要知道他可是在逃的通緝犯,曾經犯了不少的事,身上甚至還揹著人命。
這幾年他一直隱藏在幕後,平時很少出手,都是小弟在外面張羅,今天他聽到有5000塊錢的大肥羊,而且又是在市外,所以這才決定親自出手,可沒想到,竟然遇到了硬茬子。
自己這次要是進去,估計下半輩子都得在監獄裡度過了。
與其在監獄裡度日年,還不如拼死一搏!!!
想到這,刀疤臉一咬牙,猛地站起身,朝著遠處跑去,直接鑽進了一旁的森林中。
看到這,孟野兄弟幾人挑了挑眉,誰也沒動。
一旁的踏雪卻是眼睛一亮!
貓捉老鼠!!是它最喜歡的遊戲了!!!
只見踏雪化作一道金芒,“嗖!”的一下子竄進了樹林中。
僅僅幾個呼吸間的功夫,森林裡便傳來了一陣淒厲的慘嚎聲。
那慘叫聲,比過年殺豬的還要悽慘,驚起林中飛鳥一片。
一眾倒在地上還未昏迷的小弟,聽到刀疤臉的慘叫,頓時嚇的臉色慘白,身體也開始忍不住的顫抖起來。
片刻後,踏雪拖著生死未知刀疤臉從樹林裡走了出來。
只見刀疤臉渾身上下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粉碎,甚至有些地方已經見到了皮肉,似是鮮血順著傷口往外滲著,尤其是他那張帶著刀疤的臉,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血葫蘆一般,被血漬糊滿。
看到這,眾小弟們心裡咯噔一下,臉更白了。
在踏雪經過其中一名小弟身前時,那小弟直接就被嚇昏了過去。
看到這,莽子嗤笑一聲,淬了口唾沫:“忒!!就這點小膽子還敢出來劫道!!我再問你們一句,是你們自己上車,還是我把你們打暈了在扔車上去!!”
莽子的話,就像是洪鐘般在眾人耳中炸響。
那些還處於清醒狀態的小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,全都一窩蜂的爬上了車,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他們怕,怕自己慢了一步,踏雪再給他們來上一口。
莽子瞥了眼車上的人,又看了看地上那些還在昏迷的小弟,沒好氣的罵道:“咋滴!!他們不是人啊!!!都他孃的下車,把他們也裝上去,這死冷寒天的,凍死咋整!!!”
孟野死死的憋住,差點沒被莽子這句話逗笑了。
隨後,眾小弟動作麻利的將所有昏迷的人抬上車。
“踏雪!上車!”
聽到孟野的指令,踏雪一個飛撲跳上了車後鬥。
一眾小弟見狀,全都往後縮,一個個眼神驚恐的盯得踏雪,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,像極了一群受了驚的小雞崽子。
踏雪瞥了眾人一眼,也沒打算搭理他們,自顧自的趴在車兜裡,將頭埋進自己柔軟的毛髮中,小憩起來。
看到踏雪睡著了,眾小弟這才鬆了口氣,其中有人想要趁此機會逃走,可剛悄悄站起身,踏雪就猛地睜開了眼。
“吼!!!!!!”
一聲怒吼,嚇的那人連忙蹲了回去,緊接著一股子腥臊味在車斗中蔓延。
“臥槽......老巴,你咋尿了.......”
“尼瑪了隔壁,換你你也尿.......”
“咱們咋辦啊,這眼瞅著就要進市裡了,這要是被送警衛局,咱們就慘了........”
“咋辦?涼拌!反正我的罪過小,我才進幫會不到一個月,頂多是蹲個十天半個月,挺一挺就過去了......”
“臥槽,你踏馬真狗!”
“..........”
很快,車子便再次駛回了富遠市裡。
找了一個路人詢問了警衛局的位置後,孟野便驅車朝著警衛局趕去。
可剛行駛到一半的時候,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卡車前方。
那是一道穿著警衛制服的身影,那件制服似乎穿了許久年月,洗的有些泛白。
莽子一眼就認出了那人,激動道:“唉!!唉!!唉!!!那不是陳警官嘛!”
孟野點了點頭,咧嘴一笑,朝著前面按了按喇叭。
“滴滴!!”
聽到喇叭聲,陳警官下意識回頭檢視。
當看到擋風玻璃後那幾道熟悉的身影時,頓時一愣,眉頭微微蹙起,嘴裡喃喃自語。
“恩??他們怎麼又回來了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