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!熊口酒吧就在這不遠,我這就帶你去!!”
說罷,男人連忙起身,帶著孟野朝著不遠處的巷道走去。
由於孟野走在男人身後,並沒有注意到男人此時的表情。
此時男人正一臉陰狠的咒罵著孟野。
“媽的!哪來的華夏小子,竟然這麼猖狂!!敢惹我們黑熊幫!!我看你是活膩了!!等著吧!等到了熊口酒吧,我會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!”
在男人的帶領下,孟野很快便來到了一家酒吧門前。
酒吧大門口並沒有任何裝飾,只是在門口掛了一個簡易的牌子,上面刻畫著一隻黑熊的圖案。
別看門面簡陋,但這裡可是整個塔羅斯克鎮最臭名昭著的三大禁區之一。
平日裡,鎮裡的居民都不敢從門口走,都是繞道走。
主要是這幫傢伙實在是太霸道了,只要是從他們門口經過,就會被拖進酒吧被打的半死不活再扔出來。
以至於現在流浪狗從酒吧門口經過,都嚇的直拉拉尿。
“就......就是這了.......你等我一下,我去幫你敲一下門,這裡是黑熊幫的總部,一般人不讓進的。”
孟野挑了挑眉:“哦?那你能進??”
男人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賠笑道:“我是鎮裡的酒商,平日總給他們送酒,所以熟絡一點。”
孟野點了點頭:“去吧。”
說罷,男人便小跑到門前,輕輕拎起口上的銅鈴,晃動了幾下。
“叮鈴,叮鈴,叮鈴,叮鈴。”
清脆的鈴鐺聲響了四下。
片刻後,大門上的觀察口被推開,一雙陰冷的眸子顯露而出。
“是你啊裴羅夫,敲門有事嗎?”
男人指了指身後的孟野:“我有一個朋友想要來喝酒,我就帶他過來了。”
那雙陰冷的眸子看向孟野,凝視片刻,聲音沙啞道:“進來吧。”
說罷,大門緩緩開啟,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縫隙。
看到這,男人心中大喜,朝著身後的孟野擺手道:“快來啊!!你不是要喝酒嘛!我都已經給你打點好了,這裡一般人可進不來,幸虧有我在!今天你就在這好好喝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罷,男人轉身就要走,可卻被孟野一把薅住了脖領子。
男人頓時慌了神,聲音有些顫抖道:“你.....你要幹嘛啊......不是說好我帶你過來,你就饒了我嘛......我不去.....我不去.....”
男人邊說邊劇烈的掙扎著,可即便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,也沒能掙脫開孟野的束縛。
孟野冷哼一聲,並沒有理會他的掙扎,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,將他連滾帶爬的踹進了屋內。
下一秒,一道道密集的槍聲響起。
昏暗的屋內火光沖天。
孟野連忙躲在一旁的石柱後面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
果然如此,男人搖鈴鐺的時候,他就發現了端倪,按理說男人的性命被自己拿捏在手中,搖鈴鐺的時候自然是十分迫切。
但男人卻是極為有節奏的晃動著鈴鐺,而且每一下之間,還刻意停頓了下,似是怕屋裡的人聽不清一般。
再就是那視窗中露出的眼睛,孟野能夠明顯的感覺到,當那雙眸子看向自己的時候,眼神中閃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殺意。
而事實,果真如它所料。
片刻後,槍聲停止,男人被打成了篩子,如同爛泥般倒在了地上。
屋內也全都被開槍所產生的煙霧所籠罩。
這時,屋內傳來一道沉悶的男人聲:“死了嗎??”
“肯定死了啊!!都被打成篩子了!耶穌來了都救不活他了!”
“哈哈哈哈!!也不知道哪來的愣頭青,竟然還敢來我們黑熊幫的地盤找事!!”
“話說裴羅夫這小子還挺聰明,竟然還記得我們黑熊幫的暗號,話說這個暗號已經好多年沒用過了,這小子竟然還記得。”
“廢話,在這個鎮子上誰敢招惹咱們黑熊幫!躲都來不及呢,誰還敢上頭挑刺。”
“哈哈哈哈,那倒是,我去看看那傢伙到底是甚麼貨色,我猜估計是別的幫派故意來找事的。”
說罷,一個男人朝著門口的屍體走了過去。
可當他走到跟前,看到眼前的屍體時,整個人渾身一顫。
雖然那屍體已經被打的千瘡百孔,但還是能認出來,這具屍體是裴羅夫的!!
男人心中大駭,暗道一聲不好,連忙招呼眾人。
“不好!!!是........”
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,一道槍聲驟然在屋內響起,緊接著一道血花在他的腦門盛開。
屋內短暫的死寂後,眾人全都慌了神。
“誰他媽開的槍!!”
此時屋內煙霧還未完全散去,眾人只能藉助昏暗的燈光,看到相互模糊的身影。
“啊!!!”
此時,又是一道慘叫聲響起,只見酒吧角落處的一道身影,正雙手捂著脖子,似是有甚麼東西從他的脖頸處噴射而出,那身影掙扎了幾下,便栽倒在地。
“不好!!有人摸進來了!!”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,屋內眾人全都慌了神,紛紛將槍口抬起,瞄準著對面的身影。
“在酒櫃那裡!!”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,眾人來不及分辨,便全都朝著酒櫃方向扣下了扳機。
“嘭嘭嘭!!”一連串的火舌噴湧而出,將酒櫃前那道身影打成了篩子。
“你.......你們......你們為甚麼打我.......”那道身影艱難的吐出最後一句話,緊接著便一頭栽倒在地,徹底斷了氣。
無盡的恐慌如瘟疫一般在眾人心頭瘋狂地蔓延開來,彷彿要將他們的靈魂都吞噬殆盡。
這座原本寬敞的酒館此刻卻顯得異常狹小,就像一個困獸的牢籠,令人感到窒息和絕望。
而他們這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黑熊幫成員,此時就如同被關在籠中的小白鼠一般,任人擺佈,毫無還手之力,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無盡的恐懼和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