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兄弟三人帶著勝男推門進屋。
由於莽子幾人是後來村裡的,對王嬸也不熟,只是打了聲招呼便坐在了炕上。
“老二,一會兒上山溜達一圈去啊?再不去山裡面真的啥東西都沒有了。”
孟野咧嘴一笑:“行啊,一會兒就去。”
王嬸見家裡來人,索性便起身告辭。
“王嬸,您等會兒嗷。”
說罷孟野便跑進廚房,割了一條五花三層肉,用繩子穿好,拎了回來。
“王嬸,這個你拿著,桂芬姐這段時間受了不少的苦,拿回去給她補補身體。”
看到那冒著肥油的五花三層肉,王嬸眼睛都亮了,但卻還是連連擺手:“不行!不行!你救了俺家姑娘,按理說應該我給你送東西才對,這咋還能你給我呢......”
秀梅見狀緩步走到幾人身前,將孟野手中的肉接了過來,遞到桂芬身前,柔聲開口。
“桂芬,拿著吧,孟野也是一片好心,我們這不缺肉,你拿回去補補身體,過兩天村裡就該秋收了,到時候可是要算公分的,你這小身板去了,還不得按最低公分來啊,聽話,把這肉拿回去補補身體,過兩天還得掙公分呢。”
聽到秀梅的話,桂芬有些猶豫不決。
這時,一旁的莽子也開口道:“哎呀!妹子!你就拿著吧!老二這肉有都是,不差這一口,實在不行那就先算你欠的,啥時候有了再還就是了。”
桂芬聽了莽子的話,再看看秀梅真誠的眼神,終於不再推辭,紅著臉接過了肉。
“那……那謝謝孟野兄弟,謝謝秀梅姐了,等我以後有了錢,一定好好報答你們。”
王嬸也連聲道謝,又聊了幾句便帶著桂芬離開。
等她們走後,莽子見秀梅出了屋,便用胳膊肘頂了頂孟野,小聲說道:“唉!老二,我看那桂芬好像對你有點那個意思啊......”說著莽子還對孟野挑了挑眉。
孟野白了他一眼:“行了大哥,你就別在這拿我開涮了,咱們還是收拾收拾,趕緊上山吧。”
“哈哈哈,逗你玩的,你啥樣我還不知道嘛,走走走,上山去,這好幾天沒上山,心裡直刺撓。”
這時,一旁的老三突然開口道:“對了,二哥,上次我撿的那個鐵牌子,你不是說,那是裂縫裡那道大門的鑰匙嘛,咱們啥時候去啊??”
聽到這,莽子和喜子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對啊,老三不說,我都忘了這事了,咱們啥時候去啊??”
孟野沉吟片刻,開口道:“等秦大爺那幾把刀打完的吧,我擔心大門後面還有大馬猴那種怪物,有幾把趁手的兵器穩妥點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,尤其是莽子和老三,當初那大馬猴可是給他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,就連子彈都打不穿它的皮毛。
“行,那就再等等吧,反正放在那也不會跑,咱們啥時候有空再去,今天還是上山吧,希望山老爺能賞飯吃,讓咱們多采點東西回來。”
說罷,四人便有說有笑的進了山。
幾人此行並沒有甚麼太明確的目標,完全是隨緣,能採到啥採啥。
幾人在山裡走了許久,之前還用麻袋裝的松塔還有榛蘑,此時已經完全消失不見,地上只剩下枯黃的落葉。
幾人溜達了一大圈,只打到了兩隻野雞。
莽子有些鬱悶的埋怨道:“這他孃的,這都三個多點了,就整了兩隻野雞,頂多夠一頓的,看來咱們幾個今天的運氣不咋地啊......”
“唉!大哥二哥,你說是不是咱們幾個平時打獵打的太狠了,導致這附近的獵物都少了??”
孟野沉吟片刻,搖了搖頭:“應該跟咱們幾個沒關係,這附近的山頭,一共就咱們幾個打獵,即便是打的有點多,也不會影響它們的種群數量。
我估計這應該是追風踏雪還有尋梅它們三個的傑作。
要知道我天天很少餵它們,都是放任他們自己到山上找吃的,追風還能好點,可踏雪和尋梅一頓飯可不少吃,就這兩隻野雞,說實話,都不夠踏雪自己塞牙縫的。”
“那咋整?總不能把他們放回山裡吧,好不容易養那麼大的。”
孟野沉默數秒,開口道:“這樣吧,我回去跟他們說一聲,以後出去捕獵,儘量捕食那些上了歲數的獵物,或者是受傷的獵物,這樣可能會稍微好一點。”
莽子點了點頭:“恩,老二說的有道理,就是不知道它們能不能聽的懂。”
就在幾人正聊著的時候,隊伍最前面的喜子突然驚呼道。
“快看!那是甚麼!!”
幾人順著喜子的手指方向看了過去,只見不遠處的一棵老槐樹上,掛滿了彎彎繞繞的藤蔓。
而那些藤蔓之上,長著一顆顆綠色小果子,就像是一顆顆綠色的寶石一般,掛在枝頭。
狗棗子(野獼猴桃)
“好傢伙!是狗棗子!這麼老些!”莽子驚喜的跑到老槐樹底下,用力一跳,一把就摘了好幾顆狗棗子下來。
“來,一人一個,嚐嚐味道咋樣。”說著,莽子一人分了一個。
孟野接過狗棗子,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,胃裡開始翻滾起來。
對這東西,他可是有著深刻的印象的。
上一世,有一次他在大興安嶺裡負責圍堵販毒的罪犯,他最終的埋伏地點,定在了一棵老槐樹上,而那棵老槐樹上,同樣爬了一根狗棗子藤,上面結的滿滿登登全都是果子。
任務開始之前,說是隻需要埋伏一天就可以,他也就沒多帶口糧,可後來卻改了時間,讓他在樹上埋伏五天。
不過他倒是沒犯愁,這滿樹的狗棗子,隨便伸手一摘,就是一大把。
剛開始吃的時候,那又香又甜的味道,瞬間給孟野征服了,每一頓都不少吃。
可這東西畢竟是水果,再好吃,也經不住每頓都吃,後來給孟野的吃的直反酸水,以至於事後,他一看到獼猴桃就反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