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孟野卻是不急不慢的說道:“放心吧,三爺,他肯定會回來的。”
三爺急的直拍大腿:“海東青這東西我最熟悉了!!一旦他感受到自由的滋味,就不會回來了!!!.........”
三爺手舞足蹈激動著說道,但見孟野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,三爺最後還是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“唉......算了,午安了,跑了就跑了吧,反正你有追風它們三個,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.....”
“唉......就是有點可惜了.....我找了大半輩子都沒找到海東青,你小子找到了,還讓他給跑了.....這玩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.....”
然而就在三爺滿臉遺憾的時候,只見森林裡一道黑影快速飛來,眨眼間就落在了孟野肩頭。
正是海東青!
它的嘴裡還叼著一隻肥碩的山雞,得意地抖動著羽毛。
三爺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“這……這海東青還真回來了!”三爺驚歎道。
孟野笑著摸了摸海東青的腦袋,頗有寵溺道:“我說了它會回來的。”
三爺看著海東青,眼中滿是羨慕:“有了這海東青,以後打獵可就輕鬆多了。孟野,你這運氣真是好得沒話說。”
孟野咧嘴一笑,“三爺,明天一早咱們就帶著這海東青一起去山裡打獵,正好看看它的實力如何。”
三爺激動得一拍大腿,“好啊!我也好久沒感受過帶著海東青打獵的滋味了,就盼著這天呢!”
說罷,兩人望著肩頭的海東青,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晚上孟野將海東青帶回來的那隻野雞處理乾淨後,加了點榛蘑,燉了一鍋小雞燉蘑菇,爺倆邊吃邊喝,一直聊到晚上九點多才各自回屋睡覺。
此時夜幕已經完全將天地籠罩,孟家溝像被一層薄墨輕輕暈染開。
村口那棵老槐樹的枝椏在暮色裡化作剪影,幾隻晚歸的麻雀撲稜稜落在梢頭,驚起細碎的葉響。
遠處的山影沉沉伏伏,像臥在天邊的巨獸,只把黛青色的脊背露在朦朧月色裡。
石橋下的水流聲比白日更清晰,嘩啦嘩啦地漫過圓潤的卵石,裹挾著水草的腥甜和泥土的微澀。
偶爾有晚歸的螢火蟲提著小燈籠掠過水麵,光痕一閃即逝,倒讓那片墨綠的水藻顯得更幽深了些。
山風穿過溝壑時帶著涼意,將白天那燥熱的天氣全都吹散而去,吹得樹葉沙沙作響,驚起幾隻來村裡覓食的野雞,它們撲騰著翅膀慌亂逃回森林中,只留下幾片飄落的羽毛,在月光下打著旋兒,輕輕落在長滿青苔的石階上。
整個孟家溝便在這樣的靜謐裡,漸漸沉入了夢鄉,只留溪聲與風吟,在夜色中低低絮語。
此時的孟野正在做著美夢,突然他的耳朵動了動,緊接著猛地睜開了雙眼。
一道細碎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,要不是他有著多年來的特戰經驗,還真聽不到。
“小鬼子的殺手竟然來的這麼快!!”
孟野眉頭緊皺,緩緩的坐起身,穿上鞋子,貓著腰來到窗戶跟前,朝外看去。
只見月色下,一道人影,正在院子裡緩緩的移動著。
孟野眉頭一凝。
果然有人!!
不過孟野並沒有著急行動,因為那道人影此時並沒有朝自己房門走來,而是朝著自家後院走去。
看到這,孟野一愣,閃身來到另外一邊的窗戶。
只見那人影來到後院後,竟然直接奔著兔籠子走去。
在孟野的疑惑中,人影掀開兔籠子頂部的木板,伸手抓了一隻又大又肥的兔子。
那兔子此時正在熟睡,突然被人抓起,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此時,一道微風拂過,將遮擋住月亮的雲層吹散。
皎潔的月光照射大地,同樣也照在了那道人影身上。
當看到那人影時,孟野整個人如遭雷擊,呆愣在原地。
在月色的照射下,只見一道幽光碧綠的眸子赫然出現在那人影的臉上。
那眸子就像是深夜的狸貓一般,透著一股詭異。
但讓孟野寒毛直豎的並不是他那雙幽綠的眸子。
而是那道人影,不是別人!
是三爺!!!
孟野心中如同驚濤駭浪般難以平靜,他知道三爺的身體受那培養液的影響,發生了某些變化。
但沒想到,竟然影響這麼大,開始吃生食了!!
這可就難辦了.......
此時三爺手中的那隻兔子看到三爺那雙幽綠的眸子,瞬間就清醒了,邊叫邊劇烈的掙扎著。
然而那兔子越是掙扎,三爺眼中的綠光就越是明亮,甚至嘴角都流出了口水。
然而,正當孟野準備出言制止的時候。
三爺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猶豫,原本嘴邊越來越近的手,也停在了半空。
原本眼中的幽光也開始漸漸的暗淡了下來,轉變為正常清亮的眸子。
三爺嘆了口氣,正準備將那兔子送回到籠子時,那兔子藉著三爺手勁松了一些的間隙,猛地一回頭,一口咬在了三爺的虎口上。
三爺痛的倒吸一口涼氣,眉頭緊緊鎖在一起,那原本已經褪去的幽光再次浮現,很快就充斥了整個眼球。
然而,還沒等孟野來得及阻止,下一秒,三爺一把將那隻野兔塞進口中,猛地就是一口。
孟野心頭一沉,暗道不好,正要破窗而出阻止三爺,卻見三爺臉色驟然一變,猛地將那隻兔子從嘴裡面薅了出來,直接就扔回了籠子裡。
“呸呸呸!!嘔~~~呸~~嘔~~~臥槽~~~好他媽騷!!嘔~~~”
三爺趴在地上,一陣乾嘔。
孟野見狀,連忙朝地上看去,朦朧月色下,只見十餘顆黑色的小圓球被三爺吐了出來。
小圓球