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野眉頭驟然一縮:“甚麼!!絕症!到底怎麼回事!!前兩天我們結婚的時候,你們村長來了啊,我瞅著........”
說到這,孟野突然愣了一下,那天結婚的時候忙忙叨叨,他也仔細瞅,但現如今仔細一想,那天三合村村長,好像臉色真的有些不太對勁,有點病態的慘白,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虛弱。
男人深深地嘆了口氣,喃喃道:“秋天的時候,我們村把收割回來的黃豆放在場院裡晾曬,有一天夜裡突然下雨了,村裡人誰都沒想起來這事,就村長起來了,冒著大雨把黃豆全都蓋起來了。
接過這場雨過後,村長就一病不起了,一直燒了小半個月才好,但那之後,我們村長就落下了病根子,天天咳嗽,甚至我親眼看到他咳出了血,大傢伙都勸他去縣裡醫院看看,但是他死活不去,說是沒事。
後來恰好一有個赤腳醫生來村裡,我們就拉著他去黑村長看病。
可那赤腳醫生給村長號完脈之後,臉色就不太好看了,說村長這病幾乎是絕症,最多活不過一年.......”
聽到這,孟野和老三的眉頭驟然一緊,村長的身份他們是知道的,雖然名義上是莽子的叔,但真實身份卻是莽子的親生父親。
這個秘密估計只有他和老三知道。
就連三合村的村民可能都不知道。
這時,孟野似乎想到了甚麼,連忙繼續問道:“等等!!你剛才說幾乎!!那是不是還有治療的可能!!”
男人嘆了口氣,隨即點了點頭道:“是的,我們當初也是這麼問的,那赤腳醫生說,要想治療村長的病,必須用到一個古方子,但是.......那赤腳醫生說這個藥方子所需要的東西,不可能蒐集的齊......”
“都需要甚麼東西!!”孟野焦急問道。
“他說其他的東西還好,但是這藥方的三味主藥卻珍貴無比,需要熊瞎子的金膽,百年野山參還有最少三十年份的鱘魚筋。”
聽到這三樣東西,孟野和老三的眉頭驟然一縮。
熊膽的藥用價值他們聽三爺說過,熊膽可分為三類,分別是鐵膽、銀膽還有最珍貴的金膽。
平常的熊一般都是鐵膽,只有在一些上了年份的熊瞎子身上才能出現銀膽,至於金膽,據三爺所說,他這輩子獵殺了四五十隻熊瞎子,卻連一隻金膽都沒有遇到過。
這百年人參雖然孟野之前採到過一次,但也僅僅是那一次,再後來他就連普通人參都極少遇到,即便遇到了,也都是一些不入年份的野山參。
至於鱘魚筋,這個東西更是難得,鱘魚在黑龍江中極其珍貴,其魚籽被譽為水中軟黃金,雖然在江裡面打魚的漁民經常能捕獵到鱘魚,但也僅僅是一些七八年份的鱘魚。
但即便是七八年的鱘魚,也能長到接近一米多長,甚至都快趕上正常女人的身高。
那三十年份的鱘魚,豈不是要長到四五米長,即便是他們想抓,也沒辦法抓啊!
上一世,他看過相關的新聞,新聞上稱,一名黑龍江的漁民,意外捕獲到一條800多斤的大鱘魚,從照片裡看,大鱘魚最少也得七八米長,與腦袋搭在車頭上,魚尾巴則是噹啷在地上。
後來被一名老闆相中,賣了30多萬,這條新聞徹底在國內炸開了鍋,後來有不少人跑到黑龍江專門捕獲大鱘魚,可卻都失望而歸,賠的褲衩子都不剩了。
那條魚的年頭,應該足夠三十年了.........
一想到需要捕獲那麼大的鱘魚,孟野嘴角狠狠一陣抽搐。
孟野深吸了口氣,看向一旁的熊大,開口道:“你們出來捕熊,是為了取熊膽??”
男人點了點頭:“嗯!雖然我們知道希望有些渺茫,但總不能看著村長就這麼死了啊!!他可是為了村裡才落下的病根,我們不能看著不管!!”
聽到男人的話,孟野深吸了口氣,點了點頭:“行,這事交給我了,我們一起想辦法,這熊的年份不夠,頂多是個銀膽,金膽的標準肯定達不到,一會兒你麼你先回去,我們把這熊送回去後,就去你們村去看看王叔。”
男人有些不捨得瞥了眼孟野身後的熊大,最後還是點了點頭:“行,那就謝謝你了,孟野。”
孟野拍了拍男人肩膀,擠出一抹微笑:“客氣啥,畢竟你們村長是莽子的......叔叔.....莽子知道了也不能坐視不管的。”
然而,孟野話音剛落,就聽到一旁的灌木叢中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響。
幾人頓時心中一驚,連忙抄起手中獵槍,對準了聲音傳來方向。
“別開槍!自己人!!”孟野連忙開口阻止。
聽到孟野的話,幾人有些狐疑的放下了槍,但也僅僅放下了一半,將槍口斜指地面。
幾秒鐘後,老三的身影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。
看到幾人後,也是一愣,他也感覺幾人有點眼熟,好像在哪見過。
“你們是........”莽子沉思幾秒,似乎是想到了甚麼,眉頭驟然一縮:“你們是三合村的!!你們要幹甚麼!!”
見老三伸手要掏傢伙,孟野連忙開口解釋道:“別動手老三,他們沒有惡意,這夾子是他們下的,以為我是偷熊的,已經解釋清楚了。”
老三陰冷的目光掃過幾人後,這才將手從腰間鬆開。
這時,為首男人開口道:“孟野老弟,既然是誤會,那我們就先回去了,村長要是知道你們要去,肯定特別高興 。”
“恩恩,我們解決完就過去,不好意思了哈。”
“嗨!都是自己人,有啥的,那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說罷,幾人將捕獵夾子收拾好後,便朝著山下走去。
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,老三疑惑開口道:“二哥,到底啥情況??”
孟野將三合村村長的事說了一遍後,老三的眉頭也緊皺了起來。
“二哥,這事咱們得管啊,畢竟他是大哥的親生父親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