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莽子幾人也跟著出來,看到外面的銀裝素裹的景色,臉上露出一臉的驚喜之色。
“哎呦!下雪了,老二,你自己擱那嘀咕啥呢???”
孟野深吸了口氣,面色鄭重的開口道:“走!去江邊!萬一江面封了,這魚可能就捕不了了!”
聽到孟野的話,原本一臉喜色的兄弟三人,臉色頓時一滯!
“臥槽!!!快去瞅瞅!!”
說罷兄弟幾人便急匆匆的朝著江邊跑去。
等幾人趕到江邊,只見整條江都凍得靜悄悄的,江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白雪,一直漫到江中四五米處,把江邊的波紋都抹平了,只剩下一片素白,連風都輕得不敢出聲。
岸邊的漁船早被拖上了灘,船身、船槳,全裹著一層厚雪,遠遠望去,早已沒了平日裡捕魚的喧鬧,只剩溫順的沉寂。
那張碩大的漁網被收在岸邊,堆成一團,也落了一層厚厚的白雪,只偶爾露出幾縷深褐色的繩結,在一片雪白裡格外顯眼。
看到這,孟野幾人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完了......江面封了一半......這回真捕不了了.......”莽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臉上滿是頹廢之色。
孟野深吸了口氣,伸手拍了拍莽子的肩膀:“大哥,也別灰心,肯定還會有辦法的,而且人家大夫不是說了嘛,我叔最起碼還得有半年到一年的時間,等到明年春天,開江了,還有機會的!”
莽子注視著江邊許久,最後深深地嘆了口氣,點了點頭。
“好吧.......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說到這,莽子深吸了口氣,振作精神:“媽的!!既然魚整不到!咱們就去弄人熊!!!總得整點東西回去!不能讓這幾天白忙活了!!”
一旁的老三見莽子再次振作精神,不由得咧嘴一笑,跟著附和道:“大哥說的對!!魚整不到咱們就去弄人熊!!這場大雪過後,人熊肯定睡的更沉了,正好去收拾它!”
兄弟幾人商量一番後,決定回老馮頭家帶上傢伙,去找人熊。
可剛走到一半,就迎面遇到了村長還有老李幾人。
“唉!你們哥幾個去江邊了??江面怎麼樣??凍上了沒??”村長急切問道。
孟野點了點頭,連忙說道:“凍了,但沒全凍上,距離岸邊五六米的位置凍了,這種情況還能繼續捕魚嗎??”
聽到江邊凍上了,在場眾人全都面色一沉,心裡咯噔一下。
尤其是村長,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嘴裡喃喃自語。
“完了.....完了......這可,這可咋整啊.......雲峰的病........”
看到村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孟野開口道:“村長,虎鞭的事你不用操心,就算是現在捕獲不到大鰉魚,我也會給你,畢竟人命關天,我不能眼睜睜見死不救。”
聽到孟野的話,村長頓時一愣,眼中再次浮現出希望之光,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,對著孟野就要磕頭。
“孟野!你可真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!!我必須給你磕兩個.......”
見村長要磕頭,孟野連忙上前一步,將村長攙扶起身。
“村長!村長!這可不行,你這不是折我壽嘛,快起來,快起來。”
孟野江村長攙扶起身,隨即看向一旁的老李開口問道:“李叔,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?這鱘魚筋我們真的很著急!!!”
老李無奈的嘆了口氣,隨後搖了搖頭。
“那麼大的鰉魚,只要上凍了,根本下不了那麼大的網........”
聽到老李的話,孟野兄弟幾人全都嘆了口氣。
可這時,眾人身後的老馮頭突然開口道:“唉!!我倒是聽說過一個方法!!”
“甚麼方法!!快說!!!!”莽子一步上前,攥著老馮頭的手激動問道。
“下底鉤你們聽說過沒???”老馮頭目光掃視眾人開口問道。
“下底鉤???這個倒還真沒聽說過,老李大哥,你聽說過沒???”
老李同樣搖了搖頭,看向老馮頭開口問道:“啥是下底鉤啊??我打了這麼多年魚也沒聽說過啊?”
老馮頭笑著開口解釋道:“前年我不是去黑河,我姑娘那呆了一個冬天嘛,我閒著沒事,就總去江面上溜達,我就瞅對面老毛子那江面上總是放著一個個大鐵桿子,我就好奇那到底是幹啥的,但那地方對面就是老毛子的邊防,我不敢過去。後來有一次,我恰好遇到老毛子在弄那個杆子,你猜怎麼著!那大鐵桿子上面,竟然拴著小手指頭粗的鐵絲,那幫老毛子拽了半天才從冰窟窿裡將鐵絲全都薅出來。
我還尋思呢,那鐵絲下面到底栓的啥東西,當時我都沒往捕魚那想,畢竟誰家缺心眼能用那麼粗的鐵絲當魚線啊!可後來,看到那大魚鉤子的時候,差點沒給我嚇一跳,你猜那魚鉤多大?!!!那傢伙都快趕上小號磨盤了!兩個膀大腰圓的老毛子,廢了好大勁才給抬上來,那魚鉤子上面,還掛著一大塊肉呢。
當時我就尋思,這老毛子是真他孃的浪費啊!!竟然拿那麼大一塊肉釣魚!不怕你們笑話,當時我還想呢,哪天趁著晚上,老毛子不注意的時候,把那肉給取下來偷走!
後來你猜怎麼著!就當我要走的時候,那幾個老毛子百年開始瘋狂的大叫起來,好像是是在歡呼,沒過多一會兒,就來了兩輛大卡車,下來二十多號老毛子,那幫人先將鐵絲一頭栓在了兩輛大卡車的後面,然後就開始鑿冰!
好傢伙!這一鑿就是一天啊!二十多個老毛子輪番上陣,最後終於破開了一個足有卡車那麼大的冰窟窿!當兩輛大卡車往外拉的時候,一條足有三四米的大鰉魚被拖出了水面,看個頭最起碼得有個四五十年了!”
聽到老馮頭的敘說,眾人全都眼睛一亮,老李更是一把拍向了老馮頭的肩膀罵道:“老馮大哥!有這麼就必得冬捕方法,你咋不早告訴我們呢!!”
老馮頭撇了撇嘴:“告訴你們有啥用,那老大勾子,最起碼得掛五斤肉!你們誰捨得!有那肉自己吃不好嘛........”
“那倒也是......”老李撓了撓頭笑道。
就在眾人唏噓之際,村長突然站了出來,開口說道。
“這錢我出了!!!必須儘快給孟野他們捕到一條大鰉魚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