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子一臉興奮的接過盒子,掀開蓋子後,只見五把泛著寒光的匕首,靜靜躺在盒子中。
只見刃身狹長如柳葉,通體泛著冷冽的雪光,像淬過冰的寒鐵,沒有一絲雜色。
刃口薄得近乎透明,在光線下能看到一道極細的銀線,彷彿空氣都能被輕易割開。
刀背更是線條利落,與刃口形成鮮明的冷硬弧度,靠近護手處的刃身還帶著細密的血槽,更添幾分凌厲。
即便靜止不動,也像蓄勢待發的猛獸,冷光流轉間,滿是 “吹毛可斷、削鐵如泥” 的鋒芒,彷彿下一秒就能劃破一切阻礙。
“好刀!!”莽子忍不住驚撥出聲,伸手就拿起一把。
拿起匕首的瞬間,耳尖似乎能捕捉到空氣被劃開的輕響,刀柄是纏了黑繩的硬木,握在手裡沉穩趁手,而目光落在刃身上,只覺那鋒利藏在冷光裡,讓人不寒而慄。
莽子連忙從頭頂薅下一根頭髮,置於刀刃上方,輕輕一鬆。
髮絲輕飄飄的從空中墜落,恰好落在了刀刃之上。
下一秒,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,髮絲眨眼間便斷成了兩截。
莽子的眼睛頓時就亮了,如獲至寶的將匕首捧在懷中。
老三和喜子見狀,也都拿起一把,愛不釋手的把玩著。
“秦大爺!胡大爺!您二老這鍛刀的技術真是絕了!!這刀鍛的也太牛逼了!”
“是啊,以前一直羨慕我二哥有把好刀,這回我們也有了!”
“而且還是五把!這回我爹還有三爺也能分一把了!哈哈!”
“那啥,秦大爺,您二位合計合計,看看鍛這些刀得花多少錢?”
秦大爺笑著擺了擺手:“嗨!還要啥錢!我們能鍛到這麼好的材料,那可是我們的福氣,還要啥錢,但是吧.......”
說到這,秦大爺故意停頓了下,隨即咧嘴一笑:“但是吧......你們要是非得給,我們肯定不能收,這樣吧,你們以後要是做點啥好吃的,別忘了我們兩個老頭子就行。”
“哈哈哈!那還說啥了!!肯定的啊!那必須好酒好菜招待您二老!”
孟野兄弟四人又在秦大爺家聊了一會兒,便回了家。
還沒等到家門口,就看到七八名婦女正站在自家門口,懷中似乎還抱著甚麼,鼓鼓囊囊的。
“陳嬸子!你們在這幹啥呢?找我有事啊??”孟野笑著打招呼。
見孟野幾人回來了,陳嬸子帶著一眾婦女興沖沖的跑了過來。
“哎呀!孟野回來啦!俺們幾個尋思找你商量點事。”陳嬸子賠笑著說著。
“嗨!都自己人,還客氣啥,有啥事您直接說就行,我能幫你的肯定幫。”
見孟野同意,陳嬸子大喜過望,從從懷中拎出兩隻雪白雪白的小兔子。
被拽著耳朵,兩隻小兔子掙扎了幾下,見掙脫不開,最後只好認命,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孟野。
“那啥,這前段時間家裡不是下了一窩兔崽子嘛,我們尋思這冬天沒地方養,只能放屋裡,但屋裡沒那麼多地方,而且你看這兔崽子已經長的差不多了,我們就合計抓幾隻去縣裡賣了,也能補貼補貼家用,買點棉花花布啥的,給孩子整件棉襖。”
“但是吧,我們也沒咋去過縣裡,也沒做過買賣,怕上當受騙,而且我聽說縣裡挺亂的,二流子氓流子可多了,這不就尋思看看你有沒有空,帶我們去一趟。”
聽到陳嬸子的話,孟野點了點頭:“行啊!這是好事啊,正好能把咱們村賣兔子的事給傳出去,對了,今天幾號了??”
“今天16號。”
孟野咧嘴一笑:“明天17號,正好縣裡趕大集,這樣,明天你們抓好兔子,我帶你們去縣裡賣,對了,家裡要是還有啥多餘的乾貨,或著乾菜啥的,也可以帶著,一塊就賣了。”
聽到孟野同意,眾婦女眼睛頓時一亮:“唉呀媽呀!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
“上次你帶我們進山採的榛蘑還有不少呢,反正也吃不了,正好這次拿著賣了。”
“我家有土豆乾,那玩意有人要不??”
“管他有沒有人要呢,帶著唄,萬一有人好這口呢!”
“行行行,那我這就回家收拾收拾,看看還有啥能賣的!”
“孟野啊,我們就不跟你客套了嗷,明天早上我們在村口等你。”
說罷,一眾婦女便轟的一下全都跑回家,開始翻箱倒櫃的折騰起來。
眾人後,莽子咧嘴一笑:“老二,明天我也跟著一塊去,正好有日子沒看到語嫣了,給他帶點松子還有狗棗子幹去。”
喜子也興奮舉起手:“我也去!我也去!我去看看我家秦雪。”
老三撇了撇嘴:“那你們都去了,我和勝男自己在家也沒意思,我倆也跟著你們一塊去吧。”
“哈哈哈!那明天咱們就一起去,人多也熱鬧。”
第二天一早,孟野早早就起了床,做好早飯後,秀梅也起來了。
“媳婦,今天我們要去一趟縣裡,幫著鄉親們賣兔子,你去不?”
秀梅輕輕撫摸了下自己的肚子,無奈一笑:“我倒是想去,你兒子也不能幹啊,這一路顛到縣裡,他不得學那個孫猴子蹦出來啊!”
孟野咧嘴一笑,將臉湊到秀梅的肚子上,故作嚴厲說道:“臭小子!你要是敢欺負你媽,小心出來之後我揍......哎呦.....媳婦兒,媳婦兒,輕點,疼......疼......”
孟野話剛說道一半,秀梅就一把薅住了孟野的耳朵,溫怒道。
“咋地!咱兒子還沒出來呢,你就想收拾他!你看我好收拾不??”
“不不不.....不收拾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