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軍絮絮叨叨的說著,一旁的孟野微笑的聽著。
王軍說的這些事,他在原主的記憶中還真看到過,這也是他至今沒有對王軍下手的原因。
孟野笑著拍了拍王軍的肩膀:“沒事,以後你在大城市好好發展,我們在村裡勤勞致富,咱們一起努力。”
王軍聽後,挺了挺胸膛,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“嗯!!”
此時的王軍感覺身上的擔子輕了許多,這麼多年心底的怨氣也都全部消散而空。
一旁的村長臉色漲紅的看著兄弟二人,眼角微眯在一起,露出慈父般的微笑。
莽子兄弟幾人原本對王軍沒有甚麼好印象,可聽完王軍的話後,也對王軍的印象有了不少改變,這人雖然嘴欠了點,但小時候倒是沒少幫孟野。
酒足飯飽後,眾人坐在桌旁,相互攀談著。
這時,村長見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,於是開口說出了自己這次請客吃飯的真正原因。
“孟野啊,有個事我想跟你們哥幾個還有三叔商量一下。”
“村長,有啥事您直接說就行,能幫上忙,我們肯定不帶打嘣的!”孟野鄭重說道。
“嗨!今天我看了下陽曆牌,沒想到今天已經立秋了,你看這今年又是發大水,又是大旱的,咱們村那些莊稼長的都不咋地,收成肯定也沒有往年好,我就尋思等到了秋天,能不能請你們幾個帶著村裡的民兵去山裡打圍啊,也不白請你們,到時候捕獲的獵物,你們拿走一半,剩下的一半留在大隊部,晾成臘肉,等到冬天卻糧的時候,挨家挨戶分上一點,你看行不行.........”
村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他知道自己這個請求有些唐突了,山裡面有多危險,作為村長的他自然最清楚,但這也是無奈之舉,作為一村之長,他必須要為村民們考慮。
村長話音剛落,孟野想都沒想便笑著答應道:“行,沒問題,這都好說,等天再冷一冷的,那時候山裡的野獸為了過冬,吃的都是彪滿溜肥的,捕回來正好,三爺,大哥,老三,老四,你們有啥想法沒??”
“嗨!那能有啥想法,肯定得去啊!到時候多打點回來!”
“我也贊成!”
“我也贊成!”
莽子兄弟三人全都舉手表決,隨即將視線看向一旁的三爺。
三爺抽了一口老旱菸,砸吧了兩下嘴道:“都別瞅我啊,我說不去,你們還能不去咋滴,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,你們去哪我跟著就是了。”
見眾人全都同意,村長心中大喜,又拿出一瓶白酒,準備開啟,卻被孟野攔下。
“村長啊,今天沒少喝了,就這麼滴吧,明天還有事要辦呢,等下回的,下回再多喝點。”
眾人又聊了好一會兒,這才相繼離去。
眾人走後,村長看向一旁已經倒在被垛上睡著的王軍,眼中露出一抹欣慰,輕輕地將他攙扶到了枕頭上,為他蓋上了被子。
此時孟野和秀梅已經回了家,前腳剛進屋,孟野只覺腳下踩到了甚麼東西,身體一個不穩差點沒摔倒。
“秀梅!你先別進來!”孟野連忙招呼道。
自己倒是沒甚麼,可要是秀梅踩上一腳,那可就事大了。
孟野摸著黑,點燃了煤油燈,只見地上散落幾顆綠油油的松塔,正是他們白天的時候從林子裡撿回來的。
松塔
原本孟野將它們碼放到了倉房裡,估計是追風它們幾個叼進屋的。
秀梅見有了光亮,側身進了屋,看到地上散落的松塔,眼睛一亮。
“呦!這不是松塔嘛!你們啥時候採回來的?我咋沒看著呢。”
“嗷,我們今天上山撿回來的,我給扔倉房了,估計是追風他們叼進來的。”
說著,孟野將松塔撿起,準備丟回倉房。
“唉!別啊,我聽陳嬸子說了,懷孕的時候多吃點松子松子啥的對孩子好,說是孩子能聰明,那啥,現在時候還早,你給我整幾個吃唄。”
孟野咧嘴一笑:“行!沒問題,那我現在就扒出來,給你炒著吃。”
然而秀梅卻擺了擺手:“不用那麼費勁,我記得我小時候,我媽都是直接把松塔扔灶坑裡,燒一會兒就掏出來,那松子焦香焦香的,可好吃了!!”
“你確定??那玩意全都是松樹油子,粘到火可呼呼著啊。”
“哎呀!你勤盯著點就行了,可好吃了!真的!!”
“行行行,我現在就給你弄,你先進去歇會兒吧,我去抱點柴火進來。”
說罷,孟野出門抱了一捆柴火,塞進灶坑,待柴火燃燒成炭火時,將幾顆松塔丟了進去。
“噗!”松塔丟進炭火中,將炭火全都壓在了下面,險些熄滅。
但很快,松塔表面的松油在高溫中被烤化,成為了完美的助燃劑。
“呼!!”
原本已經即將熄滅的炭火,瞬間燃燒起來,燒的松塔表面噼啪作響。
沒過多一會兒,幾棵松塔就被燒的黢黑,屋子裡滿是松油的味道。
又燒了一會兒,孟野見差不多了,將幾顆黑黢黢的松塔從灶坑裡扒了出來。
孟野用燒火棍用力的敲了敲,其表面的被燒成木炭的表皮脫落下來,露出裡面微微焦糊的松子。
孟野摳下一顆,送進口中,用力一咬。
“嘎嘣!”一聲脆響,松子表皮應聲碎裂。
緊接著,一股濃郁的松子香氣瞬間填滿了他的整個口腔。
“恩!好吃!!”
孟野眼睛一亮,連忙將剩餘的松子全都剝了出來,端著一小盆松子,進了屋。
“媳婦兒!!松子熟啦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